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可是什么叫看完对折呢？

我边对折边说：就是看完以后对折起来，好好保存。

两片纸碰到一块时候，突然蹿一团火焰，纸条顿时化为灰烬。

我和喜乐吓了一。几乎忘记纸条上的内容，半天回忆过来，我喃喃：朝廷行为，朝廷行为是什么？

喜乐说：不知，只知皇帝来都住永朝。

我说：是，他的家世不就是给朝廷——

我想半天想不合适的词语，问：喜乐，你说呢，我听你的，这次。

喜乐问：你能不能像无灵这人一样，隐居在江湖里？

我说：我和他不一样，他是自己上发生太多事情，已经疲倦。我是还不知很多事情，想要知。

喜乐说：你可以偷偷知，盟主后，反而就什么都不知了。你不记得，我们一路上，多少人要拿我们命，到现在都不知他们是谁。

我说：可能大家只是好奇，都来试试我的睛是不是好使。

喜乐说：我什么都听你的。

（九十四）

那天我们终于决定，退这刚起争端的纷争。想来喜乐是想这一刻想了很久，她失眠很多晚上想我们要把房竖在哪里。有一很奇怪，虽然没少血光之灾，但是似乎一路上都不缺银两，最后还剩余下不少，足够过很大一阵。对于这样的结局，喜乐是预谋已久的。我开始考虑，一个女，需要的是什么？而自己需要的，似乎还没在混沌之中形成。既然这样，先成全别人，也未尝不可。而且，一切在于心中想为，而不是当前行为。我想，我只是年少好奇而已。而喜乐，可能只是害怕我年少太好奇罢了。

两年后。

是年，非旱即涝，天下大荒，皇帝病死，太即位。比起我记忆里在寺庙里带喜乐的那场，更加凄凉混。那年的大灾，带来了喜乐。这究竟是一个如何的姑娘，我已经失去判断，如同以前所说，她偷了万永的号称万能的解药，对于这样猥琐的行为，我内心却是大为赞赏，我假装可见了她内心的想法。正是所谓的一切在于心中想为，而不是当前行为。

我可以这样说这年的灾。中原遍地已经是人吃人的情形，而且大家都已经吃红了，吃了一个恶循环，瘦的人，没人吃，只挑有的，吃了，自己有了，一个不小心就给别人吃了。我想，一切的所谓文明和秩序，都是温饱之后的事情，而似乎难以生存的时候，原来看似不错的世界居然是如此没有人。我想，和喜乐当初的决定是对的。不万永说的是不是真的，永远都要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这世界发生的事情。我暗自庆幸，自己不是其中的一员。

（九十五）

喜乐死后一年，我才缓缓确切知，这样惟一亲密无间的一个人，是完全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