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抬起，看了她一，连一闪避的意思都没有。

她只有勒住缰绳，但手里的鞭却已狠狠地了下去。

这次她比对付傅红雪时更不客气。

但叶开的手一抬，鞭梢就已在他手上。

他的手就好像有某神奇的法一样，随时都可能一些你绝对想不到的事。

红衣女的脸上已红得仿佛染上了胭脂。

叶开只不过用三手指夹住了鞭梢，但随便她怎么用力，也休想将鞭梢回来。

她又惊又急，怒："你…你想什么？"

叶开用角瞟着她，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，："我只想告诉你几件事。"红衣女咬着嘴，："我不想听。"

叶开淡淡："不听也行，只不过，一个大姑娘若从上跌下来，那一定不会很好看的。"红衣女只觉得突然有一力量从鞭上传了过来，只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从上跌下去，忍不住大声："你有话快说，有快放。"叶开笑了，："你不应该这么凶的。不凶的时候，你本是个漂亮的小姑娘；但一凶起来，就变成个人人讨厌的母老虎了。"红衣女忍着怒气，："还有没有？"

叶开："还有，无论胭脂也好，母老虎也好，踢死人都要赔命的。"红衣少女脸又气白了，恨恨："现在你总可以放手了吧？"叶开忽又一笑："还有一件事。"

红衣女："什么事？"

叶开笑："像我这样的男人，遇见你这样的女人、若连你的名字都不问，就放你走了，岂非对不起自己，对不起你。"红衣女冷笑："我为什么要把名字告诉你？"叶开："因为你不愿从上跌下来。"

红衣女的脸似已气黄了，珠一转，突然说："好，我告诉你，我姓李，叫姑姑，现在你总该松手了吧？"叶开微笑着松开手，："李姑姑，这名字倒…"他忽然想通了，但这时人已从他旁箭一般的冲过去。

只听红衣女在上大笑："现在你该明白了吧，我就是你孙王八的姑。"她还是怕叶开追上来，冲去十来丈，突然凌空跃起，燕般一掠，飞了路旁一窄门里。

好像她只要一了这窄门，就没有任何人敢来欺负她了。

门里十八张桌都是空着的。

只有那神秘的主人，还坐在楼梯的小桌上，玩着骨牌。

现在是白天，白天这地方从不招呼任何客人。

这地方的主人的生意也许并不尚，但规矩却不少。

你要到这里来，就得守他的规矩。

他两鬓斑白，脸上每一条皱纹中，都不知隐藏着多少乐，多少痛苦，多少秘密，但一双手却仍柔细如少女。

他穿着很华丽，华丽得甚至已接近奢侈。

桌上有金樽，杯中的酒是琥珀的，光泽柔如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