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比女人少。”

“好，说得好。”王老先生忽然拉住金鱼的手：“来，我再带你去看一个人。”

王老先生要金鱼看的这个人也是个死人，这个人的棺材就在后面第三排的中间。

这个人紫面虬髯，材雄伟，虽然已经死了很久，尸却仍然保持得非常完好，依稀可以看他活着时那不可一世的威猛染骛的气势。

尸上垫满了上好的防腐香料，尸右手旁放着条大的狼牙。

寒光闪闪，就像是狼中的森森白牙，这显然就是他生前擅使的兵。

金鱼只看了一，就知这件兵至少也有七八十斤重，臂上若没有千斤神力，休想将它运用自如。

“你知不知这个人是准？”王老先生问。

金鱼摇摇。

“你当然不会知的，你的年纪太小了。”他叹息他说：“可是三十年前‘天狼’狼雄以掌中一条狼牙纵横天下，江湖中谁人不知？哪个不晓？尤其是使剑的人，听到了他的名字更是谈狼变，比孩们怕老虎还要怕得厉害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说尤其是使剑的人？”

“因为他的父母都是死在别人的剑下，所以他特地打造了这份量奇重的狼牙，而且练成了一特别的招式，专破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。”王老先生说：“剑是轻灵，他这件兵正是剑的克星。”

他又说：“当年天下公认的前十五名剑法名家中，至少有十个人是死在他这条狼牙之下的，连武当四剑客中的清风都难幸免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金鱼又说：“他若真是这么厉害，为什么他会死在别人手里？”

王老先生没有上回答，他笑笑将旁边的十晶棺材一一打开，了十个死人的尸。

这些人的尸虽然也保存得很好，但是死得太惨了，大多都是颅已被击碎，还有两个前的肋骨都已碎断了。

所以尸保存得越完，看来反而更诡异可怕。

“这就是当年死在他手下的十大剑法手。”王老先生指着其中一个黄冠人：“这就是武当四剑客中手最毒辣犀利的清风。”

他回看着金鱼：“现在你信不信？”

金鱼闭上嘴，睛却张得大大的，盯着天狼咽上致命的伤。

伤很小，显然是剑伤。

金鱼忽然又冷笑：“我还是不信。”

“你不信什么？”

“他的狼牙果真的能破天下各剑法。”金鱼说：“他自己为什么也会死在别的人剑下？”

“好，问得好。”王老先生说：“问得有理。”

“问得如果真有理，答的恐怕就未必能有理了。”

“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