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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(9/10)

手,抱住李文秀的小,使劲一拖,将她拉倒在地。李文秀左手撑拒,右手向前一伸,一针刺他的膛。那大汉正在哈哈大笑,忽然间笑声中绝,张大了,也是形僵住,一动也不动了。

李文秀爬起来,抢著跃上一匹背,纵向山中逃去。馀下三个盗见那二人突然僵住,宛似中邪,都被李文秀中了,心想这少女武功奇,不敢追赶。他三个人都不会,只有带两个同伴去见首领,岂知一摸二人的,竟是渐渐冰冷,再一探鼻息,已是气绝死。

三人大惊之下,半晌说不话来。一个姓宋的较有见识,解开两人的衣服一看,只见一人手臂上有一块钱大黑印,黑印之中,有个细小的针孔,另一人却是有个黑印。他登时省悟:“这妞儿用针刺人,针上喂有剧毒。”一个姓全的:“那就不怕!咱们远远的用暗青打,不让这小贱人近便是。”另一个人姓云,说:“知了她的鬼计,便不怕再著她的儿!”话是这么说,三人终究不敢急追,一面商量,一面提心吊胆的追山谷。

李文秀两针奏功,不禁又惊又喜,但也知其馀三人必会发觉,只要有了防备,决不容自己再施毒针。纵正逃之间,忽听得左首有人叫:“到这儿来!”正是那老人的声音。

李文秀急忙下,听那声音从一个山中传,当即奔。那老人站在,问:“怎么样?”李文秀:“我…我刺中了两个…两个盗,逃了来。”老人:“很好,咱们去。”后只见山,李文秀跟随在老人之后,那山越行越是狭窄。

行了数十丈,山豁然开朗,竟可容得一二百人。老人:“咱们守住狭窄的,那三个人便不敢来。这叫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”李文秀愁:“可是咱们也走不去的。这山里面另有通么?”老人:“通是有的,不过终是通不到山外去。”李文秀想起适才之事,犹是心有馀悸,问:“伯伯,那两个盗给我一刺,忽然一动也不动了,难当真死了么?”老人傲然:“在我毒针之下,岂有活留下?”李文秀伸过手去,将毒针递给他。老人伸手接,突然又缩回了手,:“放在地下。”李文秀依言放下。老人:“你退开三步。”李文秀觉得奇怪,便退了三步。那老人这才俯拾起毒针,放一个针筒之中。李文秀这才明白,原来他疑心很重,防备自己突然用毒针害他。

那老人:“我跟你素不相识,为甚么刚才你让给我,要我独自逃命?”李文秀:“我也不知啊。我见你上有病,怕盗害你。”那老人幌了幌,厉声:“你怎么知上…上有…”说到这里,突然间满脸肌动,神情痛苦不堪,额不住渗黄豆般大的汗珠来,又过一会,忽然大叫一声,在地下去,

李文秀只吓得手足无措,但见他弯成了弓形,手足痉挛,柔声:“是背上痛得厉害么?”伸手替他轻轻敲击背心,又在他臂弯膝弯关节推拿拍。老人痛楚渐减,示谢,过了一炷香时分,这才疼痛消失,站了起来,问:“你知我是谁?”李文秀:“不知。”老人:“我是汉人,姓华名辉,江南人氏,江湖上人称‘一指震江南’的便是。”

李文秀:“嗯,是华老伯伯。”华辉:“你没听见过我的名么?”言下微失望,心想自己“一指震江南”华辉的名当年轰动大江南北,武林中无人不知,但瞧李文秀的神情,竟是毫无惊异的模样。

李文秀:“我爹爹妈妈一定知你的名字,我到回疆来时只有八岁,甚么也不懂。”华辉脸转愉,:“那就是了。你…”一句话没说完,忽听外山中有人说:“定是躲在这儿,小心她的毒针!”跟著脚步声响,三个人一步一停的来。

华辉忙取毒针,将针尾木杖的杖了给她,指著,低声:“等人来后刺他背心,千万不可急而刺他前。”

李文秀心想:“这如此狭窄,乘他来时刺他前,不是易中得多么?”华辉见她脸有迟疑之,说:“生死存亡,在此一刻,你敢不听我话么?”说话声音虽轻,语气却是十分严峻。便在此时,只见一柄明晃晃的长刀伸了来,急速挥动,护住了面门前,以防敌人偷袭,跟著便有一个黑影慢慢爬,却是那姓云的盗。

李文秀记著华辉的话,缩在一旁,丝毫不敢动弹。华辉冷冷:“你看我手中是甚么东西?”伸手虚扬。那姓云的一闪,横刀前,凝神瞧着他,防他发。华辉喝:“刺他!”李文秀手起杖落,杖在他背心上一,毒针已肌肤。那姓云的只觉背上微微一痛,似乎被蜂刺了一下,大叫一声,就此僵毙。那姓全的随在后,见他又中毒针而死,只是华辉手发毒针,只吓得魂飞天外,不及转逃命,倒退著手脚齐爬的爬了去。

华辉叹:“倘若我武功不失,区区五个贼,何足哉!”李文秀心想他外号“一指震江南”,自是武功极,怎地见了五个小盗,竟然一也没有,说:“华伯伯,你因为生病,所以武功施展不,是么?”华辉: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我…我立过重誓,倘若不到生死关,决不轻易施展武功。”李文秀“嗯”的一声,觉得他言不由衷,刚才明明说“武功已失”,却又支吾掩饰,但他既不肯说,也就不便追问。

华辉也察觉自己言语中有了破绽,当即差开话,说:“我叫你刺他后心,你明白其中理么?他攻来,全神防备的是前面敌人,你不会甚么武功,袭击他正面是不能得手的。我引得他凝神提防我,你在他背心一刺,自是应手而中。”李文秀:“伯伯的计策很好。”须知华辉的江湖阅历何等丰富,要摆布这样一个小贼,自是游刃有馀。

华辉从怀中取一大块瓜的瓜乾,递给李文秀,:“先吃一些。那两个贼再也不敢来了,可是咱们也不能去。待我想个计较,须得一举将两人杀了。要是只杀一人,馀下那人必定逃去报讯,大队人跟著赶来,可就棘手得很。”李文秀见他思虑周详,智谋丰富,反正自己决计想不比他更明的法,那也不用多伤脑了,于是饱餐了一顿瓜乾,靠在石上养神。
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李文秀突然闻到一阵焦臭,跟著便咳嗽起来。华辉:“不好!贼用烟来熏!快堵住!”李文秀捧起地下的沙土石块,堵,好在甚小,一堵之下,涌来的烟雾便大为减少,而且内甚大,烟雾来之后,又从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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