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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到,药石无灵,终于活不了。他临死时把这对冰蟾给了我,说是报答我看顾他的情意。”铁罗汉
:“这盒
倒也好看。”胡桂南
:“那老
本来放在一只铁盒里,可是拿去送礼,岂能不装得好看一
…”沙天广笑
:“于是你妙手空空,到一家富
去取了这只金盒。”胡桂南笑
:“沙寨主料事如神,佩服,佩服!那本是开封府刘大财主的小
装首饰用的。”众人一齐大笑。胡桂南
:“刚才我两人险些儿携手齐赴鬼门关,拚斗之时我心中在想,我和铁罗汉大哥若得侥幸不死,我就自服一只冰蟾,再拿一只救他
命。我两人又无怨仇,何必为了一把臭便壶,搞
人命大事?”铁罗汉笑
:“那倒生受你了。”众人又都大笑。胡桂南
:“总而言之,这两只冰蟾,已不是我的了。”双手举起金盒,送到袁承志面前
:“不敢说是报答,只是稍表敬意。请相公赏脸收下了。”
袁承志愕然
:“那怎么可以?这是胡兄要送给孟老爷
的。”胡桂南
:“若不是相公仗义相救,兄弟非死即伤,这对冰蟾总之是到不了孟老爷
手中啦。至于寿礼嘛,不是兄弟夸
,手到拿来,随
即是,用不着
心。”袁承志只是推谢。胡桂南有些不
兴了,说
:“这位相公既不肯见告姓名,又不肯受这冰蟾,难
疑心是兄弟偷来的,嫌脏不要么?”袁承志
:“胡兄说哪里话来?适才匆忙,未及通名。小弟姓袁名承志。”铁罗汉和胡桂南同时“啊”的一声惊呼。胡桂南
:“原来是七省盟主袁大爷,怪不得如此好
手。袁大爷率领群雄,在锦
关大破鞑
兵,天下无不景仰。”铁罗汉
:“我先几日听到这消息,不由得伸手大打我自己耳光。”众人愕然不解。青青
:“为甚么打自己耳光?”铁罗汉
:“我恼恨自己运气不好,没能赶上打这一场大仗,连一名鞑
兵也没杀到。”众人又都被他逗得笑了起来。
袁承志
:“胡大哥既然定要见赐,兄弟却之不恭,只好受了,多谢多谢。”双手接了过去,放在怀里。胡桂南喜形于
。袁承志回到自己房里,过了一会,捧着一株朱红的珊瑚树过来。那珊瑚树有两尺来
,遍
晶莹,难得的是无一
破损,无一粒沙石混杂在内,放在桌上,登觉满室生辉,奇丽无比。胡桂南吃了一惊,说
:“兄弟豪富之家到过不少,却从未见过如此长大完
的珊瑚树。只怕只有皇
内院,才有这般珍
。这是袁相公家传至宝吧?真令人大开
界了。”袁承志笑
:“这也是无意中得来的。这件东西请胡兄收着,明儿到了保定府,作为贺礼如何?”胡桂南惊
:“那太贵重了。”袁承志
:“这些赏玩之
,虽然贵重,却无用
,不比冰蟾可以救人活命。胡兄快收了吧。”胡桂南只得谢了收起。他和铁罗议见袁承志
手豪阔,心下都暗暗称奇。次日傍晚到了保定府,众人先在客店歇了,第二天一早到孟府送礼贺寿。孟伯飞见了袁承志、程青竹、沙天广三人的名帖,忙亲自迎接
来。他早知袁承志年轻,还
必有过人之
,此刻相会,见他只是个黝黑少年,形貌平庸,不觉一愣,老大不悦,心想:“七省的英雄好汉怎地颠三倒四,推举这么个
小伙
盟主?”但众人远
前来拜寿,自然是给自己极大面
,于是和大儿
孟铮,二儿
孟铸连声
谢,迎了
去,互
仰慕。袁承志见孟伯飞
材魁梧,须发如银,虽以六旬之年,仍是声若洪钟,步履之间更是稳健异常,想是武功
厚。两个儿
均在壮年,也都英气
。
说话之间,孟伯飞对泰山大会似乎颇不以为然,程青竹谈到泰山之会,他都故作不闻,并不接
。过了一会,又有贺客到来,孟伯飞说声:“失陪!”
厅迎宾去了。青青心
:“这人号称盖孟尝,怎么对好朋友如此冷淡?原来是狼得虚名。早知他这么老气横秋的,就不来给他拜甚么寿了。老家伙我还见得不够多么?”家丁献过
心后,孟铸陪着袁承志等人到后堂去看寿礼。这时孟伯飞正和许多客人围着一张桌
,赞叹不绝。见袁承志等
来,孟伯飞忙抢上来谢
:“袁兄、夏兄送这样厚礼,兄弟如何克当?”袁承志
:“老前辈华诞,一
儿敬意,太过微薄。”众人走近桌边,只见桌上光彩夺目,摆满了礼品,其中袁承志送的白玉八骏
,青青送的翡翠玉西瓜,尤其名贵。胡桂南送的珊瑚宝树也很抢
。
孟伯飞对袁承志被推为七省盟主一事,本来颇为不快,但见他说话谦和,
声声老前辈,送的又是这般珍贵非凡的异宝,足见对自己十分尊重,觉得这人年纪虽轻,行事果然不同,不觉生了一份好
,说话之间也客气得多了。各路贺客拜过寿后,晚上寿翁大宴宾朋。盖孟尝富甲保定,素来
好
友,这天六十大寿,各
来的贺客竟有三千多人。孟伯飞掀须大乐,向各路英豪不停
的招呼
谢。大厅中开了七八十席。位望不
、辈份较低的宾客则在后厅
席。袁承志、程青竹、沙天广三人都给让在居中第一席上,孟伯飞在主位相陪。在第一席
座的还有老英雄鸳鸯胆张若谷、统兵驻防保定府的冯同知、永胜镖局的总镖
董开山,此外也都是武林中的领袖人
。群豪向寿翁敬过酒后,猜拳斗酒,甚是
闹。饭酒正酣,一名家丁匆匆
来,捧着一个拜盒,走到孟铮
边,轻轻说了几句。孟铮正陪客人饮酒,一听家丁说话,忙站起来,走到孟伯飞
旁,说
:“爹,你老人家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