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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回虎啸龙草莽龙蛇传狂生遭重创(5/7)

小视,若不是来时朱红灯一再叮嘱他要谨慎从事,几乎上就想发作,他为了要见王铭商谈,也只好忍着闷气,将拜帖拿,递过去大声说:“我要会见的是王总舵主,不是阁下。谁不,谁来缸,还不到你说话。你这些话如果是你的意思,那等我会见你们舵主后,再和你算帐。如果是你们舵主的意思,那我就上回去。”说看,说着,已凑上来。将扇一指,直迫那汉面前。

那番话原是王铭教那汉讲的,他何尝不知铁面书生心狠手辣,威震江湖,说时原就是厉内荏,给他一指,更是当堂吓得退后两步,拿了拜贴,就往里面跑,说:“我这不是给你通报了,敢发脾气当我们总舵主的面发,我算你是好汉。”

又待片刻,大寨里已有十余个人列队来,为首的仍然不是王铭,而是一个目模样的人,他抱拳大喝一声:“请!”上官瑾便应声迈步直。这十多个人夹在他的西边,大寨两旁甬,更是刀枪如林,剑戟齐举,还有弓箭卡,弓箭手控弦。上官瑾羽扇轻摇,左顾右盼,神傲然,全不把这些刀枪剑戟放在心上!

当下宾主相偕,了议事大厅,厅房十分宽大,却只寥寥落落地坐了十数个人,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瘦矮,留有短须的老叟,持着一拐杖,频频敲地,气派很傲。

上官瑾游目四顾,不见王铭在座,不禁大声问:“王总舵主呢?我特地登门领教,既到贵寨,总得面聆王当家的吩咐。”

那矮瘦老人哈哈大笑,将杖一指旁边虚席以待的客位,声:“请!请坐下再说。”他大模大样地坐着不动,竟不起立相让。

上官瑾忍看了气,也大刺刺地摇着扇,连正也不瞧他,径自就到客位和他挨肩坐下,这才转过面来,再大声问:“你们当家的到底到哪里去了?”

那矮瘦老人恻恻地一声冷笑:“你要见王总舵主,他在这里,可是没空见你,大刀会中的事情也不是王铭一个人的事;我既然能替他坐这个主位,天大的事情,自然也由我接着!朋友,你有什么事情赶快说。”

这番话正是抄上官瑾刚才的说话——王铭派人问上官瑾,朱红灯为什么不来时,他曾表示什么事一肩挑起。现在这个矮瘦老人竟完全用他的话来还击他,针锋相对,毫不留情。

上官瑾给他的话住,竟驳不回去,但他平生闯江湖,见尽三山五岳好汉,几曾受过这个气?当下不加考虑,立刻还言

“失敬,失敬!还未请教你跟王当家的是怎么个称呼,

“在下这次既替朱总舵到场,来会你们的当家。我和他的情、辈份,武林中人谅还清楚。你既然替王场,自然情、辈份,不会比我和朱红灯的疏。只是我自惭见闻浅陋,竟不识阁下的尊姓大名!”

上官瑾这话,暗着瞧不起矮瘦老人,讥他是无名小卒,而怀疑他在大刀会的地位。这意矮瘦老人如何听不:他却满不介意,又是一阵狂笑,将龙拐杖重重顿地

“你这位铁面书生,果然名不虚传,不止‘铁面’,而且‘铁’。听说你手底下很,这我未见过,但你嘴也居然有刺,这倒领教了,佩服!佩服!但你这番话可就是无的放矢,‘气’(相当于广东话的‘懒沙尘’)了!”他面顿转,厉声说:“我和王当家的是怎么个称呼,跟局外人无关,你也没有打听的必要。至于我的姓名自然没你铁面书生的来得响亮,但这跟今天之会又有什么关系:我只是王当家底下的一个无名小卒,但今天既然坐此位,就有权代表大刀会来接待你。你今年几岁了?小老儿总长你几年吧?就凭这岁数,我也见过许多狼得虚名的狗熊!”

矮瘦者人的话,越来越尖酸刻薄,上官瑾的狂气竟给他碰了回去。他遇着了辛辣的对手了。

上官瑾年纪不大,班辈却,又仗着一好武艺,闯江湖,从未失手。正因他未碰过钉,所以本来已有些狂生习气,就越来越狂,说话之间,自失斟酌。这香碰着了一个老辣的江湖人,给他反问过来,咄咄迫人,十分尖刻。上官瑾倒一时想不办法,嘴上先输了一招。

上官瑾登时翻冷笑:“在下忝列武林,原无惊人技业,但为朋友,为义,倒也不惜两肋刀!我们的朱总舵主和你们的王总舵主虽非,也是一条线上的朋友,反胡虏,抗洋人,宗旨原就一样。不值得为一些的事情得两家不和。”

“今日我既替朱红灯来,向大刀会的王总舵主付教,而你也一替你们当家的担承,那我们不必绕弯路,斗嘴脆把要说的都摊来。”

那矮瘦老人不待上官瑾说完,就截着:“那你就划来吧,文的,武的,我们都准备奉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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