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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回石冈凝冷月铁手拂晓风(3/7)

功,不禁生了惺惺相惜之意,对:“不知令师兄遇到了甚么危难之事,兄弟或可相助一臂。”玄和袁承志过手,知他武功卓绝,不但自己十倍,也远在仙都第一云师兄之上,听他这么说,心一喜,忙:“袁相公仗义相助,真是求之不得,待贫禀过大师兄。”匆匆回去,低声和云、闵华商量。三人谈了良久,似乎难以决定。袁承志想:“既然他们大有为难,不愿外人手,那么也不必多事了。”声叫:“两位长、闵兄,兄弟先走一步,后会有期!”一拱手就要下岗。

人叫:“袁相公,请过来说几句话。”袁承志转走近。:“袁相公肯刀相助,我们师兄弟实是激不尽。不过这是本门的私事,情势凶险万分,实在不敢要袁相公无故犯险。还请别怪贫不识好歹。”说着拱手行礼。袁承志知他是一片好意,心想这人倒也颇英雄气概,说:“长说哪里话来?既是如此,就此告辞。长如有需用之,兄弟自当尽力,随时送个信到正条胡同就是。”云低不语,忽然长叹一声,说:“袁相公如此义气,我们的事虽然说来羞人,如再相瞒,可就不够朋友了。两位请坐。玄师弟,你对两位说罢。”

玄等两人在石上坐好,自己也坐下说:“我们恩师黄木人生好动,素喜到云游,除了两年一次的仙都大会之外,平日少在山上。五年前的中秋,又是大会之期,恩师竟然并不回山主持,也不带信回来,这是从来没有的事,众弟又是奇怪,又是担忧。恩师这次是到南方云游采药,大伙儿忙分批到云贵两广查访,各路都没消息。我和闵师哥却在客店之中,得到苍派追风剑万里风的传讯,说有急事邀我们前往。我们两人赶到云南大理万大哥家中,见他受重伤,躺在床上。一问之下,原来是为了我们恩师才受的伤。”袁承志想起程青竹曾说黄木人是死于五毒教之手,暗暗,听玄又:“追风剑万大哥说,那天他到大理城外访友,见到我们恩师受人围攻。苍派跟仙都派素有渊源,他当即仗剑相助。岂知对方个个都是手,两人寡不敌众,万大哥先遭毒手,昏倒在地,后来由人救回,恩师却是生死不明。万大哥肩和胁下都为钢爪所伤,爪上喂了剧毒。看这情形,必是五毒教所为。他后来千辛万苦的求到名医,这才死里逃生。于是我们仙都三十二弟同下云南寻师,要找五毒教报仇。可是四年来音讯全无,恩师自是凶多吉少。五毒教又隐秘异常,踏遍了云南全省,始终没半线索,大家束手无策,才离云南。后来北方传来消息,说五毒教教主何铁手到了北京…”袁承志“啊”了一声。:“袁相公识得她么?”袁承志:“我有几位朋友昨天刚给她毒手所伤。”:“令友不碍事么?”袁承志:“下已然无妨。”

:“嗯,那真是天幸。我们一得讯,大师兄便传下急令,仙都弟齐集京师。我们在来京途中遇到焦姑娘,那不必说了。大师兄比我们先到,他与何铁手狭路相逢。那贱婢竟然言讥刺,十分无礼。大师兄跟她动起手来,这贱婢手脚溜,大师兄一不留神,额上为她左手铁钩所中,下盘又中了她五枚暗。她只这暗喂有剧毒,大师兄一定活不了,冷笑几声便走了。好在大师兄内功湛,又知对带毒,在比武之前已先服了不少解药,边又带了诸般外用解毒膏丹,这才没有遭难。”

云叹:“贫怕她知我不死,再来赶尽杀绝,是以不敢在寓所养伤,只得找了这样古怪的一个地方静养,再过三个月,毒气可以慢慢尽。师父多半已丧在贱婢手下,这仇非报不可。只是对手段太辣,毒厉害,是以贫不敢拖累朋友。”闵华问:“袁相公怎么也跟五毒教结了仇?”袁承志于是将如何遇到锦衣毒丐齐云*、程青竹如何被老丐婆抓伤的事简略说了。:“袁相公既跟他们并无仇,吃了一小亏,也就算了。你千金之,犯不着跟这毒如蛇蝎之人相拚。”袁承志心想自己有父仇在,又要辅佐闯王和义兄李岩图谋大事,这江湖上的小怨,原不能过于当真,否则纠缠起来,永无了局,于是:“长说得是。我有一只朱睛冰蟾,可给毒。”当下用冰蟾替他了一次毒,石岗上无酒浸蟾中毒,于是把冰蟾借给玄,教了用法,要他替尽毒气送回。云、闵华、玄不住谢。袁承志和焦宛儿缓缓下岗,走到一半,焦宛儿忽往石上一坐,轻轻啜泣。袁承志问:“怎么?焦姑娘,你不舒服么?”焦宛儿摇摇,拭泪痕,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。袁承志心想:“这一来,她金龙帮和仙都派虽然化敌为友,但她报杀父大仇之事,却更是渺茫了。也难为这样一个年轻姑娘,居然这般朗。”两人回城里,天将微明,袁承志把焦宛儿送回金龙帮寓所,自回正条胡同。他在长街一排民房屋上展开轻功夫,倏然之间,已过了几条街,一时奔得兴发,使“神行百变”绝技,真如飞燕掠波、星横空一般,耳旁风动,足底无声,正奔得兴,忽听旁低喝一声:“好功夫!”袁承志斗然住足,白影微晃,一人从旁掠过,笑:“追得上我吗?”语声方毕,已窜在七八丈外。袁承志见这人法奇快,心中一惊:“此人是谁?轻功夫是如此了得?”他少年人既好奇,又好胜,提气疾追。那人毫不回顾,如飞奔跑。时候一长,袁承志的轻功夫终于一筹,脚下加劲,片刻间追过了,赶在那人面前数丈,回转来。那人格格笑,说:“袁相公,今日我才当真服你啦!”只见她长袖掩枝颤袅,正是五毒教教主何铁手。她全白衣如雪,给足底黑瓦一衬,更是黑的愈黑,白的愈白。武林中人所穿夜行衣非黑即灰,好得夜中不易为人发觉,敌人发不能取得准,她竟然穿一白衣,若非自恃武艺,决不能如此肆无忌惮。袁承志拱手说:“何教主有何见教?”何铁手笑:“袁相公前日枉驾,有许多碍手碍脚之人在场,大家分了心,不能好好见个下。小妹今日专诚前来,讨教几招。”边说边笑,声音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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