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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节(7/10)

髓。明天,你可以到剑湖一走,把龙渊剑找到后,便足以遨游天下了。

近数百年来,武林神剑时现,但真正称得上神剑的,并不太多。龙渊剑乃欧冶将两人合镕之剑,掬定山之溪,取钢铁英,成剑三把,即龙渊、太阿、工布,三剑同献楚王,历劫数千年。龙渊也叫龙泉,乃唐朝人避祖之讳,故改渊为泉。这剑曾数度化龙逸去,如非福泽厚之人,决不能保有此剑,就看你的福缘了。此外,天心大师也有一把神剑,名叫伽蓝,乃万载菩提木所造,逾金钢,可避百邪,任何神刃亦无法损伤分毫。天心大师一生不曾使用此,只佩在边避邪而已。可惜,这一甲岁月中,不知他仍否健在?这剑也不知沦落何方了。”

“晚辈明日即行动,不知那朗月和尚是否将剑取走了呢,但晚辈将尽力下湖一探。”

“此去非一日之事,别忘了苦练‘伽蓝禅功’。至于那孽障,恐怕永不敢再临南荒了;日后你见了他,如他仍然作恶不改,可代我执法,他绝不能抗拒‘梵音掌’全力一击。你去吧!取剑归来后,你该将佛同源金保送返少林,到江湖历练,行侠仗义,去暴除啦!”

逸云跪下行礼说:“晚辈暂别,大师珍重。”仍由白猿领他去了。

剑湖,在剑川州南约五六里,近雪山之旁;那时,湖相当大,约有二三百亩大小,十余座峰的,全汇聚在湖内,湖之南,由那儿溢,就是漾濞江。剑川州以下,形成一宽大的河谷;剑川州群山的北面,金沙江向东北一折,经丽江反西康。

逸云龙尾关,沿漾濞江河谷北上,他心急似箭,但小上不时有三五行人,并有土著没不能将脚程加快,三百多里地足足去一天时间。

已届黄昏,他没有江湖经验,径自到剑川州投宿,准备明晨到湖中捞剑。这一夜耽搁,只落得空手而回。

这一年来,宝剑合该世,午夜一到,一剑气宛若匹练,直冲霄汉,尤其月明之夜,更是灿烂夺目,远在剑川州亦可清晰地看到。但为时甚暂,这一带的土著们皆不知其然。风声一传,久而久之,闻风而来的武林人陆续赶来。但神剑有灵,自会择主,许多一手搜通湖底,也一无所获失意而去。渐渐地,来寻剑的人少了,可是不来便罢,来的全是了不起的武林名宿。

这天晚间,月华如,湖畔有四批手环伺,彼此小心翼翼,凝神等候神剑现迹。

逸云一落店,膳罢梳洗毕,关上房门坐在床上行功,并不向店中人打听剑湖的情况。

他认为捞剑是轻而易举之事,剑湖的方位,龙尊者已经告诉他了,没有什么可问的。

三更正,他犹在行功。窗外是宽大的天井,这时,店中伙计三三两两端着凳在抬仰望,一面在声聊天,他耳目之灵,可说世无比,窗外的人声嘈杂,但每一字皆令他心中狂。只听其中一个嘶哑的嗓音说:“三更正了,月亮已到中天,宝气该起啦!”

“别慌哪!今天是十五,宝气定会升,有得瞧的。”

“小陆,这宝光既在剑湖,咱们剑川人真笨,何不将,不就将宝挖来了么?”

“哈哈!你说话轻松之至,人家隋炀帝信开河,你却信开湖,要办得到,还要你老兄费心?想宝的人多着哩。”

另一个苍老的音说:“咱们剑湖过一次剑,这宝气可能也是剑呢。”

“也说不定,据说宝剑有灵,豫章雷焕曾见紫电直冲斗,张华告诉他这是宝剑之气,上彻于天,应在丰城;雷焕即补丰城县令,掘狱基果得龙渊太阿二剑。后来他将太阿送给张华,自留龙渊,他自己曾说过,灵异之,终当化去。果然不错,雷焕一死,他的儿佩剑行经延平津,剑从腰间跃中,他派人去捞,即见两龙盘踞底。

依我看,这宝气恐怕就是剑气…啊宝气升上了。”

逸云推开房门,奔至天井,果见一光华,长约百十丈,向皓月夭矫而上。突然,五光华突涨,逾十丈,以更急的奇速,一闪即向下急坠,刹时不见。

“咦!今晚不对,怎么不往上升?反而沉不见了呢?”

“唔!恐怕有人在取宝了。”

逸云心中一动,不再往下听,径客店直趋南门,一城便展开“光遁影”绝世轻功,向剑湖掠去。

他来晚了,宝剑已投明主。

初更一起,剑湖东南西北四方,隐伏了四批人,等待创气由何上升,以便捞取。

正南近濞石左侧,枯草中隐伏着三名窈窕的影,两个稍的一淡青劲装,背扎长剑,以同罗帕掩住面容,只留一双寒星似的双眸在外。那稍矮的影是靠,油绸包,只鼻耳,手中握住一把峨嵋分刺。

月华刚升,传声如蚊蚋的低语:“芸儿,记住,如果得手,速向西面山,你师祖己布置停当,定可接应你脱,绝不可留连,这些人给我和珠姨。但愿天可见怜,念我母女怀仇大银,羞忍辱志切复仇,让你能获此神,一雪方家十七年毁家死父之恨。愿天佑你,孩。”

“妈,女儿定遵所嘱,你和姨妈要小心啊。恶贼们功力厚,如无宝剑势难如愿,女儿将倾力以赴,相信上天定会见怜女儿的苦心孤诣,赐我神剑。”

另一人说:“英妹,我们非万不得已,不可使用金针,用午问心钉退敌,银桃最好也少用,免形迹。”

“我理会得。珠,愁儿那边还是让我接应吧。”

“不必了,能逃得过销魂香的人,并不多见,这可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。”

月华行将中天,万籁俱寂,剑湖四侧,手们屏息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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