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灵药真灵吗，张大哥告诉我，他看到蛇形令主杀了那两个和尚之后，也曾说过灵芝草真灵的。”

小真：“这话不成理由，光是我们武当派就有三百多灵药，你知他说的是哪一灵药啦？”

畹儿被她一句话便说倒了，急得直搓手，她想了一会儿，又被她想了一个理由，乐得她直拍手：“有了，他昨夜听到何尚在人世的时候，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，试想，如果是平常的分手一次，值得如此张吗？除非他本以为何已经不在人世了的，这才会手足失措。”

小真见她倒有三分理，小真略作一思索便驳她：“他若是蛇形令主，陆哥哥他们不早就完了？”

畹儿低下：“但是，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啊！”小真一想，果然二人都没有善终，心中一阵绞痛，泪又汩汩。畹儿忙叉开话题：“我最初怀疑到他，是因为他诛了两个天全教徒之后，不说‘二弟，又杀了二个仇人。’反而洋洋得意，自认天下无敌。这还是好人吗？古人说君慎独，等到我们现之后，他又装一副咬牙切齿为陆哥哥报仇的话来，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？”

小真被她这一说，回想到当时的情况，真是全都起了疙瘩，汗直竖，她惊：“如果查汝安不及时赶到，我们岂不险哉？”

畹儿扮了个鬼脸：“好啊！你终于听我的咧！”

忽然，从他们背后有一人冷冷地：“我可不信。”

畹儿大惊，正要剑，小真一把扯住了她，也不回，冷冷地：“何大侠还记得我们吗？”

其实这句话应该是“何大侠还记得我吗？”才对，但她扯了姚畹。

何的音容，无时无刻不印在陆小真的心中，此时虽是乍遇，又背着面，但他那磁的声音，早在小真的心中起了共鸣，怎会认他不来？

何脱喊：“陆真人！”

畹儿机灵地站起来，中：“该我去打啦！”

她角忍不住飘向何一，想再看看他那副潦倒的窘相，哪知竟是一个翩翩的浊世佳公，早已打扮停当了。

小真羞愧地低下去，一把抓住了畹儿的衣角，中半带哀求，半带喜悦地：“不要走嘛！”

畹儿的天是喜捉狭的，她轻轻地哼了一声：“唷，没喝不要死了吗？”

何上前了一步：“姚姑娘，我也有一个讯带给你。”

姚畹一怔，心想真是怪事，何又怎会认得自己了，其实她不知上次陆介冒何之名大闹伏波堡的时候，何早已在暗中窥探着了，所以自然认得姚畹了。

畹儿故意拉长了脸：“何大侠又有什么见告的啦！”

何本来也是一个机伶的人，但不知怎地，只要有陆小真在场，他就会齿不清的了。

他：“我方才和五位老前辈分手，他们都向你问好，还有，还有…”

何的角飘了陆小真一，畹儿还以为下面指的是小真的事，她放意促他：“快说啊！”何长长地了一气，激动地：“陆二哥安然无恙，而且功夫大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畹儿忽然大叫一声，抱住了小真：“我又对了，陆哥哥没有死，陆哥哥没有死。”

她简直是手舞足蹈了，但是，奇怪的是，作为亲妹妹的陆小真可没她这样冲动。

是，陆小真内心中自我惊讶了，她惊讶地发觉到，尽她不时故意把陆介放在第一位，但是经过这次考验之后，她知了那应该是何的位置。

她并不是不兴听到这好消息，只是她的惊讶远胜于喜悦。她直觉地连想到，如果畹儿的另一个推想是正确的话，那简直是太恐怖的事了，韩若谷竟是蛇形令主的化，不，这是不可能的！

畹儿是充分失态了，在冲动的时候，她是不自觉的，为了避免她以后的难堪，何不声不响地转过了去，大声：“至于五雄和陆二哥之战的结果是…”

他故意顿住了不说，果然，小真和畹儿异同声地问：“结果如何？”

何这才说下去：“陆二哥没有输。”

畹儿兴得泪都笑了来，忽然，她想到自己是五雄的结拜妹妹，和武功的传人，岂有为陆介的胜利而鼓舞的理？于是，她收敛了笑声。陆小真只是蓄地轻轻笑了一下。

何又接下去：“但是除了人屠任厉老前辈之外，五雄都不认败。只承认是没有得胜而已。”

陆小真以为是两败俱伤，心下又着急了起来，畹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：“姊姊，你放心，耍我那五个拜兄认输，恐怕黄河先要清了才行。”

小真心海渐渐平静了，她觉得如果不再理会何，会把他激怒的，她竭力装平淡的声调来说：“你的病好了？”

何奇：“我的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