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万，绝没有任何一东西比晶更纯更净。”

这条通就是用晶建成的，金鱼不能不承认这里确实非常地净。

可是王老先生又接着问了她一个更绝的问题：“世上也有很多人，你知不知最净的是那一？”

这次他不等金鱼回答，自己先说了答案：“是死人。”

金鱼不能不承认，所有的死人都要被清洗得净净之后才装棺材，就算是最肮脏的人也不例外。

她承认了这一，也就想通了她刚才想不通的事了。

“你觉得这里有怪怪的，就因为这里太净了。”王老先生说：“因为这里通常都只有晶和死人。”

晶确实是世上杂质最少，最纯净的一东西，而且大多数人都认为它是最可的一东西。

死人本来也是人，不多么可怕的人，死了之后就没法再伤害到任何人了。

——一条用晶建造成的通，一些再也不能伤害到别人的死人，本来并没有什么让人觉得害怕的地方。

但是金鱼忽然觉得这地方有说不的诡秘恐怖之，她等过了很久才开问：“这个地方是个坟墓？”

“坟墓叶王老先生笑了，大笑他说：“你怎么会想到这里是个坟墓？你怎么会想到我肯用晶替别人建造坟墓？”

他很少这么样大笑过。

要他这人用晶替别人建造坟墓确实是件很可笑的事。

——不要什么人用晶替别人建造坟墓，都同样不可思议。

奇怪的是，如果这里不是坟墓，怎么会经常有死人在这里？金鱼又想不通了：“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是个宝库。”王老先生回答。

“你说这里是宝库？”金鱼更吃惊：“是你藏宝的宝库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王老先生笑着用指尖轻抚着通两的晶，就像是一个骄傲的母亲在抚摸她的独生一样。

神情中甚至还带着些因得意满足而生的。

“我可以保证我这里储存的晶，至少比世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多三倍。”王老先生说：“如果我将这里的晶抛售去，世上每一个国度里的金钱易都会下落。”

“我相信。”金鱼也忍不住用手轻抚上的晶：“我这一生中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晶。”

非但你没有见过，见过这些晶的人恐怕还没有几个。”

“是不是因为这里通常都只有死人？”

“是的。”王老先生说：“除了很特别的情况之外，这里通常都只有死人才能来。”

“活人？”金鱼问：“活人来是不是都无法再去了？”

王老先生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，他只是笑笑。

金鱼的个也很恨，别人不愿答的事，她绝不会再间第二次，所以她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。

“你通常都用死人来看守你的晶吗？”

王老先生又笑了，他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很可笑，但是他却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