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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回烛影摇红腾杀气刀光如雪(5/5)

他叔叔的缘故,有了这个手,他们就可以对付任何仇家了!”

听客人们的窃窃私议,这女家分明是在武林中大有来,决非普通人。江每天正自思疑,只听得旁又有一个客人笑:“新郎纵然文武全才,但听说人品却不怎么好,还是个采贼呢!”他的同伴连忙小声说:“噤声,叫那姓文的听见,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另一个客人“哼”了一声,冷冷说:“你怕什么?你不敢说,我偏要说。我说呀,这才叫门当对!姓文的固然臭名昭彰,终南山的欧家在江湖上也不见得便是碑载!”这人和大家似乎颇有嫌隙,看来也似个正派中人,但虽然如此,他那几句冷言冷语,也还不敢大声。

江海天听了“终南山欧家”这六个字,却禁不住心一震“糟糕,原来那于少鲲是骗我来的!”但此境地,他虽然心中有气,却已不能发作。好在那文廷璧叔侄,似乎还未曾发现他。

江海天正在着急,忽听得耳朵边有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说:“江贤侄,不要怕,我在这儿,待我偷了几件东西,咱们俩一走!”江海天听得这个声音,当真是惊喜集,险些儿叫声来!

原来这正是他父亲的把兄——妙手神偷姬晓风的声音!只因他用的是“天遁传音”之术,除了江海天外一其他的人都听不见。

江海天游目四顾,找不着姬晓风,却见那于少鲲差不多己挤到最前面的一排了。江海天心想:“姬伯伯定然是用上了易容术。哼,这姓于的坏,他想害我,我岂能轻易饶他?”他使天罗步法,在人丛中左穿右似游鱼,片刻之间,就到了于少鲲背后,心中拿定了主意、倘若那于少鲲声揭发,他便要立即将他毙于掌下!

于少鲲回一望,惨然一笑,小声说:“江兄,待会儿,你就明白,我这次骗你是事非得已,请你相信,无论如何,帮忙我这一次。”江海天心想:“你这坏,还想我帮忙你?”

这时八音齐奏,闹得正,于少鲲凑在江海天的耳旁边说话,别人也没注意他们。江海天却注意了于少鲲的面;只见他愁容满面,如有重忧,但却并不是惊慌,那几句话也说得诚挚之极。江海天心一动,蓦然想起,当日于少鲲要他去救欧婉,向他报告欧婉将受毒刑的时候,脸上也现过这样的神情。

就在这时,乐声一止,贺客纷纷嚷:“看呀,新娘来了!”

江海天心弦颤战,面前但见团锦簇,耳边厢只听得环佩叮咚,一群丫鬟,俨如“众星捧月”一般,已把那新娘“捧”了来,扶着那新娘的正是欧二娘!跟在后面的则是欧二娘的大夫——欧仲和,他扶着拐杖,一跛一拐的,脸枯黄,看来似是大病过后,尚未复原。

新娘依照习俗,用红罗帕蒙过了面,要待吃过了“杯酒”,才能让新郎挑开。江海天虽然看不见新娘的面容,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,这新娘是欧婉,那是绝无可疑的了!

他与欧婉之间有许多恩恩怨怨,直到如今,是敌是友,也尚未分明;但他看看欧婉就要和文庄拜堂成亲,却禁不住一片惘然,十分惋惜,心中暗想:“这文庄是个恶的小,欧婉嫁给他,当真是一朵鲜粪上了!”

仲和虽然犹带病容,但却是喜气洋洋,他与文廷互相贺喜之后,随着向一个老:“大哥,三弟还未回来吗?”原来欧仲和兄弟三人,他居当中,这老于是老大欧伯和,还有一个弟弟是欧季和。刚才在欧仲和未未之前,就是他的哥哥欧伯和代表女家招呼宾客的。

伯和:“不必等他了,吉时已到,先行礼吧!”于是新郎新娘并肩而立。面朝着女家的祖先牌位,赞礼的开始唱:“新人上堂,喜气洋洋,百年好合,五世其昌,奏乐。叩首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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