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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同室沉沙谷戈(3/10)

,母亲又难产而死,自从知人事之后,她极力把父亲在心目中描述成为一个伟人,这样多多少少可在潜意识中补偿了一些她应得而失去的慈情。所以,她不忍批评自己的父亲,但忍耐是有限度的,而现在的姚畹已超过这限度了。

张大哥忽然一转话题:“我第一次怀疑到金师弟仍未死,是在上次大家挑我伏波堡梁的时候。试想百年来,天下皆知我伏波堡藏有一张不可捉摸而形同废的龙涎香藏图,但却能相安无事,俗语说得好,无风不起狼,为何大家会来找我伏波堡的麻烦?而且,这张图的秘密,当世应该只有二个半人知,我和你大哥是清楚的,此外便是掌藏宝楼的李总,也只知,可也没打开来看过。但是,为何来人用声东击西之计,轻易便取走了这张图,当时害得你大哥还以为万无一失,连追都不追,这事奇怪透了。”

姚畹:“可能是事偶然啊!”张大哥一摆手:“这机会太少了,我在离堡之后,便四下探听消息,最后证明,这次风涛全是一个人掀起的。”

姚畹好奇地:“是谁?”

“陶一江!”

“但是,他已被天全教杀死了。”

张大哥说:“不错,但大家虽是间接或直挂地从陶一江得到消息,而事实证明陶一江也受了别人的欺骗,因为当时他也在大厅中,和大伙儿杂在一块,只有在后面下手的那人才是原始发起人。”

张大哥说到这里,忽然问:“前天晚上,你们在一个破庙中是否发现了两的尸首。”

姚畹犹有余悸地:“真怕人,但下手的那人刀法可真利落,陆姊姊几乎吓昏了。”

须知人在激动的时候,譬如与别人作生死之斗的一刹那,就是多杀了一两个也不会害怕,但一冷静下来,便是见了尸骨都会心中一个寒噤的。

张大哥:“我正好赶上动手的那一幕,那二个人是陶一江的朋友,他们正好谈到了谁欺骗了陶一江之后,只听的嘭的一声,房门已被踢开,他们连刀的机会都没有,便已首两,那人一击成功,中狂傲地笑:‘你们以为了家,便能逃过我这一剑吗?’那人黑巾蒙首,又长啸了一声:‘灵芝草真灵。’就大踏步走了。”

姚畹脱:“蛇形令主!”

张大哥也一惊:“原来他便是蛇形令主。但是,那二个和尚说是北辽派的一个人在沉沙谷边上告诉他这消息的。那人的名字我还没听到,惨案已发生了。”

姚畹儿觉得内中大有蹊跷:“我听说沉沙谷中有一个怪人叫金寅达,据神笔王天说是北辽派的,而且那金寅达还是蛇形令主的师父。”

张大哥喃喃地:“金寅达?金寅达?莫非他就是金师弟吗?对了,金师弟在眉间有一颗小红痣,那金寅达有没有?”

姚畹摇摇:“听说此人蒙了一个人面罩,事鬼鬼祟祟的,便是破竹剑客揭开他面罩之后,也只不过是惊鸿一瞥,王天才认他,他便已逃得无影无踪了。”

张大哥略略思虑了一会儿:“除上次伏波堡的事之外,还有一个理由使我怀疑到金师弟还没死,近年来,蛇形令主不是在北五省了不少灭门血案吗?”

姚畹:“一共二十六起。”

张大哥:“这二十七人有一个共同的特,你可知?”

姚畹迅即接:“都是正派的人,譬如萧文宗、张青、雷镇远…”

张大哥打断她的话题:“不止如此,他们在四十年前曾连手大战金师弟于崂山,那次没挂彩的有二十个,负伤的有十六个,后来又死了九个,但经过蛇形令主这一狂杀,现在一个也不剩,这难也是巧合吗?”

姚畹也接:“对了,听说前次陕甘武林集,要找蛇形令主报仇的时候,他曾在林里说过一句话:‘只许你们报仇,难就不许我报仇吗?’”

张大哥右拳一击左掌,怒:“报仇!报仇!人家可没错,是金师弟先错的。”

畹儿站起:“你要我什么事?”

张大哥从怀中掏了一支小旗:“你告诉金师弟,说师父弥留的时候,已收回了逐他门墙的誓言,他若重新改悔,再想作我伏波门下,便收下这支旗,否则的话…”

姚畹张地等着他的下一句,张大哥略一踌躇:“四十年前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了。”

张大哥沉痛地注视着初起的旭日,姚畹知他心中的矛盾和痛苦,她曾偷听过张大哥在黄山上祭金师弟的祝辞,她几乎不能相信,这前后截然相悖的两段话,竟是同于一个慈祥无比的张大哥的中的。

姚畹接过了那枚三角形的小旗,仔细地看了遍:“这不是堡门屋角上着的那支吗?”

张大哥站起:“此旗是堡中外姓弟的信,但在你大哥这一代,因为金师弟的缘故,并没有收过一个外姓弟,所以世上只有三把,就是我、陆师弟和金师弟的。”

姚畹收起了旗:“这把原来就是金师兄的了。”

张大哥:“师父当初把他逐门墙,也就缴回了信,但是临终又撤回了前誓,所以你大哥把这旗在堡门屋角上,原来有向金师弟招魂的意思,哪知,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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