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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山幽hua寂寂shui秀草青青(6/10)

给对方叫破自己门派,使的是江湖上最寻常的五行拳。这路拳法几乎凡是学武之人谁都练过,温氏五祖自然难以从他招式中猜测他的师承门。温方义虽然手不快,但拳掌发,挟有极大劲风,拆得八九招,袁承志忽觉对方掌风中微有气,向他手掌看去,心微震,但见他掌心殷红如血,惨淡月光映照之下,更觉可怖,心想,这人练的是朱砂掌,听师父说,这门掌力着实了得,可别被他打到了,于是拳风一,招数仍是平庸,劲力却渐渐增。酣斗中温方义突觉右腕一疼,疾忙开,低看时,只见腕上一红印起,原来已被他手指划过,但显是手下留情。温方义心虽怒,可是也不便再缠斗下去了。温方山上前一步,说:“这位袁兄弟年纪轻轻,拳脚居然甚是了得,那可不容易得很了。老夫领教领教你兵刃上的功夫。”袁承志:“晚辈不敢携兵来到宝庄。”温方山哈哈一笑,说:“你礼数倒也周全,这也算艺人胆大了。好吧,咱们到练武厅去!”手一招,跃下地来。众人纷纷下。袁承志只得随着众人屋。

温青走到他边,低声说:“拐杖里有暗。”袁承志正待接嘴,温青已转对温正:“黑不溜秋的广东蛮怎么样?现下可服了吧?”温正:“二爷爷是着你,才不跟他当真,有甚么希奇了?”温青冷笑一声,不再理他。众人走练武厅,袁承志见是一座三开间的大厅,打通了成为一个大场。家丁起数十支烛,照得明如白昼。温家男女大都均会武艺,听得三老太爷要和前日来的客人比武,都拥到厅上来观看,连小孩来了。最后有个中年妇和小一齐来。温青抢过去叫了一声:“妈!”那妇满脸愁容,白了温青一,显得甚是不快。温方山指着四周的刀枪架,说:“你使甚么兵刃,自己挑吧!”袁承志寻思:今日之事见已不能善罢,可是又不能伤了结义兄弟的尊长,刚下山来就遇上这个难题,可不知如何应付才好。温青见他皱眉不语,只他心中害怕,说:“我这位三爷爷最疼小辈的,决不能伤你。”这话一半也是说给温方山听的,要他不便痛下杀手。她母亲:“青青,别多话!”温方山望了温青一,说:“那也得瞧各人的造化罢。袁世兄,你使甚么兵刃?”袁承志游目四顾,见一个六七岁男孩站在一旁,手中拿着一柄玩木剑,漆得绿绿地,剑长只有寻常长剑的一半。他心念一动,走过去说:“小兄弟,你这把剑借给我用一下,好不好?”那小孩笑嘻嘻的将剑递了给他。袁承志接了过来,对温方山:“晚辈不敢与老前辈动真刀真枪,就以这把木剑讨教几招。”这几句话说来似乎谦逊,实则是竟没把对方放在里。他想对方人多,不断缠斗下去,不知何时方决,安小慧又已遭困,须得显示上乘武功,将对方尽快尽数慑服,方能取金救人,既免稽迟生变,又不伤了对温青的金兰义气。适才他在屋跟温方义动手,于对方武功修为已了然于,倘若温氏五老的武功均在伯仲之间,那么以木剑迎敌,并不能算是犯险托大。温方山听了这话,气得手足发抖,仰天打个哈哈,说:“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,如此小觑老夫这柄龙钢杖的,嘿嘿,今日倒还是初会。好吧,你有本事,用这木剑来削断我的钢杖吧。”话刚说完,拐杖横转,呼的一声,朝袁承志腰中横扫而来。风势劲急,袁承志的似乎被钢杖带了起来,温青“呀”了一声,却见他未落地,木剑剑尖已直指对方面门。温方山钢杖倒转,杖向他后心要到。

袁承志心想:“原来这拐杖还可用来,青弟又说杖中有暗,须得小心。”一偏,拐杖空,木剑一招“沾地飞絮”,贴着拐杖直削下去,去势快极。

温方山瞧他剑势,知虽是木剑,给削上了手指也要受伤,危急中右手一松,拐杖落下,刚要碰到地面,左手快如闪电,伸下去抓着杖尾,蓦地一抖,一柄数十斤的钢杖昂起,反击对方。袁承志见他明手快,变招迅捷,也自佩服。两人越斗越,温方山的钢杖使得呼呼风响,有时一杖击空,打在地下,砖登时粉碎,声势着实惊人。袁承志在杖中如蝴蝶般穿来去,木剑轻灵,招招不离敌人要害。

转瞬拆了七八十招,温方山焦躁起来,心想自己这柄龙钢权威震江南,纵横无敌,今日却被这后生小辈以一件玩打成平手,一生威名,岂非断送?杖法突变,横扫直砸,已将敌人全裹住。旁观众人只觉杖风愈来愈大,慢慢退后,都把背脊靠住厅,以防被杖带到,烛影下只见钢杖舞成一个亮晃晃的大圈。温方山的武功,比之那龙游帮帮主荣彩可得多了。袁承志艺成下山,此时方始真正遇到武功的对手,只是不愿使华山派正宗剑法来,以免给温氏五老认了自己门派,而对方钢杖极威势,欺不近去,手中木剑又不能与他钢杖相碰,心想非绝招,不易取胜,忽地法稍滞,顿了一顿。温方山大喜,横杖扫来。袁承志左手运起“混元功”,生生一把抓住杖,运力下拗,右手木剑直,嗤的一声,温方山肩衣服已被刺破,这还是他存心相让,否则一剑刺在,虽是木剑,但内劲凌厉,却也是穿开膛之祸。温方山大吃一惊,虎剧痛,钢杖已被挟手夺了过去。袁承志心想他是温青的亲外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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