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完全没有原则的自己又有了一变化，因为有一次，喜乐说我扮成武当的刘义，并牵着小扁。然后她纷纷扮成少林飞鹰峨嵋丐帮各派的掌门，要重金买这，喜乐表演他们是如何对话的。

我当时想说：他们才不会这么无聊的事呢。

可是却变成了：他们的事真是无聊。

喜乐说：你是指卖小扁吗？

我说：不是。

虽然在江湖里的人看来，现在的我似乎更加无聊。

我想，人生漫长，乐在其中就可以。这话和很多江湖里的人信奉的“人生苦短，及时行乐”似乎差不多。只是人生究竟是苦短还是漫长，这个问题好像很哲学。但我简单地觉得，这取决于当事人活多长。

这样的生活一直到有一天才被打。我已经忘记当时我们在什么，因为我和喜乐的事情着实太多，只是忽然间喜乐昏倒在地上。我当时很焦急，想了很多办法把她醒。问喜乐：你怎么了？

喜乐说：不知，忽然就什么都不知了。

我说：我们即刻就去城里最好的成寿堂看病。

喜乐说：没事，我觉得是我蹲着时间太长了。我们要一直这样过下去呢，要节省银，不能浪费。

我说：没关系，我可以去挣。

喜乐说：不行的。你一去，肯定会被人发现，卷到很多波折里去。现在还不知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呢。

我说：不怎样，下次去城里时候，一定要去成寿堂。

（一百零三）

后来的时间，喜乐似乎一直都假装很健壮，到了城里也活跃万分。致使我城之后才想起要去看病的事情。喜乐推说已经城了就算了。我行拖着喜乐来到成寿堂。老医师一把脉说：恭喜你，有喜啊。

我和喜乐都不能相信。

我问：这有喜了能突然昏倒吗？

医师说：不能，八成是别的病，现在没发作，把不来，只能把有喜了。

喜乐转要对我说什么，却又昏倒在地上。

我抱住喜乐，对医师说：快，快把脉，发作了。

医师激动万分，把了半天，说：从这姑娘的脉象来看，是昏过去了。

我说：废话，这用睛就能看来。

医师说：但是脉象平稳，说明在昏迷的时候并无生命之虞，大可放心。

我问：那这是为什么呢？

医师说：姑娘她以前可曾受伤？

我想半天说：有一次从上摔下来，破不少地方。

医师说：可有上清理？

我说：没。

医师说：那就不好说了。

我说：究竟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