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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冰魄寒光剑房红烛结鸳鸯(3/4)

桂华生在各国武士的簇拥下回到宾馆,克雷斯也再一次的向他贺。为了不妨碍他明夭的应试,大家闹了一阵,便向他过“晚安”,各自散了。

但桂华生却哪里睡得着觉,这一晚他彻夜无眠,想起了即将得到公主,也想起了自己国之时所立的志愿:要博采各国的武功,独创一家的剑术,这志愿看来也可以完成了。他已参透了印度的上乘内功,又观了尼泊尔、波斯、希腊、阿拉伯诸国的剑术,他准备撷取这几个文明古国的剑术华,将来都采在他和公主合创的“冰川剑法”之内。

第二日公主在国王面前亲自考它的文学,他对答如,对尼泊尔的古诗经典,随意引用,如数家珍,令到国王也大大惊奇。不过,这里面却有一个国王不知的秘密,公主所考的十之七八都是在公主要他熟读的那十几书之内,还有十之二三则是以前公主和他谈过的。不过在考他中国的文学时,桂华生却的确显示他的渊博,公主准中的汉学大师参加发问,他解释的经史奥义,连大师们也闻所未闻。国王到了这个时候,对桂华生的文武全才,亦自佩服。觉得这位中国青年,虽然不是什么贵族,但却实在胜过各国王

不过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是,公主最后还考他两题目,试它的急才,一个题目是要他猜一个欧洲著名的故事中的谜,另一个题目则要他以公主的名字一副嵌名联(这两题目及考试的经过情形,详见拙著《冰川天女传》第九回,这里不赘),幸而桂华生也有急才,终于也通过了。当国王亲宣布他当选驸时,他喜得几乎倒!

婚事已定,国王将桂华生安顿在瑞扬布的夏,婚期定在三日之后举行,那正是尼泊尔一年一度的狂节日——燃灯佳节。

这三日就好像有三年这么长久,桂华生好不容易等到佳期,照尼泊尔王室的大婚之礼,日间在瑞扬布的佛寺接受了僧的祝福,签下了婚书。桂华生仍回夏,等到晚上,国王再派人接他完成婚礼。

桂华生这一天就好像在梦境里飘浮似的,当真是连梦也想不到会在尼泊尔缔结奇缘。到了黄昏,从夏中的凉台望下去,但见园中挂满许多晶玻璃的各风灯,绿树枝,又遍缀,作为装饰。一望去,俨如银雪狼,珠宝乾坤。再向远望,加德满都城内的灯火,密若繁星,笙歌隐隐可闻。原来尼泊尔的“燃灯节”乃是一个情的节日,到了此日,家家,结彩张灯,绿女红男,尽情歌舞,连寺庙里也是整夜歌唱不休。今年他们的公主恰好在这个佳节结婚,因之更是举国如狂,比往年要闹上十倍百倍。

黄昏过后不久,一辆车来到,正是以前接桂华生过的那辆车,拉车的也仍然是那四匹神骏的白,不过,上一次是接桂华生替国王治病,这一次却是与公主成亲,心情自是大大不同的了。

奉命前来接桂华生的是御林军的一位少年军官,车经过山谷,忽听得铁骑驰骤,刀枪铿鸣之声,桂华生问:“什么事?”车倏的停下,只见一彪黑衣骑队疾而冲来,呼喝之声此起彼落:“咱们不能让外国人娶了咱们的公主!”“公主嫁了他,咱们的国家就要给并吞了!”“不行,不行,一定要赶他回去!”“难本国就没有好男么?不迎这个中国新郎!”那军官惊惶失:“不好了,他们不迎你,举行兵变啦!你快快逃走了吧。”桂华生:“我不逃!”那军官:“你不逃不打,我可不能陪你送命!”双手一掀,要把桂华生掀下车去,桂华生不假思索,反手一,便了他的。这时,那彪车,已将车围着,桂华生站来要与他们说话,但他们鼓噪如雷,哪里说得清楚。

桂华生气,以极上乘的内功吐声音,朗朗说:“若然我不受贵国国人迎,我一定回去。但最少你们也得让我到京城一看!”这几句话将那一大片噪声都压下去,有一个军官叫:“不要中他的计,他是想去求公主庇护他!”提起长枪,唰的一枪便刺,桂华生一手抓住枪尖,叫:“我对你们的王位绝无觊觎之心,你们为什么不许我去见我的妻!”那军官被他抓着枪尖,力挣不脱,大怒叫:“你们听,他还要把公主带走呢,咱们国中的宝贝东西,可绝不容外国人带走!”登时有数十支长矛短剑等各式兵,向桂华生搠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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