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八回易寒强敌胆难解女儿心(3/10)

公叫两个来吧。”袁承志:“咱们要回去啦,改天再说吧。”青青笑:“我可还没玩够!”对船夫:“你叫吧!”那船夫不得有这么一句话,放开咙喊了几声。不多一刻,一艘舫从河边转,两名歌女从板上过来,向袁承志与青青福了两福。袁承志起回礼,神尴尬。青青却大模大样的端坐不动,只微微,见袁承志一副狼狈模样,心中暗暗好笑,又想:“他原是个老实,就算心里对我好,料他也说不。”

那两名歌女姿平庸。一个拿起箫来,了个“折桂令”的牌,倒也悠扬动听。

另一个歌女对青青:“相公,我两人合唱个‘挂枝儿’给你听,好不好?”青青笑:“好啊。”那歌女弹起琵琶,唱的是男腔调,唱:“我教你叫我,你只是不应,不等我说就叫我才是真情。要你叫声‘亲哥哥’,推甚么脸红羞人?你儿里不肯叫,想是心里儿不疼。你若疼我是真心也,为何开难得?”袁承志听到这里,想起自己平时常叫“青弟”,可是她从来就不叫自己一声“哥哥”,只是叫“承志大哥”,要不然便叫“大哥”,不由得向青青瞧去。只见她脸上红,也正向自己瞧来,两人目光相,都不好意思,同时转开了,只听那歌女又唱:“俏冤家,非是我好教你叫,你叫声无福的也自难消。你心不顺,怎肯便把我来叫?叫的这声音儿,听的往心窝里烧。就是假意儿的殷勤也,比不叫到底好!”另一个歌女以女腔调接着唱:“俏冤家,但见我就要我叫,一会儿不叫你,你就心焦。我疼你哪在乎叫与不叫。叫是,疼是心想着。我若疼你是真心也,就不叫也是好。”

歌声媚,袁承志和青青听了,都不由得心神漾。只听那唱男腔的歌女唱

“我只盼,但见你就听你叫,你却是怕听见的向旁人学。才待叫又不叫,只是低着儿笑,一面低低叫,一面把人瞧。叫得虽然艰难也,心意儿其实好。”

两人最后合唱:“我若疼你是真心也,便不叫也是好!”琵琶玎玎,轻柔,一声声挑人心弦,衬着曲词,当真如糖里调油、胭脂中掺粉,又甜又腻,又香又。袁承志一生与刀剑为伍,识得青青之前,结的都是豪男儿,哪想得到单是叫这么一声,其中便有这许多讲究,想到曲中缠绵之意,绸缪之情,不禁心中怦怦作。青青低垂,从那歌女手中接过箫来,拿手帕醮了酒,在净了,接嘴吐气,了起来。袁承志当日在石梁玫瑰坡上曾听她箫,这时河上波光月影,酒脂香,又是一番光景,箫声婉转清扬,的正是那“挂枝儿”曲调,想到“我若疼你是真心也,便不叫也是好”那两句,灯下见到青青的丽,不觉心神俱醉。

袁承志听得神,没发觉一艘大舫已靠到船边,只听得有人哈哈大笑,叫:“好箫,好箫!”接着三个人跨上船来。青青见有人打扰,心恚怒,放下箫,侧目斜视。见上来三人中前面一人摇着折扇,满锦绣,三十来岁年纪,生得细眉细比之那两个歌女还白了三分。后面跟着两个家丁,提着的灯笼上面写着“总督府”三个红字。袁承志站起来拱手相迎。两名歌女叩下去。青青却不理睬。那人一面大笑,一面走船舱,说:“打扰了,打扰了!”大刺刺的坐了下来。袁承志:“请问尊姓大名。”那人还没回答,一个歌女:“这位是凤总督府的。秦淮河上有名的阔少。”也不问袁承志姓名,一双迷迷的睛尽在青青的脸上溜来溜去,笑:“你是哪个班里的?倒得好箫,怎不来伺候我大爷啊?哈哈!”

青青听他把自己当作优伶乐匠,柳眉一,当场便要发作。袁承志向她连使,说:“这位是我兄弟,我们是到南京来访友的。”:“访甚么友?今日遇见了我,了你公爷这个朋友,你们就吃着不尽了。”袁承志心中恼怒,淡淡问:“阁下在总督府甚么官?”微微一笑,:“总督大人,便是家叔。”

这时那边舫上又过来一人,那人穿着一熟罗长袍,材矮小,留了两撇小胡,神情却是一团和气,向:“公爷,这兄弟的箫得不错吧?”袁承志瞧他模样,料想他是边的清客。:“景亭,你跟他们说说。”那人自称姓杨名景亭,当下喏喏连声,对袁夏二人:“是凤总督大人的亲侄儿,朋友是最心不过的,一掷千金,毫无吝。谁到了这位朋友,那真是一青云里去啦。大人最这个侄儿,待他比亲生儿还好,这位兄弟要朋友嘛,最好就搬到府里去住。”袁承志见他们言不逊,生怕青青发怒,哪知青青却笑逐颜开,说:“那是再好不过,咱们这就上岸去吧。”大喜,伸手去拉她手。青青一缩,把一名歌女往他上推去。袁承志大奇,当下默不作声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