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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政治妥协(3/4)

服的打扮,换过平民的装束,令他予人较踏实的觉。闻言答:“桓玄起用了大批门的年轻弟,长民是其中之一。桓玄以大将刁逵守历,长民便是刁逵的参军,与我秘密来往。幸好得他照顾,我的日才没有那苦,今回便是他着我到京来找统领大人,告诉统领他仍然支持你,只要你一声令下,他会全力合。”

修之中的长民是诸葛长民,乃建康五之一。

刘裕:“除长民外,你见过其它人吗?”

修之:“现在建康敌我难分,长民劝我不要见其它人,以免节外生枝。桓玄不知是否得李淑庄指,甫抵建康便展开怀柔笼络的手段,特意起用被司打压的弟,王弘便是其中之一,他的堂兄王谧便得到桓玄重用为中书监兼司徒,谢混也得重用。桓玄手段的厉害,大我们意料之外,他愈尊重王、谢二家,愈得建康门的支持。”

刘裕心忖王弘肯定没有变节,否则屠奉三早已死掉,:“其它人我不清楚,但王弘肯定仍是以前那个王弘,兄可以放心。”

修之谦虚的:“统领大人直呼我修之便可以了,否则修之会消受不起。”

刘裕微笑:“仍对我那么有信心吗?”

修之现崇慕的神:“只是统领大人据海盐击的妙着,早令我们佩服得五投地。当我似失去一切希望的时刻,长民却告诉我你已占据京,从刘牢之手上夺得北府兵的兵权,我真的不敢相信。刚才我抵达京,见到城防森严,但人民却是生活如常,一切井井有条。所遇的兵将,人人士气昂扬,便像以前玄帅在世时的威势,我立即疑虑尽去,比以前任何时刻更有信心。桓玄是绝斗不过统领大人的。”

刘裕: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请修之坦白告诉我。像长民般已得桓玄起用,为何仍肯支持我刘裕呢?”

修之:“我也问过长民同样的问题,他答我,人的格是不会改的,变的只是手段,桓玄起用他诸葛长民,只是安抚建康弟的一时之策。唉!长民说得对,我们永远不会忘记,他乘王恭之危,胁王恭把女儿送给他。如果让这样的卑鄙之徒成为皇帝,会是多么可怕的一回事?咦!统领大人的脸为何变得这么难看?”

刘裕怕他看穿自己的心事,岔开:“你可知桓玄已杀了司?”

修之:“不是这样才会令人奇怪。桓玄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人,既无情亦无义,只看他如何卖屠奉三便清楚了。我们真的是全心全意投向你的。现在是到了有所改变的时候,皆因门自玄帅去后已后继无人,所以玄帅选择了统领大人,认为只有统领大人能继承他未竟之志。”

稍顿续:“现今统领大人已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与其屈辱地在桓玄的暴政下苟且偷生,不如轰轰烈烈的与统领大人同生死共荣辱,大一场。”

刘裕听他言辞恳切,愈说愈激动,心中却是一片平静。他明白到修之正代表他们这辈弟中的有志之士,向自己说心声。不过他们的投诚效忠,是有条件的。如果自己不能作合乎他们期望的响应,不但会被他们看不起,他们还会生异心。

事实上他也别无选择,失去了门的支持,南方将陷于四分五裂的局面。所以智士不论是侯亮生又或刘穆之,都主张继续谢安“镇之以静”的施政方针,不可动摇门大族的基,只作有限度的改革,以消弭社会不公乎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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