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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经年亲剑铗长碧血剑对楸枰(8/10)

骨葬了,了香烛在他灵前叩拜一番,也对得起他了。”袁承志答应了。次日清晨,袁承志拿了一把锄,和哑两人爬上了峭。这次穆人清和木桑知里没有危险,没再和他们同去。袁承志心想埋葬骸骨,费时不少,特地带了三个火把,爬后,用锄在地下挖了个小火把,用泥土护住,转瞧那骷髅。心想:听师父说,这人生前是一位怪侠,不知何以落得命丧荒山,死在这隐秘的之中,骸骨无人殓埋,心下恻然,在骷髅面前跪下,叩了几个,暗暗祝告:“弟袁承志无意中得见遗,今日给前辈落葬,你在地下长眠安息吧!”祷祝方罢,一阵冷风飕飕的刮来,只觉寒气人,不禁骨悚然。他不敢在中多耽,便用锄在地下挖掘,心想地下都是的岩石,倘若挖不下去,只有把白骨捡到外去埋葬了。

哪知一锄下去,地面应锄而开,竟然甚是松,忙加劲挖掘,挖了一会,忽然叮的一声,锄碰到一件铁。移近火把一看,见底下有块铁板,再用锄挖了几下,拨开旁边泥土,原来竟是一只两尺见方的大铁盒。

他把铁盒捧了来,见那盒约一尺,然而手轻飘飘地,似乎盒里并没藏着甚么东西。打开盒盖,那盒竟浅得奇,离底仅只一寸,他心下奇怪,一只尺来的盒,怎地盒里却这般浅?料得必有夹层。

盒中有个信封,封上写着八字:“得我盒者,开启此柬。”拆开信封,里面有张白笺,年日久,纸笺早已变黄。笺上写:“盒中之,留赠有缘。惟得盒者,务须先葬我骸骨,方可启盒,要。”信封中又有两个小封,一个封上写着“启盒之法”,一个封上写着“葬我骸骨之法”袁承志举起盒一摇,里面果然有,心想:“师父怜你暴骨荒山,才命我给你收葬,又不是贪得你的事。”于是拆开写着“葬我骸骨之法”的封,见里面又有白笺,写:“君如诚心葬我骸骨,请在坑中再向下挖掘三尺,然后埋葬,使我居地下,不受虫蚁之害。”

袁承志心想:“我好人到底,索照你的吩咐吧。”于是又向地下挖掘,这次泥土较,时时现山石,挖掘远为费力。他此时武功颇有底,但也累了一大汗,堪堪又将挖了三尺,忽然叮的一声,锄又碰到一,拨开泥土,果然又是一只铁盒,不过这只盒小得多,只一尺见方,暗想:“这位怪侠当真古怪,不知这盒中又有甚么东西。”打开盒盖看时,只惊得一冷汗。原来盒中一张笺上写:“君是忠厚仁者,葬我骸骨,当酬以重宝秘术。大铁盒开启时有毒箭,愈中书谱地图均假,上有剧毒,以惩贪恶徒。真者在此小铁盒内。”袁承志不敢多看,将两只铁盒放在一旁,把金蛇郎君的骸骨依次搬中,盖上泥土,上了香烛,拜了几拜,捧了铁盒,回。火光照耀下见是用石块砌成,想是金蛇郎君当日之后,再用岩石封住。否则的话,从这骷髅看来,他大,又怎来?只是时日已久,外土积藤攀,又生满了青苔,却看不来,只是天生这么细小的。袁承志挖开石块,开大,以备师父与木桑来查看。后哑将他拉上。他拿了两只铁盒,去见师父。穆人清与木桑正在弈棋,见他过来,便停弈不下。袁承志把经过一说,两人看了几封书柬,都是暗暗心惊,又把大铁盒中写着“启盒之法”的封拆开,里面一张纸写:“铁盒左右,各有机括,双手捧盒同时力掀,铁盒即开。”木桑向穆人清伸了伸:“承志这条小命,今日险些送在山之中,要是他稍有贪心,不先埋葬骸骨而即去开启盒,只怕难逃毒箭。”

叫哑搬了一只大木桶来,在木桶靠底开了两个孔,将铁盒扫开了盖放在桶内,再用木板盖住桶,然后用两从孔中伸桶内,与袁承志各持一,同时用力一抵,只听得呀的一声,想是铁盒第二层盖开了,接着嗤嗤东东之声不绝,木桶微微摇晃。

袁承志听箭声已止,正要揭板看时,木桑一把拉住,喝:“等一会!”话声未绝,果然又是嗤嗤数声。隔了良久再无声息。木桑揭开木板。果然板上桶内钉了数十支短箭,或斜飞,或直,方向各不相同,支支木内。木桑拿了一把钳,轻轻了下来,放在一边,不敢用手去碰,叹:“这人实在也太工心计了,惟恐一次。给人避过,将毒箭分作两次。”

穆人清摇摇:“若是好奇心起,先去瞧瞧铁盒中有何事,也是人情之常,未必就不葬他的骸骨。再说,就算不葬他的骸骨,也不至于就该死了。此人用心刻,实非端士。承志本来小孩心,这次竟忍得住手,不先开盒来张上一张,可说天幸。”从木桶中取铁盒,见盒第二层盖下钢丝纠结,都是放毒箭的弹簧机括。木桑钳去钢丝,下面是一本书,上写《金蛇秘笈》四字,用钳揭开数页,见写满密密小字,又有许多图画。有的是地图,有的是武术姿势,更有些兵刃机关的图样。再打开小铁盒时,里面也有一本书,形状大小,字装订,无不相同,略加对照,便见两书内容却是大异。穆人清:“此人为了对付不肯葬他骸骨之人,不惜费诺大功夫,造这样一本伪书,安置这许多毒箭。其实人都死了,别人对你是好是坏,又何苦如此斤斤计较?”木桑:“这人就是因为想不开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不过这伪书与铁盒,却多半是早就造好了,要用来对付敌人的。临死之时,料来也无暇再这些害人勾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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