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如电，他腰胁，天德上人双拳击空，腰胁一，急急闭气护，形迟滞，卓一航双拳连环击，着着占先，天德上人连吃了两次亏，胆已馁，只不过斗了十多招，只见卓一航左脚一撩，右掌蓬的一声，击中他的肩，这一回卓一航用的是武当掌法中“上下征”的绝招，拳脚兼施，上下齐到，天德上人那里经受得着，咕咚一声，跌翻在地，老半天也爬不起来。

那瘦孩在旁看得拍手大笑，叫卓一航：“再给他一脚，把他踢下山去！”卓一航笑：“他自己不会爬么？”天德上人满面羞惭，爬了起来，不敢作声，和他的徒弟下山便跑，那小孩乐得更是哈哈大笑。

辛五上前谢，卓一航：“这算得了什么？老丈何必言谢。你这孩多大了，叫什么名字？瞧他刚才那手，真是后生可畏！”辛五：“龙，你还不过来多谢恩人，要不是遇到这位相公，你已经给那凶僧拉去啦！相公，你别见笑，他今年十三岁了，还是什么事也不懂，野得很！”那孩忽然跪在卓一航面前，说：“恩人，你收俺徒弟吧，俺辛龙给你磕了！”

卓一航本来没有收徒弟之念，但见辛龙相貌奇特，神力天生，衷心喜，便：“好，我收你为徒，你学了本事之后，可不许恃势欺人。”辛龙：“我若恃势欺人，就像刚才那凶僧一般，不得好死。”辛五也很喜，但却怕卓一航将他儿带走。卓一航：“我知他是你的命，我在这里传他武功便是。”

辛五请卓一航石屋内坐，石屋内设备十分简单，墙上挂有两副弓箭，几张兽，地上摆着几个大百，当台凳，卓一航问：“你们为何住在雪山之上？”辛五：“我们习惯严寒，在这里谋生比较容易，山上雪峰很多，药材也容易采。”辛龙：“师父，明天我带你上上面冰峰去玩，那里才好玩呢。上面有个冰湖，冰湖有两枝雪莲，每三年开一次，可惜今年的雪莲我们已经采了和药材商换盐，要不然我拿给你看，那才叫好看呢，雪白的，又大又香，一朵就可换十斤盐。”卓一航：“雪莲是非常难得的药材，拿到外面，一朵最少值一两金，以后可别这样贱卖了。”辛龙：“金有什么用，又不能当饭吃。”辛五叹气：“我们何尝不知雪莲值钱？但拿到外面，也不容易找到买主肯公的价钱，而且这一来一回的旅费，我们又到那里去借？”卓一航生长富贵之家，对贫民的痛苦了解甚少，听了哑然无声，暗笑自己不懂世务。

辛龙又笑：“师父，我想起来了，上面还有两朵，比雪莲更好看，可惜那还没开。”卓一航心念一动，急问：“这两朵是不是一白一红？”辛龙：“是呀，你怎么知？，”卓一航这一喜非同小鄙，急又问：“有没有饭碗那么大？”辛龙失笑：“有梅那么大，还是包着的呢。”卓一航：“今天你就带我去看，好吗？”辛龙喜：“师父，原来你也玩。”辛五也好生奇怪，问儿：“你几时见到的了为什么不说给我听？”辛龙：“前两天我上去掏鹰的，在丛中发现的。那两朵还没有开，我告诉你什么？”辛五：“傻孩，这两朵恐怕就是草原上传说的…”卓一航：“优昙仙？”辛五奇：“恩公，你也知优昙仙吗？”卓一航：“我正是为找它来的！”辛五甚为直，：“恩公，你救了我们，又肯教小儿武艺，我们无以为报，就替你守这两朵吧。听龙的说话，这两朵恐怕还要很久才开呢！恩公，你先吃东西，咱们再上去看。”

卓一航胡吃了一面团送炒野味，便和辛五父上山，这座山为冰雪覆盖，时序虽已暮，仍是寒风刺骨。卓一航随着辛龙跑上山峰，越走越觉奇怪，普通的山，越越冷，但攀登这座山峰，却刚刚相反，山腰甚冷，来到上面，反而渐渐和！

辛五笑：“这座山名叫木什塔克，维人称冰为“木什”，称山为“塔克”，木什塔克便是冰山的意思。整座山为冰雪覆盖，十分寒冷，单单这一座山峰上面温如舂。”卓一航奇：“什么缘故！”辛五：“据传数千年前，这山峰上有个火山，常年火。后来火山灭了，化为湖泊，但附近地脉还保着气，所以温。”沙漠地带，颇多远古遗留下来的“死火山”，像吐鲁番以前的火山，就极为著名。木什塔克山上的火山，还只能算是小的。

卓一航笑：“如此说来，这里倒是最好的隐居之所。”加速脚步，过了一会，攀上山，只觉前一亮，但见满山是绿茵茵的草地，一清泉自山峰上泻下来，汇成一个小小的湖泊，湖上有随山泉冲下来、尚未被地气化的浮冰，还有零落的。冰湖之旁，繁如海，辛龙指着一丛：“师父，你来看呀，那两朵未开的仙，便在这里了。”

卓一航拨开繁枝密叶，钻丛，忽闻奇香扑鼻，神顿。仔细看时，只见两朵蓓，都如拇指般大。红的有如胭脂，白的宛如白玉，都被包着。卓一航先是一喜，继而一忧。喜的是终于见到了优昙仙，忧的是不知它什么时候才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