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没有呀！”白发女冷笑：“你是满洲的内应，为何隐瞒不说？”连城虎面无人，打结，说不话。白发女：“你作恶多端，饶你不得。”剑光一起，将他劈为两段。

白发女哈哈一笑，：“岳鸣珂，不，我忘掉你了和尚了。晦明师，咱们再比一比剑法如何？”

晦明师笑：“这不公平。”白发女：“怎不公平！”晦明师将游龙剑，随手一挥，将一块石斩为两半。白发女好生艳，：“原来你还会炼剑。”晦明师：“其实武功若到了炉火纯青之境，用什么兵都是一样。我苦心铸炼两把宝剑，不过是想传给徒弟，让他防罢了。”白发女意似不信，：“用宝剑总占便宜。”晦明师：“我辈功力未纯，剑法相差不远，那自然是有宝剑的占便宜了。”顿了一顿，又微笑：“你我的剑法功力都差不多，不如你试用我这把宝剑，看能否在百招之内，将我打败。”白发女暗暗生气，心：“我若使此宝剑，何用百招。”便不客气，将游龙剑接过，随便立了门，叫：“招！”

晦明师：“你先请。”白发女一声“有僭”，剑锋一颤，横剑便刺。晦明师沉剑一引，将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。白发女转锋反削，晦明师并不招架，反手一剑，抢攻她的空门，这一招是攻敌之所必救，白发女迫得移剑相拒，晦明师疾数剑，一沾即走，教她虽有宝剑，也无能为力。白发女斗得起，心：“我便和你抢攻，看你怎能躲避得了？”形一起，剑法疾变，晦明师默运玄功，凝不动，待她剑到，反手一绞，两剑平黏，如磁铁，白发女的剑指向东方，晦明师的剑也跟着到东，白发女的剑到西，他也跟着到西，未到百招，白发女已倏然收剑，气：“还是二十年后再比吧？”将游龙剑回晦明师，接回自己的剑，一言不发，飞便走。晦明师叹了气，：“怎么还是如此好胜？”他本想问卓一航王照希等一班旧友的消息以及她的经历，都来不及问了。

晦明师将孩带回天山，给他取名楚昭南，除了亲自教他练重功之外，并叫杨云骋教他的基本功夫，如：练神练腰步练掌法等等。转瞬过了数月，已是隆冬，天山气候奇寒，两个小孩每日清晨，必在外面练武。一日晦明师正在房静坐，忽听得外面两个小孩似在和人说话。晦明师走院，只见一个相貌丑陋的老婆婆站在当中，任由两个孩向她发掌，她东一飘西一汤，引得两个孩跟着她团团转。晦明师大吃一惊，心：“隆冬时份，能上天山，武功已是非同小鄙。”看她的法更是最上乘的功夫，而且似曾见过。不禁问：“喂，你是何人，怎么欺负孩？”楚昭南：“师父，你快动手，她说我们的天山掌法有虚名呢。”那老婆婆一声不发，忽然一掌向晦明师拍来，掌势轻飘，劲力却是十足。晦明师运掌抵御，斗了片刻，已是心中雪亮，却不先说破，斗了一百来招，嬴了一掌，那老婆婆腾便走。晦明师：“喂，你远上天山，就是单为找我比掌吗？”追过两个山峰，那老婆婆倏然停步，回过来，手上拿着一张面。

这“老婆婆”正是白发女，她不知从那里来了一张面，把自己变成丑陋难看的老妇人。晦明师愠：“你何必开这个玩笑？”白发女面容沉郁，幽幽说：“这面上我的一白发，不正好吗？”晦明师见她丝毫不像说笑的样，心中一动，料想她必有伤心之事，便默然无语，听她说话。

过了一阵，白发女叹了气，开声问：“卓一航曾找过你吗？”晦明师诧：“卓一航几时来了回疆！”白发女：“如此说来，你们还未曾相见。”晦明师：“他若到来，当然是先去找你。”白发女凄然一笑，：“他是在找我。”晦明师：“你们尚未相逢吗？我真不明白，你们本可是神仙眷属，何以不相聚一块，却闹到穷边外？”白发女又摇了摇。晦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