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，草木皆兵。合师的反击，击溃敌人或有所不能，却必可达致延敌误敌的战略，各位可以放心。”

屠奉三叹：“边荒集确是英雄好汉云集的异士，听诸位之言，便知人人勇于担承，泯视自生死得失。时间无多，我们就此决定如何？”

转向慕容战：“慕容当家请随我到小谷打个转，屠某可教你有意外的惊喜。”

慕容战哈哈笑：“幸好屠兄暂时仍非敌人，否则我会担心得要命，怕随时要大吃一惊。请老哥你引路。”

屠奉三向燕飞和拓跋仪打个招呼，挥手拍去了。

慕容战向燕飞：“请通知我的兄弟准备上路。”

说罢追在屠奉三后驰去。

瞧着两人没林木，燕飞有而发：“事前说来肯定没有人相信，今次边荒集的成败，竟系于屠奉三上，使我们重新掌握主动，不致陷于一面倒捱揍的劣势。”

拓跋仪摇：“你只说对一半，我们不论与赫连之战，又或如今战略上的安排，屠奉三均起了关键的作用，可是边荒集的成败，却非系于他上，而是我们的纪人。”

燕飞愕然朝他望来。

拓跋仪长长吁一气，目光扫视远近，若无其事的：“屠奉三上了你的人儿。”

燕飞现原来如此的神情，从容：“男人对动人的女生兴趣，是人情之常。”

拓跋仪看他两，缓缓：“小飞仍未掌握到我的意思，我指的并非男人天生对丽女的占有，而是指真正的动情。尤其是老屠这类心如铁石的人，一旦动了真情，势一发不可收拾。我不晓得屠奉三态度的急剧转变有多少成份是与纪千千有关系，可是只要你留意他看纪千千的神，可知他对纪千千是毫无保留地豁了去，至少在击退大敌前是如此这般。屠奉三并非寻常的追求者，他可以是生死与共的战友，也可以是最可怕的敌人。你作为他最大的情敌，绝不可以没有提防之心。”

燕飞默然片刻，苦笑：“际此生死难卜之时，我不想为此分神。”

拓跋仪微笑：“我只是尽兄弟之义提醒你，愈接老屠多了，愈到他的可怕。如此智勇兼备的人，世间罕见，有他助桓玄打天下，更是如虎添翼。”

稍顿又：“今次边荒集之战，不论谁胜谁负，又或我们全军覆没，最大的得益者仍是我们拓跋族。赫连的惨败，对他的声威和实力成无可弥补的严重打击。以小圭的明和掌握时机的灵锐，肯定会乘势攻陷统万，完成立国的大业。所以现在我到纵使今晚战死边荒，仍是值得的。”

燕飞一阵。

在对付赫连前，他想到的是为保护边荒集而战。正如谢安指的，只有令边荒集保持她的无法无天，不隶属任何政权的中立地位，南北方可保持均衡，天下始可有休养生息的气机会。

这当然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。

事实上边荒集任何时变化，直接影响到南北势力的平衡。以北方论之，赫连的失败，将是拓跋代国的崛兴。自己差错，又或神推鬼使下，帮了自己兄弟拓跋圭一个大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