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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冤狱毁长城将星摇落苦心护(3/6)

,断接天;飞鸟飞难过,猴锁眉尖;低望山谷,白云脚下悬。”形势险要,于此可见。玉罗刹下女兵,个个轻如燕,在明月峡安营,要比汉方便得多,官军也不易袭。

可是明月峡地方虽好,却几与外间隔绝,一住住了三年,还是采不到铁飞龙消息。这三年间,玉罗刹听得路传闻,说是熊廷弼再被起用,督师边关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铁珊瑚挂念岳呜珂,也无可奈何。

过了三年,这时已是天启四年“『天启』是由校年号”,川的官军渐撤,成为小安局面。可是这年天,广元又闹起饥荒,广元本是产米之区,但官府横征暴敛,地租又重,年成好时,农民尚可温饱,年成不好,饥荒立至。广元上一年失收,这一年青黄不接之际,饥民遂闹事来。啸聚四郊,准备城抢粮。

广元县的居民准备抢粮,派人和玉罗刹互通声气,玉罗刹答允帮助他们,派女兵目乔装人城打探消息。晚上回来,女目说了正事之后,:“今天路上可闹呢,有人说是士迎亲。”玉罗刹:“胡说,那有士迎亲的理。”那女:“我何尝不知士不能迎亲,不过看起来却真像迎亲的样,怪不得老乡那么说。”玉罗刹笑问:“是怎么个模样呀?”那女:“听居民说,今天有一对对的士乘西走,大约每隔半个时辰便是一对。我只瞧见一对,可神气哩,披大红袍,神凛然,就像法事一骰。居民说,起那一对,还捧着一个红包袱,举过。就像迎亲时,男家先遣人捧拜帖到女家一样。每一对也是相同。就差没有鼓手,要不然更像迎亲了。”玉罗刹珠一转,猛然想起一事,:“嗯,时光真快,是三年了!”女目莫名所以,铁珊瑚在旁问:“,你无端端喟什么?”玉罗刹微微一笑,:“没有什么!”那女目搭讪笑:“寨主你说像不像迎亲?啊,听居民说,除了士,也还有俗人呢。但士多是老,俗人则全是壮汉,一对对神赳赳,同样披着红衣。有孩逗他们说话,他们连眉也不笑一下。”玉罗刹笑:“这不是士迎亲,是武当派接他们的掌门来了。武当派最重这仪节,以前他们到珊瑚妹妹家中寻掌门人时,也是一对对的来呢。”铁珊瑚:“嗯,那么卓一航又要到武当山受罪了。他那几个师叔真讨厌,尤其是白石人。,他们迎亲,我们抢亲。”玉罗刹“啐”:“胡说。”铁珊瑚:“你不是说过吗?你喜谁就要掳谁,为什么现在又怕羞了?”玉罗刹:“哼,你这小妮好坏。你当我不知你的心事吗?卓一航和岳呜珂乃是至好友,你不过是想从卓一航中知岳呜珂的消息罢了。”铁珊瑚心事给她说中,涨红了脸作状打她。玉罗刹笑:“不过咱们就是要抢亲,也得待一月之后,新郎现在还未迎来呢!”铁珊瑚手指在脸上一刮,:“厚脸!”玉罗刹一笑作罢。

过了几天,饥民在县里闹事,大和县官慌了,一面开仓赈挤,一面派人到省里请军队来,赈挤之粮有限,每个饥民每天只能领两碗薄粥,可是老百姓也真“纯良”,有两碗粥吊命,他们便已“安份”他们那知县官大是耍两面手法,在兵力不够之时,使用最低的代价来怀柔他们,省里的军队一来,他们连两碗薄粥也不肯施舍了。军队当天来,他们当天就施行“弹压”,把几个敢于鼓噪的饥民杀了。这一来饥民大愤,又派人请玉罗刹帮他们抢粮。玉罗刹打听得县中的军队约有二千,立刻答应,和饥民约定,晚间攻城。

怡恰在这一天,武当派迎接掌门的队伍已经从西回来,到了广元。

卓一航本来不想武当掌门,可是三年之期已满,无可再推。黄叶人派了红云人和白石人率十二名大弟来接,卓一航无可奈何,只好在师叔同门促之下登程,取四川,湖北,固武当山。

这日到了广元,只见城中刁斗森严,兵士巡还街,气氛萧索。问起来才知是“饥民闹事”?卓一航心中叹:“外有寇患,内有亡。这大明江山是不稳了。”武当派在各地都有弟。广元城内有一座清虚观便是武当派的人主持,白石人等城之后,清虚观的主持便把他们接到观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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