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两卷，上卷是如何培育，下卷则是由之法，但直争先师辞世，我才知下卷的存在，在这之前，我一直以为只有上卷而没有下卷。”

燕飞为自己的杯广斟满了酒后，放下酒坛，：“下卷在明瑶手上吗？”

向雨田拿起酒杯，把雪涧香尽倾咙里去，把杯重直在桌上，发“砰”的一声，目光往燕飞投去，狠狠：“正是这样。先师最清楚我的xing格，所以临终时才告诉我有下卷这一回事，还说下卷了给明瑶，待我清偿了欠秘族的债后，明瑶自然会把下卷归还给我，唉！现在你该明白我的为难。”

燕飞不解的：“她不是要你为她杀三个人吗？现在你纵能杀我，仍欠她两条人命，她依然可以指你未偿还所有欠债。”

向雨田回复平静，苦笑：“我陪明瑶一起去见慕容垂，当时在场的尚有宗政良和胡沛，顺带说几句题外话，慕容垂确不愧胡族第一手的称誉，不论才智武功，均有鬼神莫测之机，所以当我见到他，便认定他必胜无异，你们和拓跋珪绝对斗他不过。但到今天我再不敢那肯定，因为遇上了你，你肯定是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，你们若对上了，会有一番恶战。”

燕飞举酒一饮而尽，：“多谢向兄提。”

向雨田回忆的神情，：“那是明瑶第二次去见慕容垂，之前她和慕容垂已说过话。她当着慕容垂指定要我杀你，杀小只是胡沛的提议，至于第二个人，则是我胡绉来，好吓唬你们荒人。明瑶更说明只要我杀了你，我欠她们的债便一笔勾销，下卷会归原主。唉！所以彦的小命是无关重要，只要我能掉你，明瑶再无可推托。”

燕飞苦笑：“看来我的提议向兄是不会接受的了？”

向雨田：“今次我来找你，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

燕飞讶：“向兄想问甚么呢？”

向雨田：“告诉我，慕容垂是不是晓得你就是杀死慕容文的刺客？”

燕飞心中一颤，终于猜到向雨田的心事，：“他肯定知。”

向雨田拍桌叹：“就是这样！当明瑶指定要我杀你时，神态有异常，那时我并不在意，直至见到燕飞就是拓跋汉，我才有醒悟，现在终于由你亲自证实。明瑶啊！你的心究竟在打甚么主意呢？明知燕飞你就是你的情郎拓跋汉，竞指定要我杀他。”

燕飞：“我从来不是明瑶的情郎，她只是在玩我的情。”

向雨田沉声：“你错了，明瑶以前的男人或许只是她的玩，但你却异于她往日的情郎，因为你是第一个主动离开她的男人，这对她的骄傲是至严酷的打击。打从开始，我便知她勾引你是在玩火，既会烧伤你同时等于引火**，所以她我来杀你，因为我和你都是她最痛恨的人，燕兄明白吗？”

燕飞摊靠椅背，无话可说。

今次到向雨田拿酒为他添满杯，再为自己注满一杯，然后举杯笑：“这一杯是为我们的同病相怜而饮的，我和你表面上活得比任何人都要风光，事实上却是在明瑶纤掌内的两条可怜虫，明晚时还要打生打死的。就为我们的境喝一杯如何？”

燕飞举杯和他相碰，把变成了苦涩的酒直下肚。

丝丝细雪，从天上洒下来，小酒馆内外都静悄悄的，这酒馆位于夜窝内，因时间尚早，仍未开始营业，给燕飞借用来与向雨田谈话，雪涧香则是从红张罗来的，新酿的雪涧香远及不丘这般火候十足。

燕飞放下杯，：“我们真的非打不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