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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破阵(7/7)

怀明白,但他也没想到骆寒会这么说。他不以为忤,反觉得这少年倒坦诚得可,也就微微一笑:“如果照你说的,那就袁老大的功夫可就不太规矩、甚至可以说太不规矩了。”

角扫了一骆寒,掠过一丝笑容:“但他练来想来也不会不苦。”——这世上有不苦就可以修来的绝武功吗?——你骆寒练得就不苦吗?耿苍怀苦笑着想:只不过每个人以苦为乐的方式不同而已。

“——袁老大的功夫比我博而且,可能我超他的、只是他不似我这愚人般苦练得一‘’字而已。但他的武功相当霸。他数名门,明一切拳法,几乎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窥,所以也可以几乎不依规矩招,其势如狂滔狼,大狼孤舟。我只年轻时和他试过手,如今十有余年没再见过,但那时他的武艺,思之仍令人骇然。”

想了想,耿苍怀又:“江湖名家,多各有绝技,比如我,凭‘通臂拳’、‘块磊真气’和‘响应神掌’也算薄有声名,可袁老大不同,他所学太多,各家各派之绝学秘技他常常不问,只拿来就用。他又一直忙于世务,没心思整理廓清,所以,没人知他擅长什么武功,如果可以称之,只有把他的各拳脚械前加个‘袁氏’之名,比如,‘袁氏罗汉拳’、‘袁氏太平刀’、‘袁公剑’、‘袁门心法’……吧?”

“我这一生很少服人,尤其志趣不同不正与谋的人。但如单论武功,提起袁老大三字,我只能说三句评语——佩服、佩服……最后还是佩服。”

骆寒静静听着,并没有不舒服,也没有觉得耿苍怀有夸大之娟。良久,耿苍怀一叹:“所以我也给你提供不了什么关于他的资料。只听说他最近有一门独创的心法,号称‘忧能伤人’,不知其中奥妙如何。唉,说起来,以袁辰龙的功夫,倒真的到了可以开山立派的地步。只是,他怕无此工夫,有此工夫也无兴趣来。”

骆寒一时没有说话,最后才问了一句:“那你觉得,我的功夫如何?”

耿苍怀想了想,有所言,似是讲不清,又想了想,才:“不好比,不好比,——我也只见过你一两次手,轻疾险峻,果非常人所能及,但恕我直言,你的剑法气象不大,手似还小气了儿。”

这一句似正击在骆寒心底,他此后一直无话,让耿苍怀都后悔,是不是话说直了儿。但也不好改。实在是于他心底,已把骆寒看成了自己小兄弟一般。只不过,这个小弟的大哥要当起来,可当真难了儿。

以后他们又同行了两天。耿苍怀一时左右无事,索缀着骆寒,看他是何行止。只见骆寒一路依旧无话,晚上住宿时,也没再问耿苍怀什么。只是从第二天晚上,耿苍怀于睡梦中忽听到磨剑之声,醒来细听,却是从上传来。他一睁,见同室的骆寒已经不在。他心里好奇,门一望,见骆寒正坐在房,用屋檐之瓦就那月华磨他那柄两尺短剑。

其后的夜里,耿苍怀觉得,有时,骆寒似是一夜都不睡,或以手指,或以足背,悬在房梁屋檐、或门外大树上,练他的腰功劲。耿苍怀见他姿式怪异,也不知他这门功夫的,只有暗暗诧异。

※※※

他们这一路还是向东行去,走不了两天,上已传袁老大不满骆寒劫镖杀官、剑伤其弟之所为,已率麾下劲士坐镇镇江,势淮上,说骆寒不,就向镖银的收主易杯酒讨个说法。骆寒行路一直走在江边荒野小路,路乏行人,这些话都是耿苍怀去打听回来的。骆寒听说后,也没说什么,只是落脚不在落在客栈,而是荒野小村的农人家里。因他走的路僻静,他们这一路上倒真没遇上过江湖人,更无人能知他的行踪,只骆寒每夜磨剑的声音更久更长了些。

这些日来,寒南侵、渐渐北风凛烈,耿苍怀都觉得衣服单薄了起来。这晚住下,半夜里,耿苍怀就听门外隐有剑风。睁开,却见油灯还在骆寒榻边亮着,灯下放了一本发黄的剑式杂谱,是这些天骆寒闲来常看的。耿苍怀走向窗前,从窗间向外望去,只见院之内,北风之中,骆寒正在舞剑。向上看,天上是肜云朗月,砸在中,一院明澈。骆寒剑风劲疾,在嘶嘶北风中猎猎响,却听骆寒低声

昨宵晏起风满堂,

一室穿厢大风长。

风于门外瑟寒木,

一帘扑索夜长。

独有一当西窗,

恍恍梦醒心茫茫。

持古卷拥衾看,

还执一灯影昏黄。

奈何忽有声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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