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刘裕：“这确是难题，不过仍非全无解决的方法，或许有一个人能在此事上帮忙。”

江文清：“孔靖？”

刘裕心中暗赞江文清思考的捷，：“正是他，只有他有能力在这方面帮忙，且亦与他的利益有关系。如燕飞没有斩杀竺法庆于剑下，又或荒人给敌人杀个片甲不留，我本没有颜面请他帮忙，现在当然是另一回事。”

江文清：“孔靖始终是个生意人，若如此暗助你，一旦被司发觉，刘牢之也护不住他。所以我们必须使手段，令他晓得我们不但仍有足够反攻边荒集的实力，也有方法把事情保密。”

刘裕苦笑：“在这方面我们可以使甚么手段呢？”

江文清：“孔靖的事由我负责，别忘记我在颖支河新娘河，由我二叔江海文打理的秘密基地，从边荒集逃来的兄弟会回到那里去。我一边设法联络孔靖，一边等待你的好消息。”

刘裕大喜：“那我便到建康去，如我所料不差，燕飞该会到建康去的。”

江文清：“记着不可以拖延太久，我们新娘河的基地全赖边荒集的支持，失去边荒集，会令我们陷困境。我们绝不能让孔靖晓得我们真正的情况，否则他会不支持我们。”

刘裕：“照文清估计，新娘河的基地尚可以上多久呢？”

江文清：“如情况没有改变，一年半载该不成问题。不过如有大批兄弟回来，恐怕只能再撑上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
刘裕：“就以三个月为限，我们会到新娘河来与文清会合。”

江文清忽然探手在他手背上，俏脸泛起红霞，轻轻：“小心！”

说罢转去了。

※※※

燕飞经过朱鹊桥，心中慨万千。

建康再不是以前的建康。

天下第一名士谢安已逝，埋骨于城外的小东山，风已远。

因淝之战而名传千古的谢玄，亦壮年早逝，令南晋陷于四分五裂的局面，内战内一即发。

失去纪千千的秦淮河更非往昔的秦淮河，纪千千便如映照秦淮的明月，只有她能赋予秦淮河，在颓废的世家大族风气外的动人风采。

建康繁华依旧，可是燕飞却清楚，前所见只是虚假和难以持久的假象，一旦司曜被曼妙害死，大变即临，再没有任何人力，能逆改南晋走上分裂和变的分裂之路。

建康所有关防明显加，对所有的人均严格盘查检视，幸好当日他在建康时，谢家为他办妥正式的通行证，加上他把蝶恋收藏在朱雀门外，再打扮成文质彬彬的儒生，所以顺利过关。

他并不是漫无目的的城，在朱雀门外，他发现了荒人留下的暗记，指示荒人藏之所，并清楚显示留下暗记者正是屠奉三。

荒人并没有一败涂地，他从荒人秘密的通信手法，找到藏在巫女丘原沼泽区的卓狂生、慕容战、红、奇，姬别、姚猛和近三千荒人兄弟。

听到他斩杀了竺法庆，人人士气大振，矢志反攻。只恨缺粮缺弓矢，有心无力。

他今次到建康来，是要召集逃往南方来的兄弟，同时想办法筹措粮和资。

庞义和彦也大有可能躲到建康来，因为后者也有过关防的通行证件。在这方面，彦比任何人更有办法。

过桥后便是乌衣巷，位于御右方，有侍卫把守，不过纵使能自由，燕飞也没有重游旧地的闲情。

斩杀竺法庆，令他到没有辜负谢安和谢玄对他的期望，放下一件心事。

能杀死竺法庆实带着很大的侥幸成份，全赖策略上的成功，否则丧命的将是他而非竺法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