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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回块垒难消伤心悲国事权白发(3/6)



成坤:“从这里可一直通到外御河,不必冒险从西华门去了。”岳鸣珂:“这条神秘地没人知么?”成坤:“这条秘是先帝还在东之时所造。只有五名卫士知。先帝一死,我们这班御前侍卫都已失势。他们未必肯为魏忠贤卖力,我料他们未必敢冒险到地来搜。”两人一路去,果然毫无阻滞,背后也没人追。不久听见声淙淙,成坤打开暗门,河淹漫来,岳鸣珂就想窜,成坤叫:“且慢!”伸手在石上一,岳呜珂这才看外有一面铁疾转,叶都是尖刀,过了一阵,转势渐缓,又过了一阵,才完全停止。

成坤掩上暗门,和岳呜珂从刀之下钻,上岸之后,成坤仰望天,说:“天快亮了,我们这漉漉的不好行走。董方的家就在附近,我们且到他那里换过一衣裳,我也有话要对董嫂说。”

董方是成坤的副手,董方的妻也是武林人,并且知丈夫一向和成坤不大和好,开门一见成坤带了另一个卫士像两只落汤鹦似的走了来,不禁吓了一,成坤:“大嫂把门关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成坤把董方临危救他,受了暗算之事说了,董方妻素知成坤从不说谎“哇”的一声哭起来:“我早叫他不要当这捞什的御前侍卫了,跟我父亲镖行还自在得多,他却不听,如今果然了事了。”成坤:“嫂,你先别哭,我们二人虽然一向不大和好,但他这次舍救我,我却激得很,包在我的上,把你丈夫救来便是。”董大嫂收了泪,睁大睛,疑惑之容,似乎是在说:“你自难保,如何能救我的丈夫?”

成坤:“你拿纸笔来,我替你写一封信,天明后你去找锦衣卫指挥石浩,叫他替你把信送给魏忠贤,魏忠贤再大胆也不敢杀你丈夫!”岳鸣珂恍然悟:“是啊,成大哥没死,魏忠贤自然不敢杀董大哥。”

董大嫂这时也已醒悟,成坤知中的秘密太多,魏忠贤与客氏秽廷诛锄异己等等事情,遮瞒不了成坤耳目。而且官中还有许多卫士是成坤的朋友,成坤以此要挟,魏忠贤总不能不有所顾忌。

成坤写了书信,大嫂:“我已替你们准备了两衣服,你们将就一穿吧。”成坤和岳呜珂了客房,掩上房门把衣脱下,成坤的衣中藏着一对手,成坤反覆看了一遍,珍而重之的把它放在桌上。岳呜珂抬起的皇帝所写的那团纸团,藏在贴之外,幸喜没有透,急忙起油灯,贴着灯罩,把它烘乾。换了衣裳,成坤忽:“岳大哥,你的武功是明极了,小弟远远不如。你救了我的命,今生我是无可报答的了,这一对手万望你赏面收下。”岳呜珂:“成大哥,这是那里话来?…”本想推辞,见他辞诚意恳,而且一对手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也便收了。

成坤见他收好手,这才说:“岳大哥,这对手乃先帝所赐,听说是用金丝猿的和黑龙江的白线织成,刀枪不人,毒邪不侵,上了用来空手夺人兵刃,那是最好不过!”岳呜珂叫:“你为何不早说,这样贵重的礼,我可不敢接受!”把手拿了来,成坤笑:“君一言,快一鞭!你既答允收了我的微礼,如何又要反悔!”岳鸣珂没法,只好再多谢一遍,把手珍重地藏人怀中。

这时东方已鱼肚白,董大嫂门雇了一辆车,悄悄把成坤岳呜珂送走,她也皇城去了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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