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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回纤纤chu铁手矫矫舞金蛇(3/7)

贼,原来都是些蓬垢面的穷人,想是捕快为了责,胡捉来替,不由得大怒。回到寓所,洪胜海正在屋外探探脑,见了两人,大喜:“好啦,回来啦!”袁承志忙问:“怎么?”洪胜海:“程老夫给人打伤了,专等相公回来施救。”

袁承志吃了一惊,心想程青竹武功了得,怎会给人打伤?忙随洪胜海走到程青竹房中,只见他躺在床上,脸上灰扑扑的一层黑气。沙天广、胡桂南、铁罗汉等都坐在床边,个个忧形于。众人见到袁承志,满脸愁容之中,登时透了喜。袁承志见程青竹双目闭,呼细微,心下也自惶急,忙问:“程老夫伤在哪里?”沙天广把程青竹轻轻扶起,解开上衣。袁承志大吃一惊,只见他右边整个肩膀已全成黑,便似用墨涂过一般,黑气向上蔓延,盖满了整张脸孔,直到发心,向下延到腰间。肩有五个爪痕里。袁承志问:“甚么毒伤的?”沙广天:“程老夫支持着回来,已说不话了。也不知是中了甚么毒。”袁承志:“幸好有朱睛冰蟾在此。”取冰蟾,将蟾嘴对准伤。伸手于蟾背,潜运内力,收毒气,只见通雪白的冰蟾渐渐由白而灰、由灰而黑。胡桂南:“把冰蟾浸在烧酒里,毒就可浸。”青青忙去倒了一大碗烧酒,将冰蟾放酒中,果然缕缕黑从蟾中吐,待得一碗烧酒变得墨相似,冰蟾却又纯净雪白。这般毒浸毒,直浸了四碗烧酒,程青竹上黑气方始褪尽。程青竹睡了一晚,袁承志次日去看望时,他已能坐起谢。袁承志摇手命他不要说话,请了一位北京城里的名医来,开几帖解毒清血的药吃了。调养到第三日上,程青竹已有力气说话,才详述中毒的经过。

:“那天傍晚,我从禁门前经过,忽听人声喧哗,似乎有人吵骂打架。走近去看,见地下泼了一大滩豆,一个大汉抓住了个小个,不住发拳殴打。一问旁人,才知那个小个是卖豆的,不小心撞了那大汉,脏了他衣服。我见那小个可怜,上前相劝。那大汉不可理喻,定要小个赔钱。一问也不过一两银,我就伸手到袋里拿钱,心想代他了这两银算啦。唉,哪知一时好事,意中了人的圈。我右手刚伸袋,那两人突然一人一边,拉住了我的手臂…”青青听到这里,不禁“啊”的一声。程青竹:“我立知不妙,双膀一沉,想甩脱二人再问情由,哪知右肩斗然间奇痛骨。这一下来得好不突兀,我事先毫没防到,当下奋力反手扣住那大汉脉门,举起他,往小个碰去,同时猛力往前直窜,回过来,才看清在背后偷袭我的是个黑衣老乞婆。这乞婆的形相丑恶可怕之极,满脸都是凹凹凸凸的伤疤,双上翻,赫赫冷笑,举起十只尖利的爪,又向我猛扑过来。”程青竹说到这里,心有余悸,脸上不禁惊恐的神。青青呀的一声惊叫,连沙天广、胡桂南等也都“噫”了一声。程青竹:“那时我又惊又怒,退后一步,待要发掌反击,不料右臂竟已动弹不得,全然不听使唤。这老乞婆磔磔怪笑,直过来。我急中生智,左手提起一桶豆,向她脸上泼了过去。她双手在脸上抹,我乘机发了两支青竹镖,打中了她,总也教她受个好的。这时我再也支持不住,回往家里狂奔,后来的事便不知了。”

沙天广:“这老乞婆跟你有梁么?”程青竹:“我从来没见过她。我们青竹帮跟江南江北的丐帮,素来河不犯井。”青青:“难她看错了人?”程青竹:“照说不会。她第一次伤我之后,我回过来,她已看清楚了我面貌,仍要再下毒手。”胡桂南:“她手爪上不知喂了甚么毒药,毒这般厉害?”沙天广:“她手爪上定是了钢,否则这般厉害的毒药,自己又怎受得了?”

众人议论纷纷,猜不透那乞婆的来路。程青竹更是气愤,不住的咒骂。沙天广:“程兄你安心休养,我们去给你探访,有了消息之后,包你恶气。”当下沙天广、胡桂南、铁罗汉、洪胜海等人在北京城里四下访查。一连三天,犹如石沉大海,哪里查得到半端倪?这天早晨,独神龙单铁生又来拜访,由沙天广接见。单铁生忧容满脸,说起库银又失了三千两。沙天广唯唯否否,后来随说起那老乞婆的事,单铁生却留上了心。次日一早,单铁生兴冲冲的跑来,对沙天广:“沙爷,那老乞婆的行踪,兄弟已访到了一消息,最好请袁相公一起来,大家商酌。”沙天广去说了。青青:“哼,他是卖好,还是要胁?”袁承志:“两者都是,这就去见见他。”众人一齐来。单铁生:“兄弟听说那乞婆中了程爷的青竹镖,心想她定要用大批地骨、川乌颜、蛇藏、鲮鱼甲这几味药解伤,于是派人在各家大药材店守着,有人来买这些药,就悄悄跟去。只见这老乞婆受伤多日,倘若药材已经买足,这条计策就不灵了。总算运气不错,公的盘问各药材店,得到了线索。这件事实在古怪!”程青竹:“甚么古怪?”单铁生:“她藏的所在,你是在哪里?原来是诚王爷的别府!诚王爷是当今皇上的叔父,宗室贵胄,怎会跟这些江湖人?因此兄弟也不敢确定。”众人一听,都大为惊诧。袁承志:“你带我们到这别府去瞧瞧再说。”单铁生答应了。程青竹未曾痊愈,右臂提不起来,听从袁承志劝告,在屋里候讯。袁承志怕敌人乘机前来寻仇,命洪胜海留守保护。城七八里,远远望见一列黑围墙。单铁生:“那就是了。”袁承志疑心大起,暗想:“这明明是红衣童去的所在。莫非单铁生查到了大盗落脚的地方,故意引我们来,好他帮手?要真是王公的别府,哪有起造得如此古怪的?”寻思这几日来尽遇到诡秘怪异之事,倒要小心在意。这时沙天广也想起了袁承志日前所说的无门大宅,问单铁生:“这座宅没门,不知人怎样去?”单铁生:“总是另有秘门吧。王爷的别府,旁人也不敢多问。”袁承志决心静以待变,不主意,且看单铁生怎样,仰观赏天上变幻不定的白云。

忽听得声咯咯,两只大公振翅从墙内飞了来。跟着跃两名蓝衫童手甚是便捷,数扑之下,便捉住了公,向袁承志等望了几,又跃围墙。

青青:“这样大的公倒也少见,每只怕有八九斤吧?”胡桂南:“公再大,也飞不到那么,有人从墙里掷来的。那两个童儿假装捉,其实是在察看咱们的动静。”沙天广:“嗯,那两个童儿武功也已很有底,这地方真有儿邪门…”话未说完,突然轧轧声响,围墙上门,一个人走了来。这人穿一件天蓝锦缎袍,十分光鲜,袍上却用杂绸缎打了许多补钉,就如戏台上化所穿的全新百衲衣一般。待得走近,袁承志、青青和单铁生都是一惊,原来就是那日在雪地捉蛇的乞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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