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傅红雪冷冷一笑：“难他认为只要击败了我，就是天下第一人？”

“直到目前为止，他都是这么想的。”王怜说。

“那么他就错了。”傅红雪说：“江湖中藏龙卧虎，风尘中尤多异人，武功远胜于我的，还不知有多少。”

“可是至今为止，还没有人能击败你。”王怜笑着说：“我也看得要击败你并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到这里来的人，你的确是最特别的一个。”

傅红雪不语。

“墙上挂的这些武，不但收集齐全，而且都是品，只要是练过武的人，都难免会多看几的，只有你居然能全不动心。”王怜忽然叹了气：“最奇怪的是，大厅的右边墙上的这幅画，你居然连看都没看一。”

“右边？”傅红雪一怔：“右边墙上有画？”

傅红雪记得画是在大厅门的正对面墙上，右边墙上明明是空的，怎么会有画呢？

“只要你去看一，就知有没有画了。”王怜笑着说。

傅红雪当然要看，他一转，整个人就楞住了。

明明空无一的墙上，现在却有了一幅画。

四

画上的人繁多，栩栩如生。

画的仿佛是一段故事，每一段故事中，都有一个相同的人，这个人就是傅红雪。

傅红雪一转，第一就看见了他自己。

——暗的天气，边睡上的小镇，长街上有座酒楼，酒楼里有两个人，一个是叶开，一个是傅红雪。

“你应该记得，这是你十年前一次到‘相聚楼，遇见叶开时的情景。”王怜说。

傅红雪当然记得，那时是他第一次带着那柄漆黑的刀，怀着满腔的仇恨，到边城找万堂的空群报仇。

——在第二段画面上，是傅红雪在一个幽暗的房间内，和一个女人缠绵在一起。

画中的女人就是翠，傅红雪当然忘不了那一夜的激情，在看到这一段画时，傅红雪的中又了痛苦之，可是他的心里想的却是风铃。

风铃你如今在何？是不是已落人了王怜的手里？抑或是如你信上所说的，你那么，只是为了要报仇？

王怜在注视着傅红雪，金鱼也在看着他。

中虽然了痛苦之，但那也只是一闪即过，傅红雪很快地就将目光移向第三段画上。

——画中是万堂的迎宾，有一大堆人坐着，居主人位的是空群，叶开就坐在傅红雪的旁边。

——第四段画面，一个小酒铺，翠和一个拉车的小伙两人手勾着手离去，而傅红雪独自在小酒铺里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