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寻常手段，他们既能在沙漠最恶劣的环境称雄，也能在广阔的原野发挥他们的威力。一旦让他们养成气候，他们将无孔不的渗透我们的土地，肆意破坏，令我们终日心惊胆，人心不稳，更会严重损害我们得来不易的威望。”

长孙生沉默下去。

崔宏皱眉：“秘人怎晓得我们今次运金到平城的事呢？”

拓跋圭：“秘人该不知车队运载的是甚么东西。如果我所料不差，秘人是看到我们盛乐与平城相隔过远的弱，力图切断两地间的运输线，只没想过今次护送运金车到平城来的全是我族的锐战士，又有无暇、崔卿和生这样的手，所以功亏一篑。目下的情况双方都生警惕心，大家都要重整策略。而我们还要防范慕容垂突然来犯的奇兵。”

崔宏：“听生说秘族人数不过千人，是否属实呢？”

拓跋圭：“秘族真正的人数，恐怕只有秘人才清楚。不过以偷袭车队的人数推算，今次应慕容垂之邀来对付我们的秘人，应不会多到哪里去。崔卿还有甚么问题呢？”

崔宏：“秘人当年为何与柔然族连手反抗苻？照形势，只要秘族躲在大漠内，不论苻秦帝国如何大，仍奈何不了他们。”

拓跋圭的心平静下来。

自昨夜晓得偷袭车队的是秘人后，为了那说不来的原因，他一直心情反复，没法安静下来，也难以思考反击秘人的方法。可是当这位由燕飞引介的智士丝剥茧的向他发问，他的思路逐渐步上正轨，颇有拨开云雾见青天、迷途知返的觉。

对！现在他的复国霸业，正于最关键的时刻，绝不能被个人的问题左右。如果万俟明瑶确是她，他也要杀之无赦。

拓跋圭：“崔兄问得好，柔然族自从了个丘豆伐可汗，在他明的领导下，柔然族成了大草原上最大的游牧民族，对苻构成严重的威胁。丘豆伐可汗是有野心的人，更清楚如被苻统一中原，下一个便到他们柔然族，所以不住寇边，令苻不敢大举南犯。秘族与柔然族一向河不犯井，关系良好。可是如柔然族被灭，秘人将有亡齿寒之祸。所以当王猛奉苻之命，讨伐柔然族，秘族知难以独善其，这才有连手对抗秦军之举。秘人对领土从来没有兴趣，但对侵他们势力范围的敌人却是心狠手辣，苻正因犯了秘人的大忌，故而激起秘人誓死反抗的心。结果是柔然族败退极北，秘族族主万俟弩拿被王猛用计生擒，押返长安囚禁，令秘族在投鼠忌下不敢再动戈。而苻的南征条件亦告成熟，只是千算万算，却没算过王猛死得这么早。”

崔宏：“如此说，秘人今次离开沙漠，并非心甘情愿的事，只因万俟明瑶为了诺言，不得不勉力而为。”

拓跋圭：“秘人是个神秘而独特的民族，难以常人的标准视之，他们的真正想法，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。”

崔宏：“不论他们如何与别不同，但他们对领袖的尊敬和崇拜肯定是盲目的，所以会因万俟弩拿被擒，不敢轻举妄动，现在亦因万俟明瑶对慕容垂的承诺，全族投与他们没有直接关连的战争去。当年王猛正因看破此，施以擒贼先擒王之计，压伏秘人。这个方法在今天仍然有效，只要我们能活捉万俟明瑶，立可解除秘族的威胁。否则我们与慕容垂之战，将于劣势。”

长孙生同意：“崔先生所言甚是，这么简单的理，我偏没有想到。”

拓跋圭暗叹一气，：“因为秘族早在我们心中，形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印象，本起不了可生擒活捉其首领的念。

崔卿却是旁观者清，没有这心障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