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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淮月之会(3/3)

王弘凑到刘裕耳旁:“这是名士聚会的神节目,来自老的‘大音希声’,意思是最动人的音乐是听不到声音的,而庄则指必须不以耳听,而听之以心。大家都认为只有这无声之音,才能不受任何乐和技巧的约束,舍弃了外在的形迹,直取心意,从重重制约解放来,得到最大的自由。”

见到刘裕一脸不以为然的神,忙加一句:“刘兄喝过酒服了药后,将会比较明白我说的话。”

刘裕当然不能离开,不单因为今夜并非普通的聚会,更可能是杀归的唯一机会。此时他面窗而坐,缓缓解下厚背刀,置于左方地席上,只要左手拿刀鞘,右手可以迅速刀,应付任何突袭。

他和王弘前方均摆有一张方几,置了一的用,几面四尺见方,颇为宽大。

他自问没有“心中有耳”的本领,去听那人弹的“希声”的“大音”,不过于此景迷人的楼之上,仍可以享受秋风清、秋月明的雅趣。

百闻不如一见。

他现在彻底明白甚么叫清谈误国。

清谈并不止是一场讨论辨正、谈玄说理那般简单,而是一世的态度和生活方武,且是一奢靡、肆意妄为至极的风尚,对礼教约束的反动变为矫枉过正,致放诞不羁、腐败透、节堕落,令大晋政权走上穷途末路、苟延残的困境。

前诸正是放、玩丧志的典型例,他们的内心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呢?

刘裕很难想象他们之中有一个是与归有关系的人。

在不认识他们之前,他可依据常理作猜测,可是当清楚他们是哪类人,他对自己的猜测已失去信心,因为本不能把前五当作常人来对待。

有些东西是装扮不来的,世家名士便是其中之一。开始之时,所谓清谈,或许只是名士们藉之以别寻方外、佯狂避世的集会,但当这相传的风尚不住重复,会确立而成一思想行为的范式,得到传承与延续,变为一牢不可破的风气和传统,而前五正是这习尚的现。他们本缺乏“人世”的勇气,哪会为桓玄卖命,这类动辄惹来杀之祸的蠢事?

今晚只是一场误会?闹了个大笑话。

蓦地喝采狂呼怪叫响彻东厢,原来“琴奏”已告结束。

“奏琴”者在喝采声中志得意满的站起来,:“得象在忘言,得意在忘象。”

王弘咳一声,引得人人朝他瞧去,闭目者张开睛,卧地者坐了起来,然后:“让我们迎刘裕刘大人。”

众人又一阵喝采。

白纶巾的华服公,又把尘尾“霍”的一声拂了一记,:“晚生诸葛长民,请刘大人恕我们早来之罪,皆因东五层便像纪千千的雨枰台般,乃秦淮河的圣地,千金难求,所以不敢浪费,自申时中我们便齐集此,尽享乐。”

刘裕听得心中一动,正想追问为何这间厢房如此难求,却可于短短数天内安排好,那脸上敷粉、予人妖冶觉的公提苦酒壶站了起来,走到刘裕席前跪坐,一边为刘裕斟酒,边笑:“在下郗僧施,刘大人是首次参加我们建康六友的聚会,或许会不惯我们放狼形骸、披襟狂啸的行径。不过当刘大人明白只有超越世俗礼教的羁绊,才能展现人的情,刘大人便可以明白我们。”

直到此刻,刘裕仍不知该说甚么话才好,唯一知的,是与他们格格不,完全谈不上意气相投。更有胡涂他们要见他所谓何由,除非是想把他变成“六友”外的“第七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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