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把所有的人都听呆了，尤其是楚平，他更是难以相信地问：“你说她使的也是云豹剑法。”

“我的剑法是跟母亲学的，她老人家从娘家带来的剑式，直到我舅舅豹隐老人李南山穷加钻研，把它发挥尽致，因而才创下了云豹剑法之名，而且也使学剑者较易门，但在最后的境界上，仍然要靠各人的天分与钻悟。”

这番话对云豹剑法作了番说明，并没有回答楚平的问题，因此楚平张张嘴，但裴玉霜没待他开就接下去：“云豹剑法没有成式，没有起手式，前后变化有固定的秩序，只有学过这剑式的人才能看得懂，王丹凤使的也是云豹剑式，但是所承不同，我们在手后就互相发现了，因此我们只是在互相换心得。”

楚平：“她是豹隐老人的门下？”

裴玉霜：“假如病书生的那些剑式是从我舅舅学来的，那么她就不会是我舅舅的门下，因为我们的剑式变化各有奇奥，也互有长短，在那次手中，我们互换了心得，使我们对这剑法更了解透澈。”

楚平想想才问：“大何以知不是凶手？”

裴玉霜：“学过云豹剑式的人绝不会彼此伤害，这是一个传统，她一手就等于向我说明了。”

“你们之间谈过没有。”

“没有谈；只有她空传声向我说了几句话，司空湛也不是凶手，只是代人受过，我会继续追，但希望你帮助我，一直把我当凶手盯着我。”

“她为什么要这样说？”

“不知，因为我们没机会多作谈，我也不便问，因为她先就警告我，要谨慎言行，莫动声，暗中有人窥视，形势很险恶。”

楚平：“我也看来了，目前江湖形势变化万端，令人扑朔难离，难以理解，她还说什么了”

“天下即将有大变，唯泰然之，各尽其心。”

。嚎个人，他们都有这个觉，整个江湖有山雨来的野风微云，已经在慢慢的酿酝中了。

楚平想想：“对她下毒的事，她怎么说？”

“为掩避耳目，不得不如此，然而她用量极微，她的很快就会送解药过来，要我们别着急！”楚平叹了气：“她们妹相互间的连契吗？”

“没有，她最后说的一句话就是，提防我。”

龙千里笑：“楚兄弟，这样一来，就把你的推想完全推翻了，好容易我们认为抓到绪，现在全断了。”

楚平却笑笑：“但至少对我们是好事，我们在敌人中有了个朋友了。”

龙千里：“问题是王丹凤能够信任吗？”

楚平笑：“裴大说她可信，就绝不会有问题了，云豹门中规律极严，绝无不肖弟，可是裴大，既然跟王丹凤已有了默契，为什么她走了之后，你还那么气势凶凶的，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呢！”

裴玉霜的脸第一次绽了一丝笑容：“是王丹凤提要装的，她说我们于敌对状态，对她的行动大为有利，我少不得也要作一番了。”

龙千里笑：“真没想到五娘也会装假了，以前总是喜怒都形之于，中藏不住一事的人。”

裴玉霜黯然一叹：“你们都这样想吗？”

龙里：“是的！结盟二十年来，大家都认为你是最直率无伪的一个人。”

裴玉霜苦笑一声：“所以欧一直以为我人如其名，是个冷若冰霜的女人，一直到他死前才对我表达他的心意，就为了我这么一冷傲，换来了这终生的遗憾，我真不知真该怪自己，还是怪你们的好。”

众人一阵默然，尤其是龙千里与楚平两个人，对看一，彼此都觉得很难说话，欧善对裴玉霜一往情，这是二十年来一向公认的事实，但是龙千里知欧善最初钟情的是什么人，楚平也知这位师兄对裴玉霜的情究竟持着怎么样的态度，但是他们都不忍心揭穿来，那对裴玉霜实在太残忍了。

楚平从边取了王金凤给他的瓷瓶，倾一把药，分给每人一粒：“大家吞下去吧，别辜负了人家一片好意，虽然我们已经不需要了，但是得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