着泪，搐着，终于了。

公孙断："你几时来的？"

沈三娘："刚才。"

公孙断："一来就到了那里？"

沈三娘："你可以去问得到的。"

公孙断："你见过了那婊？"

沈三娘："没有。"

公孙断："为什么没有？"

沈三娘："她屋里有客人。"

公孙断："你没有找过别人？没有到别的地方去过？"沈三娘："没有。"

公孙断："没有？"

他又一拳打过去，拳打在上，发奇怪的声音，他好像很喜听这声音似的。

沈三娘忍不住大叫了起来，："真的没有，真的没有…"公孙断看着她，睛里凶光，拳又已握。

沈三娘突然扑过去，用力抱住了他，大哭着叫："你若喜打我，就打死我好了…你打死我好了…"她用两只手抱住他的脖，用两条勾住了他的腰。

他的突然起了奇异的变化，他自己可以觉到。

她立刻伏在他的肩上，痛哭着，："我知你喜打我，你打吧，打吧…"她的奇异的扭动着，也同样在动。

她的呼就在他耳旁，就在他颈上。

他的呼忽然变得很。

沈三娘着："你打死我也没有关系，反正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…"公孙断已经开始发抖。

谁也想不到这么样一个人也会发抖。

更想象不到这么样一个大健壮的人，在发抖时是什么模样。

你若能看见，绝不会觉得可笑，只会觉得可怕，非常可怕。

他面上也痛苦之，因为他知自己必须遏制心里这可怕的望。

然后他又一拳重重地打在她的小肚上。

她又一阵痉挛，手松开，像一堆泥似的倒在地上。

他握双拳，看着她，用力吐了在她脸上，从她上迈过去，去找他的。他恨的不是这女人，而是恨自己，恨自己不能拒绝这诱惑，又不敢接受它。

沈三娘已揩了泪。

公孙断的手就像是角，被他打过的地方，从肌一直疼到骨里，在明天早上以前，这些地方一定会变得又青又。

可是她心里并没有觉得愤恨沮丧，因为她知公孙断已绝不会将这件事去了，她不愿空群知她晚上来过。

现在知她秘密的已只有一个人，那个屋上偷听的人。

是不是叶开？

她希望这人是叶开。

因为一个自己也有秘密的人，通常都不会将别人的秘密。

她觉得自己有对付叶开的把握。

"你真的是叶开？"

"我不能是叶开？"

"但叶开是个怎么样的人呢？"

"一个男人，很穷，却很聪明，对女人也有小小的手段。""你有过多少女人？"

"你猜吧！"

"她们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？"

"都不是好女人，但却都对我不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