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
卢循谦虚的问：“天师弦外之音似是江海终斗不过聂天还，徒儿愚鲁，有否揣错了天师的意思呢？”

孙恩目送大江帮的战船往下游驶去，：“你没有听错，江海和聂天还才智相若，武功就算不是旗鼓相当也所差无几。可是江海却远及不上聂天还的谋远虑，后者早在十多年前开始署，今天终到了丰收的日，江海大限已至，希望他死前可以清楚自己在甚么地方错吧！”

卢循冷笑：“不过郝长亨却在边荒集吃了大亏，先给人识穿分，又被屠奉三算中他的署，损兵折将而回。”

孙恩双目光乍闪，沉声：“究竟发生了甚么事？以郝长亨的手腕，怎会沟裹翻船的，这岂不是打了我们的计划吗？”

卢循：“徒儿今次来见天师，正是要向天师报告边荒集最新的形势。郝长亨之所以漏，问题发生于彦上，不知如何竟被他晓得慕容垂大军犯边荒集的路线，还要把密藏的木筏烧掉，幸好神推鬼使下他邀尹清雅同行，尹清雅被迫下手杀他。由于两人一起离集之事并非秘密，郝长亨知纸包不住火，只好立即离开。”

孙恩皱眉：“这与屠奉三有甚么关连？”

卢循：“那是另一件事，屠奉三不知如何竞查博惊雷是郝长亨的人，反遇来利用博惊雷布下陷阱算计郝长亨，击垮了郝长亨的人。”

孙恩狠狠：“好一个屠奉三。”

卢循：“边荒集形势失控，赫连与以燕飞为首的边荒集联军大火并，匈军差儿全军覆没，赫连仅以免，与数百残兵逃回北方。此役将对铁弗匈和拓跋鲜卑的势力均衡有关键的影响。”

孙恩：“北方的事，留给慕容垂去痛，拓跋圭若因此成功兼吞统万，对我们非是完全无利的。边荒集联军方面的伤亡如何呢？”

卢循：“他们只折损三百多人，在如此激烈的战斗里，这个数目真是奇迹，尤其面对的是能征惯战的铁弗，赫连更非省油灯。从此亦可见能在边荒集站得住脚的，没有一个是狼得虚名之辈。”

孙恩微笑：“小循怕我轻敌吗？”

卢循暗吃一惊，慌忙：“徒儿怎敢，只是以事论事。现在边民已逃得七七八八，余下者不过万人，但均是冥顽不灵的死派，加上联军，总人数在万五至万八人间，其中三千许是老弱妇孺，不过若其它人全投战斗，仍有一定的反抗能力。”

孙恩：“边荒集粮储备的情况如何呢？”

卢循：“边荒集一向储备大批粮，各帮会有独立的粮仓，现时走了这么多人，粮供应方面在短期内肯定不会问题。”

孙恩叹：“我们最不希望见到的情况终于现哩！一盘散沙的边荒集竟然会团结起来。边荒集虽无险可恃，却是天下资最丰盛的地方，要兵有兵，要战有战，今夜之战会是一场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