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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悠悠往事(4/10)

又没占了先,所以有大胆的就喊:“我们教是替天行,谁人没有父母女,白护法岂能妄杀无辜,一定得有个待才行。”

群众的心理就是这样,只要有人带,便会鼓噪起来;果然,众人都撇下查、何两个,反渐渐迫近白三光和陆琪祥立

陆琪祥抬看到安氏父和两个不认得的手(即南琨和萨天雕)已从山上直奔下来,忙一拉白三光的袖:“白兄,风,扯啦!”

白三光虽怒气填,也无可奈何,正打算往左山上走,哪料到那山上早就立了五个人:“此路不通!”

正是虬髯客和吴飞他们五个。

原来他们是从另外一路包抄的,路上却被风和张大哥搅了一阵,直到现在才赶来,即正好堵住去路。

那白三光怒吼一声,飞向一个教徒,一剑刺个穿,劈手抢来一技火把,丢向那主舶所在的木屋,那初夏之时,西北天气又素为燥,这木屋立时便燃了起来。

见他意图烧灭证据,不由大急,忙飞前去,想从屋中抢那“蛇形令主”的衣服。

白三光脱,右剑左掌,施能为,当者劈易,陆琪祥也以双掌殿后,这批挡路的教众又那是对手,瞬时已被他们杀到谷

查汝安从后面想追,却又被教徒们挡在中间,看那白三光已杀,而陆琪祥也将脱,急得顿足不已。

不料就在那一刹那,猛听得谷外的白三光惊叫一声,竟像挂彩似地。

陆琪祥正以双掌磕飞了两个想拼命的教徒,背着谷,边打边走,听到白三光的惨叫,大吃一惊,连反都不及。

忽然闪一个使长剑的人,法端的是了得,只听他中大喊:“天全贼吃我韩若谷一剑!”

手起剑落,早已把陆琪祥剁在剑下。这九尾神当年也是个成名的寇,不料竟葬于此。

“一剑双夺震神州”查汝安为留活,忙叫:“剑下留人。”

但韩若谷这阵快剑,比狂飚还快,陆琪祥哪还能幸免?

这时也正从那起火的主舵中蹿了来,一边惊奇地纳罕着:“怪了,那黑衣服怎会不翼而飞的。”

他听到查汝安这声急叫,形一落,抬便看到那久违了的韩若谷大哥。只见他右手提三尺青锋,剑锋上还淌着一丝鲜血,气魄万千地伫立在月光下,左手举着那陆琪祥的首级,长啸一声:“天全邪徒,人人得而可诛,我韩若谷愿为武林前驱!”

说着,俊目忽然抹上一丝凶狠的彩,往那谷中尚存的天全教徒回扫。

见他这等气派,实在是天下无二,与陆二哥是无分轩轻,但陆介却有一忠厚之气,而韩若谷是刚过人,真是华秋实,各有其

此时众人俱已赶到谷中,何正待上前,那“陇西大豪”安复言长笑:“英雄少年,这位韩英雄诚不愧为快人快语,但今天谷中这些天全门下,既已幡然悔悟,还望为我陕甘武林存些元气,网开一面如何?”

韩若谷纳剑鞘,长揖到地:“安老英雄有言,韩某焉敢不从?”

方才上前与他见面,韩若谷一惊:“三弟怎会与二弟走散的,我在城中留下的暗记可见过没有?”

苦笑:“二哥刚刚还在,我们要不是随着你的暗记走,怎会到了这会川县的境内?”

韩若谷用力把九尾神的首级往地上一丢:“这几个月的明查暗访,总算有了个眉目,那伤天害理的蛇形令主,一定是天全教主的化无疑,可惜三弟你们来得太早,否则这蛇形令主今天一定难逃公!”

惊问:“大哥竟比小弟捷足先登,早就伏伺在侧了吗?”

韩若谷惋惜地叹了:“我注意这儿,己有五天之久,每晚四更天,便有一个功力极的夜行人来往此地,我虽不能确定他便是蛇形令主,但八九也离不了谱,哪料到今晚贤弟们会有这一搅,否则昨夜便要个分晓。”

众人听了,都为之扼腕不已,尤其那虬髯容颜傲更是愤怒地说:“蛇形令主已成天下公敌,逆天者亡,死期必为不远,我颜傲必能见他死无葬之地!”

这时,乌云忽然四起,月儿暗然无光,霹雳一声响雷,倾盆大雨似乎瞬时即将降下,也不知天公是为何而悲!

斜斜的山坡下,藉着那一座斜坡,隔离了那边剑的战场,陆介带着迷糊地躺在地上,对面躺的是那白衣的姑娘,他暗暗奇怪地问自己:“她是谁?为什么要舍命救我?”

那白衣女拉着他一同从坡上到这里,现在那少女微微动了动颈,把额前的发摔到颈后,于是陆介看到了她的面容——

天呀,竟是那在华山麓跌落陆介怀中的绝少女!

那少女脸上带着一似羞似喜的神,和风般的红替她那极的脸颊上更增加了几分艳丽,陆介痴然叫:“姑娘,是你…”姑娘眨了眨乌黑的大睛,那像是说:“是我。”

陆介看了看她的睛,又看了看她的嘴,询询地:“承蒙姑娘义加援救…”

那姑娘红着脸:“不,我,我…”

陆介的帘上似乎挂上了一层轻淡的纱幕,周遭的一切都生像变成了曼妙的迷蒙,轻柔而活泼地随着他心的弦律而震动,这女是太了。

忽然,他似乎发现这样相对躺着大为不妥,于是,他一骨碌爬起来,倒把姑娘吓了一。于是,那姑娘也似想起,连忙翻待要爬起,却皱眉轻唉了一声,陆介忙问:“呀,怎么?受了伤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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