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，就得要他变作鬼之后，都不敢找你报复。”这是西门帅常说的一句话。

第三个和第四个人是一起走来的，这两个人一看就知是双包胎，不但长得一模一样，连胖瘦矮也是相同，脸上的胡都修得整整齐齐日。

这两个人走了来，四面看了看，然后悠然地同说：“好地方，真是好地方，能在这地方等死，福气真是不错啊！”这两个人傅红雪当然也认得，江湖中不认得他们这双包胎的人恐怕很少。

欧叮、欧当“叮当双胞，吃啃骨”

第五个看来很斯文，很和气，白白净净的脸，胡修饰得很净很整齐，他背负着双手，施施然走了来，不但脸上带着微笑，睛也是笑眯眯的。

他没有说话，上也没有兵，他看来就像是个特地来拜访朋友的佳客。

傅红雪不认得这个人，可是他看见这个人，却忽然觉得有寒意自脚底窜起。

他笑眯眯地站在院里，既不着急，也没有说话，好像就是要他等个三天三夜也没关系。

这么一个既斯文、又秀气，而且又文质彬彬，温柔有礼的人，怎么会是杀手呢？

傅红雪相信前面走来的四个人加起来，也绝对不是这个斯文人的对手。

四

看着这个很斯文的人，傅红雪忽然想起了八个字。

“温柔温柔，很慢很慢”

这八个字是在形容一个人，形容一个人杀人时不但很温柔，而且很慢。

据说他杀人很慢，而且是非常慢，据说他有一次杀一个人竟然杀了三天，据说三天后这人断气时，谁也认不他曾经是个人了。

但这些都只是传说而已，相信的人并不多，亲见到的人更少。

可是傅红雪相信，如果真有“温柔温柔，很慢很慢”这个人，那么一定是前这个很斯文很秀气的人。

光更灿烂。

简单还在修指甲，西门帅躺在树荫下，更连都没有抬起。叮当双胞坐在篱笆旁，专注地看着从泥土里钻来的小野。

在他们中，傅红雪仿佛已是个死人了。

他们没有动，傅红雪当然也没有动，风铃就更不会动了，她静静地站在门旁，看着院中的一切。

他们就这样地僵持着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才听到一阵笑声，随着笑声，又走来了两个人。

满天和云在天

他们两个笑着走人，也看了看四周，然后满天才走上前，笑容温柔而亲切地对傅红雪说：“你们这两天辛苦了！”

“还好。”傅红雪冷冷地应着。

“昨夜睡的好不好？”

“睡得着，吃得饱。”

“能吃能睡就是福气。”满天笑着说：“只可惜有福的人，命总是短了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