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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回一曲箫声竟成广陵散多年梦(3/7)

斗斗我这枝拐杖,我的拐杖若然低,我也向你低。”卓一航大急,颇怪玉罗刹节外生枝,那料玉罗刹项之桓,冷笑:“那么咱们就再斗三百招!一航,你到前山去看看珊瑚妹是不是回来了?”

鬼母大怒,拐杖一挥,一招“平沙落雁”,扫腰击。玉罗刹叫:“来得好!”霍地晃,龙拐杖在她脚下一掠而过。玉罗刹悬空,招数却丝毫不缓,一招“白虹贯日”,凌空下击,红鬼母横杖一挡,呼的一声,剑拐相,玉罗刹整个反弹起来,趁势斜掠数丈之外。忽听得阵阵箫声,隐隐传来,音细而清,俨若游丝袅空,若断若续,似从天外传来,又似云间试下,玉罗刹面倏变,红鬼母一拐打来,玉罗刹一闪闪开,叫:“好,赔礼之事,也可让你兴慕容冲对质之后再说。”红鬼母:“我是任你戏耍的吗?”举拐击,箫声清越,红鬼母也听到了,Q;觉那箫声中似合着无限哀怨,又似非常激愤,红鬼母心一震,不觉问:“谁人在此箫?”玉罗刹:“铁飞龙的女儿铁珊瑚,雪崩封山,她想必是被困住了。”卓一航:“若是金老前辈受伤不重,想必也会与慕容冲同来,哎呀,不好!”他是想到铁珊瑚如被困住,如何脱得慕容冲他们的掌。红鬼母心一震,心中也叫了一声:“哎呀,不好!”暗:我满心以为那贼汉在玉罗刹这儿,完全没想到他会和慕容冲同来,若然他真的来了,剑伤新创,怎逃得了雪崩之灾?忽而又想到:若然他真的来了,哎哎,那不是玉罗刹所言非假,他一家门便又坏事了?呀!那我怎样向玉罗刹代?亲手废了他,还是任由玉罗刹凌辱?哼哼,不行,到底是几十年夫妻!哎呀,不行,包庇他也不行,那岂不永让武林笑话?

鬼母思起伏不定,玉罗刹听了铁珊瑚的箫声,心急如焚,暗中责骂自己,不应与红鬼母纠缠,晃剑试,叫:“你不去我也去了!你有厚脸,就在这里欺负我的女兵吧!”红鬼母:“旺,事情非到落石,你飞到天边,我也跟你!”拐杖地,形疾起,跟在玉罗刹后面。其间只苦了个卓一航,运用了全本领,仍是落后数十丈之遥。

再说岳鸣珂昨晚逃清虚观后,就伏在山林之中,到了四更时份,林中脚步声大作,见慕容冲他们一大堆人都走下山,每人背着一名受伤的同伴。岳呜珂心:咦,白石人居然还不错哩,慕容冲他们吃了武当派的大亏了。他不知玉罗刹已经来过又去了,因下山的方向不同,所以没有看见。

岳呜珂连日奔波,又在激战之后,神困倦,见慕容冲他们走远,松了气,心:我且稍睡片时,待天明之后,再去向白石人请罪,并与卓兄最后别。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,忽被声音惊醒,岳鸣珂躺在两块岩石之间,从石隙中望,只见一个相貌奇丑的老女人,安边着一朵大红中喃喃有声,纵步如飞,向城中的方向奔去。

岳鸣珂凛然一惊:莫非此人就是红鬼母,看她轻功超妙,不在自己之下,倏不见。岳鸣珂来,整了衣冠,再上山去叩清虚观的大门。

白石人给玉罗刹与红鬼母先后一闹,正自气恼非常,不料红鬼母刚走,岳鸣珂又来,白石人一见,怒从心起,岳鸣珂依谒前辈之礼,对白石人抱拳作揖,问:“卓兄无恙么?”白石人怒:“你们不是和玉罗刹那妖女在一起吗?”岳鸣珂.什么?”白石:“你还作什么假惺惺,玉罗刹把我们的掌门人掳去啦!”岳呜珂奇:“真的了有这样的事?那么玉罗刹也在广元了?”白石人越发生气,骂:“岳呜珂,你这小辈真是胆大妄为,你陷害我们的武当派与官家作对还不算,又勾结玉罗刹戏侮我们!”掌门人被俘,那是一派的奇耻大厚,所以白石人悻悻然见于辞。岳鸣珂恭腰答:“昨晚之事,小辈该向你陪罪。只是与玉罗刹勾结之事,那却是前辈误会了!”白石人嗖的一声长剑,喝:“就凭昨晚之事,你便该吃我一剑!这样大事,岂是陪罪得了!”白石人的连环夺命剑法迅捷之极,说话之间,连数招,岳呜珂迫得剑一挡,当的一声,将白石人的长剑震开,白石人叫:“众弟还不速上!”岳鸣珂虚晃一剑,大门,如飞而去!白石人追之不及,好自己生气!

岳呜珂自熊廷弼死后,本已心灰意冷,几次三番想削发为僧,归隐天山。只因心上还有一个铁珊瑚,委决不下。自那次玉罗刹鲁莽提婚,岳鸣珂措词不当,被铁飞龙父女听到,铁珊瑚一气而走之后。岳呜珂自引责,内疚之极,立誓要找到铁珊瑚向她陪一句罪,这才心安。因戎匆匆,此愿无由实现。而今听得玉罗刹昨晚现,想:玉罗刹既在此地,她必能知铁珊瑚下落。她虽兴我不和,我也要找她问去。于是岳鸣珂下山探问,玉罗刹在明月峡,广元的居民十九知,岳鸣珂问明了去明月峡的路,便立刻动。其时红鬼母也正从城中卫所来,向明月峡前去。岳鸣珂,与红鬼母一先一后,两人都不知

岳呜珂将近明月峡时,也遥见谷底追敌的卫士,并见山坡上有逃避的女喽兵,大为惊奇,截着一个女喽兵询问,女喽兵见他不是卫士,问他是谁。岳呜珂:“我是你们练寨主的朋友。”女喽兵适才见他登山时迅逾猿猴,料是武林中的手,喜:“那么你快去救我们的铁寨主吧!她被鹰犬所追,正那边山。”岳鸣珂起来:“谁?”女喽兵:“你不认得我们的铁寨主吗?她是西北铁老英雄的女儿,小名叫珊瑚。”话未说完,岳鸣珂已如飞冲去,宛似一团白影,隐现在危岩石之间。

岳鸣珂的轻功兴玉罗刹几在伯仲之间,追敌的卫士力好的,见山坡上一团东西一掠即过,也不知是鬼是人,更说不到敢上去拦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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