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，而只是一段局限在某的短暂旅程。”

燕飞苦笑：“我早警告过你，有些东西是不知比知更好，看你现在的模样，便印证了我的话。”

卓狂生：“大家兄弟，说话可以坦白，我是否真的全无机会？”

燕飞：“这句话我真的说不，皆因没有资格，但照我自的经验，你如想臻至孙恩的境界，必须散去本的武功，从练起。”

卓狂生倒一凉气：“怎么成呢？你没有速成的方法教我吗？像小般，你可以改造他内的真气嘛！”

燕飞：“问题在于你并非低手，而是一等一的手，兼且内真气走的是与玄门正宗截然不同的路，令我无从手，帮不上忙。何况即使我能改造你的逍遥气，离达至孙恩的境界仍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路程，你要我怎么说呢？唉！成你现在这副苦样，我后悔得要命。”

两人对望一，忽然一起捧腹笑起来。

卓狂生着气笑：“你这小真残忍，粉碎了我的仙门梦。”

燕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辛苦的：“我是为你好，相信我吧！若人生是大梦一场，便作个好梦，盲目去追求永远不能拿到手的东西，好梦会变成噩梦。”

卓狂生摸着肚，：“事实上我们说的东西一也不好笑，但为何我却笑得这么厉害呢？”

燕飞：“不要问我！”

卓狂生乎静下来，沉：“你是不用后悔的，我你透多真相，一方面是受我寻究柢的天驱使，另一方面亦想清楚自己的境。自从你中晓得这个可能是天地间最大的秘密后，我对自己的存在作全新的反思，忽然到－切都充满意义。他***！生命是多么的神奇！此之外还有彼，生死之外，尚有其它，造化是多么的令人难以想象。我以前总是混混噩噩的过日，现在却像从一个梦中惊醒过来般，看到以往视而不见的东西，从一个更宽广、如若鸟儿的俯瞰，去看待以前平常不过的事，却得完全不同的意义。我的生命也因而无限地丰富起来。”

燕飞怀疑的：“希望你这番话是真心的，不是故意说来安我，以减低我内疚的觉。”

卓狂生叫屈：“当然不是骗你，我每一句也是肺腑之言。既然有仙门之秘，当然也该有生死之秘。或许死了之后，我会有另一番遇合。我此生与仙门无缘又如何呢？至少我也沾上了仙缘的边儿，已胜过其它在幻象而不自觉的家伙。”

燕飞：“你不会把这些想法写来吧！”

卓狂生欣然：“放心吧！我懂得落笔的分寸。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，为何你说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呢？”

燕飞苦笑：“又来了！你总要我。”

卓狂生正容：“对仙门我是认命了，仙门会变成我内心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，你再不用担心我会变成真的疯。不过人是有好奇心的，想你满足我的好奇心，不算太过份吧！”

燕飞屈服：“好吧！横竖都错了，再错多没有甚么分别。我是能长生不死的人，即使毁掉，仍会变成永远死不去的游魂，而我唯一解脱的途径，就是从仙门逃逸，所以我才说别无选择。”

卓狂生发呆片刻，：“明白了！”

接着言又止，最终都没有说来。

燕飞晓得他想问自己如何安排纪千千，只是问不。

燕飞摊手：“没有别的问题了吗？”

卓狂生凝望着他，：“我不知该同情你还是羡慕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