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会有小孩的。”王怜笑了。

“唉！狂人为什么总是会忘记事实存在的享呢？”叶开叹了气：“你多大了？你还有几年可以活？像你这么老的人，就算你再活两年，也不可能有生育的能力。”

王怜忽然大笑了起来，笑声还未消失时，他已接着开了。

“看来我不将事情说清楚，你一定会死不瞑目的。”

“你总算想通了。”

了一个秘钮，纯白的墙就现了一个暗柜，王怜从里面拿了一罐用晶瓶装的酒，和一个脚的晶杯。

缓缓地将琥珀的酒倒晶杯，浅浅地啜了一，王怜才舒服地再开。

“在我三十岁的那一年，我发现人类的正常死亡都是因为的老化而死的，如果人有一个很健康的，那么就一定会长寿，只可惜人的到了某一个阶段，就一定会老化。”王怜说：“于是我就在想如何使人永远有一个健康的。”

他转看着叶开，又说：“你知要怎么样人才会永远有一个健康的吗？”

“少喝酒，少些糟踏的事就可以了。”叶开说。

“那也只能延长一小段时间而已，最后让你活到一百多岁而已，终究还是会死的。”王怜说：“唯一的办法就是当到了老化时，立即换上一个新的、健康的。”

“又不是衣服，说换就换。”

“在那时这事当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难到现在你已经有办法了？”叶开突然想起“人猴”的事：“莫非猴是——”

“是的。”王怜说：“人老化了，就换上一个年轻的，于是我就开始先拿猴试验，在最初的二十年我不知失败过多少次，猴一离开猴就死，后来慢慢地我找到了方法，可以成功地移植猴，直到前年我才成功地将人移到猴上。”

这事叶开虽然已亲看到过了，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。

“人既然可以和猴相换，那么就当然可以将老化的换上一个年轻的、健康的。”王怜说。

“你试过了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王怜注视着叶开：“不过快了，而且你将是我这个试验的第一个人。”

“我？”叶开再度睁大睛：“你想将我的换上一个更年轻的？”

“更老的。”王怜笑了：“如果成功了，那个新换上的到了时间就因为老化而使你死亡，那么我就可以替我自己这个已将老化的换上一个新的了。”

听到自己要被拿来当试验品的，没有人会不怕的，可是叶开的脸上却一惊怕都没有，他也笑着说。

“只可惜不知你是否已学会了自己割开自己的，然后再将新的接上？”

“我一个人当然无法完成这事。”王怜说：“还好现在我已找到了一个助手。”

“助手？谁？”

“我。”

金鱼随着自己的声音而现在门，她笑着走近叶开：“那个助手就是我。”

“是你？”叶开讶异地看着金鱼：“苏明明和我一直为你的失踪在担心，没想到你已成了这个‘伟大人类’的助手。”

叶开话里的讥俏，金鱼当然听得懂，但是她依然笑眯眯他说：“我是个敢敢恨，也是个敢接受事实的女人，当你第一次现在我面前时，我就知你是我喜的那一男人。”

她凝注叶开，又说：“但我也知我是争不过明明的，所以我只好找一个喜我的男人。”

“我就是那个喜她的男人。”王怜笑着说。

“在他这么告诉我时，我虽然知情有时是不分老少的，但我们两个人的年纪毕竟相差太远了，就算在一起会快乐，也没多久的时间。”金鱼说：“他也知，所以又告诉我他将要的这件事。”

金鱼转看着王怜：“换任何人一定会以为你疯了，可是我却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