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清雅崩溃下来，搂着他的脖狂哭不止，完全失去控制力。

彦被她哭得心中淌血之际，房门倏地被推开，燕飞带闯来，后面跟着的是卓狂生、刘穆之、姚猛和程苍古。

燕飞打手势着后四人留在近门，自己走到彦刚才坐的那张椅坐下，没有作声。

奇地尹清雅停止了哭泣，只是香肩不住抖动，显示她在搐。

彦茫然地朝燕飞瞧去，后者向他打个，着他安尹清雅，仍不说话。

彦轻抚尹清雅的香背，凄然：“雅儿不要哭哩！很快你便可见到师傅。”

尹清雅呜咽：“师傅被人害死哩！”

立在近门的卓狂生等人听得面面相觑，他们本和燕飞在舱外甲板上闲聊，忽然燕飞说了句“聂天还死了”，便带领他们到这里来。直至房后，四人仍是一雾，到此刻尹清雅忽然吐这句话，令四人心中不由生寒意。

彦也愕然：“雅儿不要说话，你师傅肯定仍活得好好的。”

尹清雅离开彦的怀抱，坐直躯，虽然双哭得又红又，但神情却透决和冷静，摇：“你不会明白的。刚才我看到师傅，他眉开笑的来见我，没有说话，那绝不是幻觉。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，我知他死了，故来见我最后一面。”

卓狂生等都说不话来，人死时会向亲人报梦，是老生常谈的事，但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，向醒着的亲人报信，却是闻所未闻。

只有燕飞神平静，轻轻：“清雅节哀顺变。”

他这么说，众人均晓得他也生应，所以聂天还确是凶多吉少。

尹清雅一双柔荑仍在彦的掌握里，还用力地反抓着彦的手，神空空的看着前方，平静的：“从小师傅便教导我，为聂天还的唯一徒儿，绝不可败坏了他的威名。师傅从来不骂我，我也从来不惹他生气。师傅明白我，我也明白他。他死了哩！郝大哥也死了！他们都离开我，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。”

彦惨然：“还有我呢！”

尹清雅似意识到彦的存在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神回复了神采，低唤：“彦！”

彦泪泉涌，颤声：“雅儿！”

尹清雅比起彦，神冷静得不合乎常理，轻轻：“我要回两湖去。”

彦遽震失声：“回两湖去？”

尹清雅神情决地，：“我要回两湖去，只有我才可为师傅报仇。”

燕飞没有说话，卓狂生则大吃一惊，：“如果清雅的师傅和郝大哥真的遇害，贵帮的兄弟亦难以幸免，清雅若返两湖去，只会白便宜了桓玄，还辜负了令师的一番苦心。”

尹清雅像首次发觉卓狂生的存在般，朝他瞧去，：“你们是不会明白的。我最清楚我师傅的手段，桓玄是无法在大江上杀他的，从没有人能在江上击败他。只有通过谋布局，才有机会刺杀师傅，且一定有内与敌人暗通消息，布下死局，方有可能办到。”

众人都到像首次认识小白雁般，对她刮目相看，既想不到她能这么快冷静下来，更想不到她有如此微的分析和看法。

刘穆之：“然则尹姑娘这么返回两湖去，可以起甚么作用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