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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回易寒强敌胆难解女儿心(7/10)

,武林中自有公论,只怕他这番话未必可信,又或者另有隐情。”焦公礼叹了气,:“我杀了那姓闵的之后,何尝不知闯了大祸。他是仙都派中响当当的角,他师父黄木人决不能休,若是率领门下众弟向我寻仇,我便有三六臂也抵挡不住。幸好我手下把那张寨主截住了,我着他写了一张伏辩,将闵叶的谋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。“那丘台自然对我十分激,送了我二千两银。我想本来是要抢光了你的,现下难得盗发善心,了一件行侠仗义之事,索连一两银也不收你的。丘台千恩万谢,写了一封谢书,言明详细经过,还叫会友镖局随同保镖的两个镖画押,作个见证。这两个镖本来并不知情,听张寨主和飞虎寨其余盗伙说得明白,大骂闵叶无耻,说险些给他卖了,说不定命也得送在这里,反而向我劳,很情。“我了这件事后,知不能再在黑中混了,于是和众兄弟散了伙,拿了那两封信,上仙都山龙虎观去见黄木人。“那时仙都派门人已得知讯息,不等我上山,中途拦住了我就和我为难,大家气势汹汹,也不容我分辩。幸亏一位江湖奇侠路过见到,剑相助,将我护送上山,和黄木长三对六面的说了个清楚。那黄木长很识大,约束门人,永远不得向我寻仇。但为了仙都派的声名,要我别在外宣扬此事。我自然答应,下山之后,从此绝不提,因此这事的原委,江湖上知的人极少。那时闵叶的兄弟闵华年纪幼小,多半不知内因,仙都派的门人自然也不会跟他说。”一名门徒:“师父,那两封信你还收着么?”焦公礼摇:“这就要怪我瞎了珠、不识得人了。去年秋天,有朋友传话给我,说闵叶的兄弟在仙都派艺成下山,得知我是他杀兄仇人,要来报仇。后来我打探来,太白三英跟闵情不差。他们是我多年老友,虽然已有十几年不见面,但大家年轻时在绿林上是一起生过的。于是我便去找三英中的史家兄弟…”

一名门徒:“啊,师父去年腊月赶去陕西,连年也不在家里过,就为这事了?”

焦公礼:“不错。我到了陕西秦岭太白山史家兄弟家里,满想寒天腊月,哥儿俩一定在家,哪知并不见人,却原来上辽东去了,说是去一笔大买卖。我在他们家等了十多天,史秉光、秉文兄弟才回来,老朋友会面,大家十分喜。我把跟闵家结仇的事一说,史老大当场即拍膛担保没事。我把丘台的信与张寨主的伏辩都给了他。两兄弟都说,只要拿去闵华一看,闵老二哪里还有脸来找我报仇,只怕还要找人来赔话谢罪,求我别把他兄长的丑事宣扬去呢。他兄弟对我殷勤招待,反正我没甚么要事,天天跟他们一起打猎、听戏。他兄弟从辽东带来了不少人参、貂,送了我一批。“有一天三人喝酒闲谈,史老大忽说大明的气数已完,咱哥儿们都是一副好手,为甚么不投效明主,个开国功臣?我说去投闯王,一番事业,倒也不错。他哈哈大笑,说李自成是土匪寇,成得甚么气候。见满清兵势无敌,指日关,要是我肯投效,他兄弟可在九王爷面前力保。我一听之下,登时大怒,骂他们忘了自己是甚么人,怎么好端端的大明豪杰,竟去投降胡?那岂不是去不要脸的汉?死了之后也没面目去见祖宗。”

袁承志暗暗,心想焦公礼这人虽是盗贼,是非之际倒也看得明白,遇上了大事倒是糊的。焦公礼:“当时我拍案大骂,三人吵了一场。第二日史家兄弟向我歉,史老大说昨天喝我了酒,不知说了些甚么胡涂话,要我不可介意。我们是十多年的老友,吵过了也就算了。他们一般的殷勤招待,再也不提此事。我在陕西又住了十多天,这才回到南京。

“哪知史家兄弟竟是狼心狗肺,非但不去向闵华解释,反而从中挑拨,大举约人,整整筹划了半年。我可全给蒙在鼓里,半也没得到风声,一心只史家兄弟已跟闵华说明真相,他自然不会再起寻仇之心。突然间晴天霹雳,这许多武林中的一手到了南京。“那两封信史家兄弟多半不会给闵华瞧。事情隔了这么多年,当时在场的人不是死了,就是散得不知去向,任凭我怎么分说,闵华也不会相信。只怕他怒气更大,反而会说我瞎造谣言,诽谤他已去世的兄长…我就是不懂,我和史家兄弟素来好,就算有过一次言语失和,也算不了甚么。何必这般心积虑、大举而来?瞧这番布置,不是明明要把我赶尽杀绝么?到底我有甚么事得罪了他们,实在想不来。”众弟听了这番话,都气恼异常,七嘴八,决意与史家兄弟以死相拚。焦公礼手一摆,:“你们去吧。今晚我说的话,不许漏去一句。我曾在黄木长面前起过誓,决不将闵叶的事向外人漏。咱们是自己人,说一说还不打。宁可他们无义,我可不能言而无信。我死之后,谁都不许起心报仇,只须提到‘报仇’二字,便是对我不住,金龙帮上下,务须遵依。”叹了一气,:“叫师弟、师妹来。”众门徒人人脸现悲愤之,退了去。跟着门帷掀开,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,一个七八岁的男孩。那少女脸有泪痕,叫了一声“爹!”扑到焦公礼怀里。焦公礼轻轻抚摸她的发,半晌不语,那少女只是噎噎的哭,那孩睁大了睛,不知姊姊为甚么伤心。焦公礼:“妈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那少女。焦公礼:“弟弟长大之后,你教他好好念书耕田,可是千万别考试官,也不要再学武了。”那少女哭:“弟弟要学武的,学好了将来给爹爹报仇。”焦公礼怒喝:“胡说!你要把我先气死吗?‘报仇’两字,提也休提。”过了一会,又柔声:“武林中怨怨相报,何时方了?不如个安份守己的老百姓,得终天年。你弟弟资质不好,学武决计学不到我一半功夫。就算是我吧,今日也被人如此迫,不得善终…唉,只是没见到你说好婆家,终是一桩心事未了…你跟大家说,我死之后,金龙帮的事,都听副帮主叔叔的吩咐。”那少女:“我这就派人到凤去找叔叔来。”焦公礼:“怎么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?把叔叔找来,他是火爆霹雳的,岂容别人欺我?这样一来,见就要大动刀枪,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命。就算我逃得一条命,让几百兄弟为我而死,于心何忍?你去吧!”抱起儿,在他脸上亲了亲,微微一笑,:“乖儿,今后可得听姊姊的话。”那孩:“是,爹爹,你为甚么哭了?”焦公礼:“我几时哭了?”将孩放下地来,摸摸他,脸上显得怜横溢,似乎生死永别,甚是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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