宙万同游的觉真的是无比动人，令人再不想回到这个臭里来，便像鸟儿从囚笼脱，振翅飞后永不想重返笼里去。幸好我听到你在喊纪千千，记忆重我神的意识去，令我抛开一切的回来。若你唤迟一，我恐怕再听不到。”

向雨田兴奋难禁的：“你以事实证明了人的存在并非到坟茔而止，他娘的！这是对我最好的激励，希望我的等同你的神。哈！你现在觉到自己和死前有甚么分别呢？”

燕飞微笑：“你觉得我有不同的地方吗？”

向雨田坦然：“表面看，真察觉不有甚么不同之，你仍是原来的模样，说话的神情语调仍是之前那个燕飞。可是真奇怪，我总到你不同了。”

燕飞欣然：“不同在于我曾经历过死亡。上一次是糊里胡涂的，像发了一个梦，梦醒便活过来。今次则是清清楚楚自己死掉，而肯否回来，可以由自己作主。”

向雨田不解：“为何会有这样的分别？”

燕飞：“上次和今次的分别，在于上次我归西之时，神和神尚未能结合为一，的死亡，令依附它而存在的神也步上灭亡之路，全赖神自动归，令神回复生机，接上断去的心脉，因而能从死中复活。今次我的神神二合为一，所以当我离开躯壳，也带着生前的回忆片断，拥有一不灭的灵智。这是我可以想来最好的解释，至于事实是否如此，恐怕只有老天爷晓得。”

向雨田目光投往万俟明瑶消失的方向，：“我要仔细的想一想。无论如何，你证明了人是有可能超越死亡的。这将会是你我之间最大的秘密，而这秘密亦令我们成为最知心的朋友，是名副其实的生死之。”

燕飞提醒：“你不想看看包袱内装的是否你的宝卷吗？”

向雨田摇：“在这样的情况下，明瑶是不会骗我的。唉！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神情。”

燕飞想起万俟明瑶，叹了一气。

向雨田颓然：“明瑶肯认输收手，是最好的事。她真正的人再不是我向雨田，也不是你燕飞，而是拓跋汉，你和我终于脱离苦海。对吗？”

燕飞：“经历过死亡后，我对佛家说的众生皆苦有更刻的认识和会。我们现在该否好好打坐练功，以补回损失的真元呢？”

向雨田：“没有十天八天的潜修，我是没法回复过来，所以也不急在一时。”

稍顿问：“明瑶的问题解决了，你有甚么打算？”

燕飞笑：“看你的样，是想助我？”

向雨田欣然：“只凭你肯为我牺牲命，帮我取回宝卷，你的事我怎可袖手旁观？真险！明瑶这陪你一起死的绝计，确是乎我意料之外，如果你们双双亡，我以后真的不知如何活下去。想想也教人心寒。”

燕飞：“事情既成过去，便抛在一旁，不要去想。运金到边荒集的事再不用劳烦我，我会赶回南方去，彻底解决孙恩的问题。当我再回来时，舆慕容垂的最后决战将告展开。”

向雨田：“孙恩的事，我很难手，你亦不想我手。对吗？”

燕飞应是。

向雨田皱眉：“你有把握杀孙恩吗？恐怕他也练成了杀不死的神。”

燕飞同意：“这个可能很大。唉！若说我有把握，就是骗你，不过我必须面对他，把事情解决。”

向雨田微笑：“我对你却有十足的信心，至少孙恩未试过死而复生的滋味。”

燕飞拉着他站了起来，：“分手的时候到哩！我要回平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