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追，正巧客娉婷与白双双，被连城虎单钓一拦，把白的鞭扯飞，将客娉婷的单剑也锁着，两人都给他拦过一边，恰恰阻着了铁飞龙的路。连城虎冲庙门，没命飞逃去了。

白叫：“呀，王哥哥，你受了伤了！”抢了一名武士的刀，斩敌人，那些武士见主帅逃命，发一声喊，纷纷向外奔逃。客娉婷：“不要砍杀？”白甚为听话，果然停手，霎忽之间，那些武士逃得乾乾净净。

铁飞龙检视两人伤势，：“这是神家兄弟抓伤的！”卓一航：“正是！”铁飞龙怒：“这两人好毒！”王照希：“他们不肯投降官军，还算有一志气。只是他们行事如此乖谬，若还让他们在张献忠边，终是大患。”当下将神家兄弟的行事说了。铁飞龙：“待我去见张献忠，务必叫他惩治这两个恶贼。”

王卓二人幸喜受伤不重，只是斗了半夜，疲倦不堪，铁飞龙给他们敷上金创圣药，要他们运气静坐，恢复疲劳。客娉婷和白偷偷指着卓一航谈论，客娉婷：“这个白面书生，是卓一航吗？”白：“是呀，你不知吗？他是我的好朋友哩！”客娉婷：“哼！这样的好朋友！”白极不兴，大声问：“他有什么不好？”铁飞龙“嘘”了一声，示意叫他们小声。客娉婷低声说：“若然他好，为何令我练伤心！”白愕然不解，问：“那个练？”客娉婷：“就是玉罗刹呀！”白对玉罗刹虽无恶，亦无好，：“那个女也会伤心的吗？”客娉婷噘嘴说：“枉你是绿林中人，玉罗刹不过嫉恶如仇，行事任而已，她怎么是女。”白：“好，算我说错。她不是女，但令她伤心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呀！”客娉婷气：“你这傻小，我问你，比如说，你若令我伤心，你还能算是好人吗？”白想了一想，：“你救了我，你待我这样好，我若令你伤心，我就是儿！”客娉婷噗嗤一笑，：“好，这就是了。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客娉婷虽然小声，卓一航静坐凝神，却是听得清清楚楚，面上一阵红一阵白，这份难过，可别提啦！他不待疲劳恢复，蓦然了起来。

白慌：“卓哥哥，我是说我若令客姑娘伤心，我就是儿。我不是说你。你不要生兄弟的气！”卓一航向客娉婷作了一揖，：“姑娘，你责备得对！”声音哽咽，走到铁飞龙前，长揖到地，问：“练呢？怎么不见她来？她不在你老家中吗？”

铁飞龙冷冷说：“她来过啦。”卓一航急问：“现在呢？”铁飞龙：“她又去啦！”卓一航：“她去那里？”铁飞龙摇摇：“我不知。”卓一航急：“你一定知。你不知，就没有人知啦，我今生今世，若不见她一面，死难瞑目！”

铁飞龙抬望天，彩霞满天，朝目，客娉婷恨恨说：“她在天边。”卓一航：“她在天边，我也要去！”铁飞龙凝思一阵，这才说：“她虽然不在天边，可是也跟在天边差不多。我想她也许是到天山去了。你要找她，可要远走外，沙漠风寒之苦，你这贵公受得了吗？”卓一航：“休说沙漠风寒，就是火，我也要去！”铁飞龙：“天山绵亘三千多里，你也未必找得着她！”客娉婷：“她也未必见你！”

卓一航心中大痛，垂下泪来，：“她不见我，我也要见她。即算终于不见，住得和她相近一些，我也心安。”铁飞龙：“你既然如此诚心，那就去吧！”客娉婷：“可是她发已经白了，已经不是从前的练霓裳了，你见了她，也许会失望了！”卓一航：“什么？她白了发，一定是因我伤心，痛极白的了。”客娉婷：“你知便好。”卓一航伤心之极，哭无泪，毅然说：“莫说她白了发，即算鹤发，我也绝不变心。海枯石烂，天荒地老，此情不变。皇天后土，可鉴我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