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喜乐说：没事的，我什么都不怕。

我说：你等我，我骑小扁走，这样快，来回很快。剑留在你这儿。

喜乐说：好。这次我不劈了。

我说：上回来。

说完转就走。

喜乐说：等等。

我停住问：怎么了？

喜乐看着我说：小扁天生脚短，你好好骑它。

我答应后上转离去，骑上小扁就走。

还没到长安，我就渐渐觉不对。我觉得喜乐是把我支走的。上转回树林，我隐约听到孩的哭声。我想，喜乐难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生孩吗？

（一百零五）

喜乐死后，我再也没有去过那屋。我总能觉有个声音在回，说，这是你的剑第一次见女人的血，肯定比原来更快了。当时我想一刀杀了小扁，因为那是喜乐最喜的玩伴，可是我觉得喜便是希望它在世上。而且我觉得，我才是喜乐最喜的玩伴，要杀就把自己杀了。

我看着满是血的床铺说：这是难逃的。

我相信这话是承上面我萌发的念的。

喜乐让我很为难。在她看到的那分里，我始终没有为任何事情痛不生，并且留下了一个包袱，让我不得不继续在这愚蠢的世界里生存。

不如我所想的，我还是记得自己把喜乐埋葬到了什么地方。这里将是我回忆里最恐怖的地方，我决定一辈都不再去那里，有生的一辈都不去看望。因我相信她早已不在这里。而我们迟早会再在一起给小扁剃。只是需要完成一些事情。而这些事情竟然不是江湖恩怨，只是把一个小孩带大。

（一百零六）

是年，灾荒在冬天渐渐过去。我始终没有去看过师父没有再回到寺里，因我还是不愿提到喜乐。我看见师哥的一个告示，说，朕天下大兴，必须天下一心。任何私党，除去正统少林留中级以上弟，其余一并清理，所有帮派取消帮名，归于公选之盟主万永，江湖为盟，并征军。

我想，这意思是要趁外混的那些都没吃饱，一起灭了。

我遇到过无灵一次，在逐城。我们居然在同一个地方要杀同样一个人。我问：久仰，你不是已经收手了吗？

他说：少问。

我说：我要养活一家。就让我提他人回去。

无灵说：好，我是实在看不下去，要取他命。既然你还能换钱，就给你了。

我说：谢过。

无灵说：你要看好你的剑，是很好的剑呢。

我一摸，诧异地问：你什么时候拿走的？

无灵说：少问。江湖大得很，你只是一小分。

说完掏一张银票说：这是给你小家人的压岁钱。还有，你夫人的墓都很脏了，要去清理。事情总是躲不掉的。

然后再没机会见到。

（一百零七）

我在雪的茶楼里。刘义找到我，说：江湖里人都知，他是你师哥，你去劝劝他。要不这样，我们帮派的兄弟都商量好了，只要你能趁和他面谈时一刀杀了他，我们里应外合，把朝改了，你当皇帝，我还是当我的小帮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