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果然妙绝人寰。”两人小憩一会，用山送咽乾粮，嚼了半饱，继续登山。嵩山上古柏极多，两人冒着飒飒山风，在柏树丛中穿。走了一阵，越攀越，忽见一株老柏，苍翠夭矫，树两人合围都围不过，卓一航连赞叹，白石人：“凡上太室的游客，无不喜在这株树下连，相传汉武帝到嵩山“封”之时，曾把它封为“大将军”，所以一般游客，都叫它“将军柏”若然这个传说是真，那么这株柏树大约有两千岁的龄了！”卓一航仰观柏树，只见它的大枝仍然枝繁叶茂，生意盎然，不禁笑：“人生不过百年，比起这株树来，不过是婴儿罢了，何苦夺利争名，纷纷扰扰。”正说话间，白石人忽然拉他一下，悄声说：“你听，好像有人上来！”

卓一航藏在古柏之后，只见那边山径，走来了三个军官，其中一人，卓一航认得是锦衣卫的指挥石浩，心想：怎么他也有此雅兴，到嵩山来游。忽觉白石人拉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。

山风送声，清晰可闻。石浩：“李大人，钦差已送到抚衙，我们的担可轻了不少了。”那被他唤作“李大人”的：“太就要登基，谅云燕平他们也不敢再对钦差加害。”卓一航听了心念一动，他们说的，明明是周李两钦差之事，听他们的气，似乎钦差巳给他们寻着，安然脱险了。其中一人又：“李大人故剑情，今晚我们可要叨扰一杯团圆酒了。”那个“李大人”微笑不答，卓一航光，觉白石人面有异，正想说话，白石却以手示意，叫他不要作声。

三人上到山上，石浩：“这株老柏居然还如此苍翠，真是难得。咱们到树下歇歇。”那个“李大人”叹：“人自古如名将，不许人间见白。这株树号为“大将军”，二千岁龄犹未白，真令我辈钦。”卓一航心想：这人肚中倒有墨。那三人越行越近，白石人正想跃，忽然山风中又送来了女孩笑语之声，那三人一齐停住。

过了一阵，山走下一个少女，年约十七八岁，拖着一个女孩，女孩不过十岁光景，笑笑，见了生人，叫：“，你看有人在这里呢，叫他们让开，我们要在这里捉迷藏。”这刹那间，白石人的手，又微微颤抖。

那个被唤作“李大人”的约莫四十多岁年纪，相貌颇为威武，迎过去唤：“喂，小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你的妈妈呢？”那个女孩：“你不住！”但还是答了一句：“我没有妈妈，有姑姑。”那个少女瞪了“李大人”一，：“华妹，不要理他们，咱们回去。”那个女孩问：“，他们是官的么？姑姑说，官的都不是好人。.好，我听你话，不理他了！”

少女拖着妹，扭转了，那个“李大人”急忙唤：“喂，我们不是坏人，你带我们见你的姑姑去！”少女：“我的姑姑不见你们！”“李大人”边那个军官，似乎是为了要结上司，飞一掠，扪在那少女的面前，嘻嘻笑：“真漂亮的小姑娘，为什么不理我们？我们带你到城里去玩，那才好玩呢！”伸手要摸少女的脸“李大人”叫：“老胡，别胡闹！”话声未了，那少女纤手一扬，只听得“拍”的一声，那名军官已捱了一记耳光！

卓一航看得几乎要笑声，心想：这些军官平日仗势欺人，调戏妇女不当一回事情，捱了这少女耳光，真是活该。看这少女手不凡，一定是练过武功的人。

那名军官叫胡国，职位比那“李大人”和石浩要低一级，但这三人同在锦衣卫中供职，平时饮酒、玩女人常在一。先前听得上司喝他“别胡闹”，心里已自不满，暗：哼，你装什么正经！捱了一掌，十分疼痛，这个气可就大了，一扑，双手抓去，那少女把妹妹推开，一招“如封似闭”，只掌一一，轻轻一格，把胡国的来势消掉，双掌向前一，胡国不由得不退后三步。少女叫：“喂，你是不是想打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