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微笑：“一动手，你们是谁已没有任何关系，一是我燕飞小命难保，一是你们饮恨伏尸，再没有第三个可能，我想留手也有所不能。试想这是何苦来哉？我与贵门一向河不犯井，更没有兴趣涉贵门任何事。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三位好言相劝，动手后再没有说话的机会。”

叫“小卫”的老妇“笑”起来，：“你们两个死不掉的老家伙听到吗？他真的晓得我们是谁，且本不把我们放在内。”

老屈第一丝笑意，语气平板沉闷地：“假设小燕飞你真能掉我们三个老骨，保证敝门没有人敢来向你寻仇。”

燕飞从容笑：“墨夷明之徒向雨田又如何呢？”

他目光所及的老屈和小卫终现惊讶的神。

大的气劲从后袭至。

燕飞虽然背后没长睛，却有如目睹般全掌握了后方哈公的动静，这个表面刚烈暴躁的门手，并没有发动攻击，只是以手上重武送一劲气，测探他的浅。

墨夷明是否他的父亲呢？假如是确实的话，他该长得全不像墨夷明，否则这三个人怎会“认”不得他呢？如此说，墨夷明大有可能不是他父亲，他的生父该另有其人。

劲气侵。

燕飞微笑：“哈公，你的劲气是走外家功的路，虽已达登峰造极的境界，但比起内家真气，始终有一段距离吧！”

“小卫”终于变，不但因燕飞说的话，更因燕飞晃也不晃半下，捱了哈公的隔空一击，且仍然从容自若，像没发生过任何事。她心忖尽换了自己下场，也不能学燕飞般，于脉内化解哈公的劲气，而是以护真气挡格，绝不容对方杀伤力的劲气有一丝侵内去。因为她晓得哈公的厉害。

老屈仍是那么近乎无动于衷的冷漠，：“果然是长江后狼推前狼，但也更定我们杀你之心。孙恩办不到的，便让我们来代劳，燕飞你实足以自豪了。在过去的二十多年，我们圣门各派系，从未试过联合起来对付一个人。本人屈星甫，另两位是卫娥和哈远公，这都是我们真实的名字，如果你够本领的话，赴黄泉路上时，起码晓得陪你一走的是谁。”

卫娥和哈远公两人默默听着，并没有抗议屈星甫报上他们的名字，战场的气氛却忽然张起来。事实上没有任何人有挑衅的动作或说话，只因门三大手杀机大盛，令燕飞生应。

燕飞摇苦笑：“我真的不明白，为何你们拼着牺牲命，也非置我于死不可？请辈故意透姓大名，是要让我知不应该知之事，徒令我们之间没有转圜的余地，须分生死方可罢休。但让我告诉你们吧，你们本不知面对的是甚么！亦没法掌握我的浅，一旦动手，谁都停不下来。你当我狂妄自大也好，好言相劝也好，走吧！我燕飞本没有兴趣理会你们的事。”

哈远公冷哼：“小燕飞你只能怨自己命苦，我们已决定毁掉你，再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这个决定。”

卫娥柔声：“今仗将会以一方败亡作结，这是命运的安排，我们三人亦没法改变。横竖孙恩有的是等待的耐，我想问，你怎会晓得李淑庄与我们有关系？更清楚墨夷明的事？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燕飞淡淡：“是谁告诉我并不重要。我只想问一个问题，你们有把握凭你们三人之力，杀死孙恩吗？”

屈星甫讶：“你不想与我们动手，肯定非是于恐惧和怯战，而且你刚村之时，心中充满杀机，显是因几畜牲的死亡，激起愤慨之心。为何忽然又不想动戈呢？”

燕飞心中暗懔，晓得三人中确以此人最明。沉声：“坦白说，直至此刻，可能因我尚未晓得与门有关的大恶行，所以对你们还有同情之心。”

稍顿续：“现在是最后一个机会，一动上手，谁都没法停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