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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神龙现尾(8/10)

,那大獒犬呼地一声便扑了上去。

那疯哭声未止,随手一挥,那獒犬竟闷闷地痛吼一声,直在地上翻。一小孩吓得哗然四避,其中胆小些的,竟哭了声来。

别人这一哭,疯可不哭了,他用污秽不堪的双袖抹了抹脸,登时脸上也变了个大脸,他慢条斯理从地上爬来,一步一步地往村外走去,嘴中嘻嘻哈哈地鬼唱着:“友即是敌,敌就是友,哭即是笑,笑便是哭,人若我疯,我便说人痴!”

约摸过了五六个时辰,太也依依地没了西山,黑夜笼罩着大地,明月皎洁地挂在天空中。

有两个行匆匆的人,走了林,前面一个是书生的打扮,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的书童,幸好是晚上,不然人们会觉得这一主一仆肤洁白的可怪。

她们是私逃的姚畹和陆小真。姚畹仍扮作书生,却让陆小真扮了书童,装作考完还乡的读书人。

姚畹看看周遭没人,便轻轻:“陆姊姊,我们今天赶了不少路,可以休息吧?”

陆小真虽不是第一次江湖中,但可是第一次私逃下山,她心中真是惶惶如丧家之犬,只因她师父白柏长和师姑虽偏她,但也不能违背祖师爷传下来的祖训的。陆小真在接受姚畹的鼓动时,便考虑到了后果,但她有个天真的想法。

她认为,如果此行能找到陆介和何,她决定不回武当山去了,如果两人之中连一个都找不到,而且能证实了他们的死讯,那么,她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了呢?

情是少女的全生命!而她只有与陆介的手足之,以及与何的…

但等她行动了之后,才受到事情并不太简单,因为她若在中途为本门抓了回去,一方面自己的幻梦固然会因之破灭,而且也一定会连累到姚畹,更而过之,可能会引起一场武林中的大争斗,因为武当派和伏波堡都是不可一世的,况且两家之间尚有前人争龙涎香藏图的宿仇?

所以,陆小真虽然到疲乏,但仍把畹儿的建议否决了。畹儿和她又匆匆地走,径往北面走去。

村外十多里,有一座不小的林,穿了这座树林,便是一条十来丈宽的大河,这条河是汉的支,因为地近山边,所以势颇急,但平时多半是涸的,只有在夏之,发山的季节,才会有汹涌的

村中人为了渡河方便,平时又没有,所以在河中每隔三两步便竖了块大石,上面铺着一块块重重的石板,以防涨时被冲走,如此便连成了一条狭长的石板桥,在河床涸的季节中,石板桥便像一彩虹似地临空而立。

畹儿和陆小真见到前面有林,心中暗暗兴,因为宿在树林中,追赶她们的武当弟便不容易找到她们了,如果宿在村店或破庙之中,都不容易脱

正当她们在林中仔细搜索了一遍,而要觅个枝小息一会儿的时候,忽然在林外边,淙淙的声之中,传来了一声尖尖的怪声:“此桥是我搭,此路是我开,若要过江去,留下脑袋来。”

畹儿心想这盗可怪得,怎能把人的脑袋留下来,她心中一好奇心油然而起,忙和小真蹑手蹑脚地挨近了林边,轻轻地拨开了前的树叶。

只见三五丈远之的河岸边,立了一个服的人,正扬声:“无量寿佛,借光借光!”

小真听到那老的声音,心中一个寒噤,忙用手畹儿的左掌,轻轻:“糟了,是我大师兄来追我了。”

说着,想便走,畹儿正看得有趣,忙一把抓住她轻声:“我们躲在这里看看也不妨,反正你师兄要过河去,我们再换一条路走好了。”

小真并不怕她师兄的武功,况且她师兄素来也喜她,当然不会动武,是怕他上一定带了武当信符的金牌,她为武当门下,见牌如见祖师,自然是不能抗命的。

遥见一个汉,背对着士,坐在狭桥的当中,中仍是不三不四地唱:“若要过桥去,留下脑袋来。”

士显然极不耐烦,但现在正是发的季节,狼涛十分汹涌,但石桥又太窄,那疯汉跨坐在桥上,两条地挂在石板的两侧,不时在面上着,一副毫不在乎的样,那士心火起,猛了一气,如绽雷地发了洪钟般的声音:“无量寿佛!借光!”

那疯汉还不任他说完,忽然发了一声尖锐而漫长的“唷”声。活像一个戏班里的丑角,他也不回地:“爷先别气,我这座桥叫免渡桥,桥上有三个规矩,第一,僧尼娼要过这桥,必须现货现钱,因为大家都的是没本钱生意,俗话说得好,光不挡财路!”

士听他竟把僧尼和娼并列,哪有耐心去听他下面的两个规矩,大喝一声,便大步走上桥去,哪知一时气急之下,也不知是否是睛一,那疯汉已背过来,面朝着自己,两只脚仍是面上。

士是武当门下的首徒,中暗了一凉气,知是遇到了人。心想他不吃,为了找到师妹,就是一下也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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