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王却住在帐幕？”谷中莲：“是呀，还有许多奇怪的地方，父王从来没有来看过我，妈，你也只是来看过我一次。”那女人不禁又掉下泪珠，说：“孩，难为你还记得，那时你只有三岁，我是冒险来看你的。后来有人告诉你，说你的亲娘已经死了是不是？”谷中莲：“不错，这是后来带我逃难的那位丘爷爷告诉我的。这位丘爷爷对我非常好。我相信他的话。我最初在这屋外面，听到你叫我的名字，我还不敢相信你就是我的母亲。后来越听越清楚了，我才敢来认你。妈，这位丘爷爷对我非常好，却又力何要哄骗我呢？”那女人：“玛儿，你的世你只是明白了一半，怪不得你心中满是疑团。这些伤心的事儿我本不愿再提，但今晚咱们母女重逢，我是不能不对你说了。”谷中莲掏手帕，替她母亲揩了泪，只听碍她母亲用沉重的语调，缓缓说：“我不是皇后，我是你父亲一个没有名份的妃。皇后是个很有权势的大臣女儿，情非常妒忌，不许皇上和任伺妃嫔女亲近，可惜她肚不争气，没生过一男半女，皇上年过半百，尚无接续大统的嗣君，皇上为此烦恼，有一班忠心的臣也很担忧。“其中有个老臣替国王想了一个办法，他把他的女儿偷偷送来，叫国王用重金贿赂左右，不让皇后知。他是要他的女儿替国王生下嗣君。这是非常危险的办法，倘然漏风声，皇后说不定就要把他的女儿杀了，甚至还要罪及她的家人。那老臣为了尽忠，他女儿为了尽孝，也自心甘情愿，不顾危险，从父之命，侍奉国王，那个女儿就是我！”谷中莲：“妈，真是委屈你了！”那女人：“我倒不觉得怎么委屈，你爹爹颇能关心百姓疾苦，算得是个好皇帝，他也颇想有些作为，把这小小山国治理得更好，他与邻修睦，在国内兴办学堂、还请了好些汉人来当教习。可惜他受制于权臣悍将，皇族后党也多是不赞助他的，他名义是个皇上，其实却是寂寞可怜、孤立无援的人，虽有几个心腹老臣，在朝廷却没什么势力。我起初本是顺从父意，抱着牺牲自己的决心的。日一长，我发现你爹爹是真心实意的上了我，我也渐渐喜他啦。”那女人幽幽叹了气，接着说：“可惜好景不长，一年之后，我怀了，生下了你的大哥，你爹爹预先给他取名章峰，这是咱们国中第一座峰——章立贡峰的简称，你爹爹希望这孩将来似章立贡峰的天立地。你爹爹渴望孩，如今我给他生了一个男孩，这本来是个大喜之事，可是想不到就在我得了你大哥的那一天，也不知是谁漏了消息，皇后知了，上赶来，她带了一班悍仆，把我的孩抢走。不理我还在褥中，就将我逐外！这还是因为你外祖是三朝老臣，她有所顾忌，要不然只怕当场就把我杀死了。”谷中莲愤然：“好恶毒的皇后！她把大哥抢去，以后就没消息了么吵？”那女人：“我以为她是要自己抚养孩，后来才知不是。她真是天下罕见的妒妇，她只怕孩于不是她亲生的。将来难保不知自己的世，那时就会对她不利，她竟不惜斩断国王的血嗣，意图加害我的儿！”谷中莲颤声：“她把大哥杀了？”那女人：“谁知呢？我听到几个不同的说法，有的说我的孩已被抛下御河，有的说是被抛到山上去喂狼。但也有个不同的说法，说是奉命害我孩那人，心中不忍，偷偷将那孩送了个好心人家。也不知这些说法哪个是真，哪个是假。”说至此，谷中莲的母亲又不禁哭了一场，哭过之后，继续说：“皇后大发雌威的时候，你爹爹还在外面与朝臣商议国事，可怜你大哥世，还未曾见过父亲一面！待他闻讯赶回后，一切都已迟了，他的孩和他心的人都不见了。“从此他就和皇后翻了脸，他顾忌国丈的势力，不敢废立皇后，但从此终他一生，他没有和皇后说过一句话。“他惦记我，也痛心失了孩，他不顾皇后的嫉妒，私自与我幽会，这样到了第二年，才又生下了你们兄妹。可是他虽然说不害怕皇后，但却不能不顾忌她再加害我们。”谷中莲：“哦，我明白下，父王怕那恶毒的皇后加害我们，所以不敢接我们兄妹到官里住。”那女人：“不但如此，连我也不能和你们同住了。他给你们昆妹在章立贡山的山谷搭了一座大帐幕，照顾你门的那个老人名叫庞都，是皇上的忠仆，他手下又有几个执役的仆人，每一个月偷偷给皇上送一次信，报告你们兄妹的生活情形。幸亏庞都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，这秘密保持了三年，没有给皇后发现。“这时国王手下的大将盖温羽翼已成，图谋篡位之心日切，他知国王夫妻反目，又与后党勾结起来，里外，都有他们的耳目，国王一举一动，都得小心。他当然不敢离来探望你们。党除了注意国王之外，另一个目标就是我，因此我也不敢轻易到你们那里去。三年中我只去过一次，那次还是乘着盖温不在京都，半夜里我着面纱，冒险去看你们一次的。“那次过后，不到三个月，叛党就举事了，盖温的兵把王包围起来，你外祖父带领家丁冲王想保护国王突围，我也豁了命，跟你外祖父冲里。我与你的爹爹就在烽火之中相会，可怜那也是最后一次的相会了。”谷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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