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

接着：“早前燕兄过门不，因何忽然改变主意，赐访屠某人？”

燕飞：“屠兄这般坦白，我也只好实告，因为再没有说废话的时间。首先是据得来的最新消息，慕容垂和孙恩将亲自督师来攻边荒集，其次是郝长亨因分暴躲了起来。由于他特别向我提及屠兄与赫连结盟，使我到或许屠兄并不明白自己的境，被人利用。”

奇：“赫连最顾忌的该不是飞会而是我们，最理想是我们与你们斗个几败俱伤，他赫连不单可以保存实力，且可于慕容垂和孙恩抵达前控制边荒集，大增以后瓜分边荒集利益的筹码。”

屠奉三：“如果从此角度去看，该是赫连故意把消息漏予郝长亨，再由郝长亨告诉燕兄。但我看情况却非如此，郝长亨确是从我们内得到消息，然后知会燕兄，希望燕兄联结其它帮会，与我们和赫连来个大火并，到各方伤亡惨重，他便可以来收拾残局。”

稍顿续：“至于赫连，他是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击垮飞会。他今早放谣言，指飞会是慕容垂的走狗，所以非是师无名。而与飞会一向势不两立的北骑联理该乐观其变。当慕容垂和孙恩的大军兵临城下，他再来个开集迎敌，那时人人只余待宰的分儿。”

燕飞心中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情绪，因此刻屠奉三每一句话都有决定，若不清楚形势，将没法定下对策。

：“我同意屠兄的看法，不过兄的话也有理，以赫连的桀骛不驯，绝不肯甘于当别人的走狗，所以他会设法先一步控制边荒集，占取最大的利益。慕容垂和孙恩均难以久留，他或可变成边荒集无名却有实的支者。”

奇见燕飞肯局支持他的看法，大为激。

屠奉三默然片刻，目光投往燕飞，正容：“假设我屠奉三以后肯依边荒集的规矩办事，燕兄可否视我为友？”

燕飞心中暗赞，从而看屠奉三不但才智过人，更是瞻远瞩。

大家连手抗敌，是势在必行，否则燕飞不会到刺客馆来，屠奉三也不会开心见诚，言无不尽。

但问题在彼此之间始终没法消除戒心，怕被对方后，可是若屠奉三以后真肯依从边荒集的规则行事，不把他屠奉三逆我者亡的一搬到这里来，击退敌后仍可和平共，只讲生意而不外面的风风雨雨，消除戒心，合作起来将可以如鱼得。

沉声：“若桓玄有令，着屠兄取汉帮而代之，屠兄怎办好呢？”

屠奉三从容笑：“将在外，军令有所不受，除非是南郡公亲率大军来边荒集，又或已攻陷建康，否则我会告诉他边荒集必须保持势力的平衡，一旦平衡被破坏，其后果将没有人能预估。就像边荒集若真的被慕容垂和孙恩瓜分，边荒集将变成战事连绵的凶地，结果是最后没有人能在边荒集分得半利益。”

说罢向燕飞伸双手，言词恳切的：“我屠奉三虽然一向心狠手辣，可是说过的话从没有不算数的。我对燕兄非常欣赏，清楚燕兄不会向任何人卖边荒集。现今我们均生死存亡之际，只有完全的信任和合作，方能令我们有一线生机，燕兄肯接受我吗？”

燕飞生在赌桌尽赌一铺的觉，假若他像信错郝长亨般错信屠奉三，那他和边荒集的盟友不待慕容垂和孙恩驾到，便要陷于万劫不复之地。

可是他有别的选择吗？

倏地伸双手与屠奉三握在一起。

四手握一下，接着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