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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回同室冰河洗剑录戈何惨酷(7/7)

两件喜事是什么呀?”那群青年:“一件喜事,是女王今日即位。”谷中莲:“哦,女王即位?是罗曼娜公主吗?”那群青年“不错,听说国王暴毙,现在由太上皇作主,向臣民宣告,立公主作为女王,公主对百姓一向仁慈,比她哥哥好得多了。”谷中莲:“第二件喜事又是什么?”

那群青年:“你不听见我们唱的歌吗?正是从今之后不用打仗了。萨儿国的国王亲自到了这儿,和女王订了盟约呢!”谷中莲大喜:“萨儿国的国王来了?你们怎么知?”那群青年笑:“我们不但知,还见着了他呢。他和女工昨日在朝天门公开面,宣布这个盟约,让百姓瞻仰!”

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边,谷中莲嘎咽说:“不用打仗了,这就好啦,这就好啦。难怪你们这样兴了!”一个稚气未消的青年诧:“咦,你怎么哭起来了?不用打仗,当然人人兴,分什么你们我们,难你不兴吗?”他旁边一个少女笑:“一个人正是因为太兴了,才会哭的,我猜这位的情郎大约是被了去当兵的呢?”谷中莲抹了泪,说:“不错。从今之后,咱们都是一家人了。冰河洗剑,永享安宁,我怎能不兴呢?我是太兴了!”

这些人怎知她是萨儿国公主的份,当然也听不懂她所说的“一家人”的意思,只喜得疯了,是以悟无次。那少女笑:“城里还要闹呢,中午女王要给萨儿国国王送行,条条街搭起牌楼,有歌有舞。你快快城,找着你的情郎,看闹去吧!”

这群青年男女笑着嚷着,唱着歌儿走过去了。谷中莲忽

“师父,你不是要赶回邙山的么?”谷之华:“怎么?”谷中莲:“此间诸事已了,我可以和你一同走了。”谷之华:“你不再了么?”

谷中莲:“我已知太上皇安然无恙,我也可以放心了。”谷之华:“那么,你也不想见见你的哥哥和江海天么?”谷中莲忍着心中的酸楚,笑说:“我哥哥在昆布兰国京城公开面,华老前辈此时想必也早已见着他了。我的平安讯息,华者前辈当然会带给我的哥哥,咱们既忙着要赶回邙山,我似乎也不必多走这一起了。至于海天,此时还是不见的好!”谷之华是过来人,无须再问,已知谷中莲心意,轻轻叹息,说:“也好,海天若是对你真情,他自会回到你的边。”言下神黯然,原来她不但是为徒弟叹息,也为自己伤心。她这次搁下邙山的事情,来到昆布兰国,固然是为了保护徒弟,但另外一个心愿,也是希望在昆布兰国能见看金世遗。可是竟然没有见着!

她记得在金鹰大会之后,金世遗和她分手之时,曾隐隐约约有所暗示,要待一件心事了结之后,他就会回到她的边。

她知这必是与厉胜男有关的心事,她也知厉复生和天教主已在昆布兰国现,料想金世遗十九是去追踪厉复生去了,可是如今已证实了厉复生在昆布兰国。但她却始终没有见着金世遗!

谷之华心怅怅,暗自思量:“难是世遗本没来,抑或是他把我忘了?”忽地想起自己从前送给金世遗的两句诗“纵使浮云能蔽日,霾亦仅是须臾。”不禁哑然失笑“我知劝他,怎的自己反而执著了?男女之间,难只有夫妻之么?我与他二十载情,心心相印,我忘不了他,他当然也忘不了我。这一份知己的情,难还不足珍贵?”但话虽如此,这“二十载情”毕竟也伴同着“二十载相思”,这“无了期”的相思,刚刚有了转机的征兆,到来却又是一场失望,即使谷之华如何豁达,心中也难免有一云翳了。

那群青年的歌声笑语犹自远远传未:“烽烟散尽,冰河如镜。

我要在冰河洗净我宝剑的血腥,从今后永亭太平。…”谷之华忽:“咦,这是什么声音?”

谷中莲:“不是他们在唱刚才那支歌吗?”谷之华“歌声中好似还杂有别的声音,好像,好像是有人叫你?”谷中莲笑“不会的,师父一定是你听错了。趁着清晨凉,快赶路吧。”谷之华情地望了她徒弟一,心里暗暗叹气,却不再言语,便和她走了。

其实谷中莲比她师父还要听得清楚。这是江海天在用“大遁传音“呼唤她。原来江海天和华天风此时正在她们刚刚离开的那个石窟,谷中莲也想到了一定是华天风带他来找寻自己的,她为了成全华天风父女的心愿,故作听而不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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