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。刺杀慕容文的成功，令我在武功上作了突破，但我心中的创伤却一直没法弥补，所以我到边荒集后，变成一个不思取的人，终日沉迷酒乡。若这不算，什么才算是呢？万俟明瑶，你来告诉我吧！”

万俟明瑶双目异芒闪闪，令她更是yan光四，不可方。她继续以汉语柔声：“既然你没有忘记我，为何又移情别恋，勾搭上纪千千呢？”

燕飞苦笑：“你真懂得伤人之，为何要用‘勾搭’这字呢？你可以尊重别人一些吗？你过我吗？你肯为我牺牲吗？但我却肯为你任何事，包括死亡在内。那时刺杀慕容文的时机尚未成熟，或许该说是我的准备尚未够充足，可是我却晓得你已失去耐xing了，且想冒险行动，于是我只有一个选择，就是杀死慕容文，好令皇的防卫现平时绝不会有的破绽，为你们制造一个机会。”

万俟明瑶默默听着，没有打断他的话，双眸代之而起是带茫然的神。

燕飞说了这么多话，是要醒她，希望她能放弃对他燕飞和向雨田的恨，解开她和他们之间的死结，大家和气收场，那他和向雨田便不用一起来欺骗她。

坦白说，如果不用“死”，谁愿意去冒这不测之险，包括他——拥有杀不死神的燕飞在内。那事的后果是谁也不能预料的。

燕飞叹：“当我行刺杀大计的一刻，我自忖必死，本没有想过能于事后溜掉。那时我心中更有另一个想法，就是无论刺杀成功与否，我燕飞前生欠下你万俟明瑶的情仇，又或今生与你结下的孽债，都该还清了，我燕飞再没有亏欠你分毫。你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？”

万俟明瑶轻柔的：“我这么惹你讨厌吗？逃离长安后你从没有回，像避开瘟神似的，难你不晓得我对你是另相看吗？我承认我当时错估了你，但说到底总算是为你着想，不愿你去涉险。”

燕飞颓然：“真的是这样吗？我们大家心中一清二楚，当我逃长安城的一刻，我清楚知已把与你苦恋的拓跋汉永远留在长安，离开的是另一个人，一个叫燕飞的人——一个全新的人。以前的拓跋汉再不存在，我再不愿痴恋一个心中只有别人而没有我的女人，那实在太痛苦了。”

万俟明瑶趋前数步，直抵他前三尺许，用神的审视他，轻轻：“我该怎么说呢？我真的没有蓄意玩你的情，我对你是真心的，在你之前，我从没有和其它人相这么长的一段日，不要再提我和向雨田之间的事好吗？那对我来说只像前世回中发生的事。”

燕飞细看她曾令他神魂颠倒的玉容，但心中再没有以前的觉，因为晓得她仍在骗他，如果她再不在乎向雨田，是不会着向雨田来杀他燕飞的。

他太明白她了。

燕飞苦笑：“或者你真的对我有意动，但肯定那并不足够，该是包括牺牲、谅和了解的。可是你从来不会对我作任何让步，更从来没试着了解我的心事。坦白说，我是受够了哩！在边荒集沈醉酒乡的日，虽然痛苦，但我亦有解脱和痛快的觉。我们的事已在我离开长安的一刻结束，我们永不可能回复到先前的那关系。”

万俟明瑶双目厉芒渐盛，语气却仍保持平静，沉声：“说到底，就是你再不喜我了，那大家还有什么好谈的？你说了这么多话，就是要我万俟明瑶个背信弃诺的人，令我族蒙羞。”

燕飞：“我绝没有这个意思，只是劝你得放手时且放手，否则对你对我均没有好。”

万俟明瑶倏地笑起来，完全回复平时的风采，尽显其百媚的动人态，然后神情转冷，盯着燕飞－字一字的缓缓：“听说你答应了与向雨田决战，时间地任他选择。是不是有这回事呢？”

燕飞一颗心直沉下去，生沮丧的情绪？他费了这么多，最后的结果仍是如此，她没有因而有丝毫改变，仍是不肯放过他，更不肯放过向雨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